做了白荔的哥哥这辈子也就到头了(2 / 2)
的手骂道:“都怪你,谁让你凶我的。你闭嘴。”
她跟他互相看不顺眼都快恨不得打一架了,这种令人翻白眼的炸毛气氛要她怎么动情沉沦啊。她又不是猫,按着顺一下毛就爽了。
都做这种事了,就必须把她视若珍宝地含在嘴里精心呵护,这不是最最基本的么。哥哥为什么就是不懂呢?摆着个臭脸给谁看?
白千活都干了却还要挨骂,怨气横生地松开手不抱白荔了。
“是你不在状态。我摸得跟之前一样。”
他又不欠她的。
要他伺候,还要他为伺候得不够卑躬屈膝不够舒服买单道歉?
白千退开来,很不爽地趴到白荔身下,压住火气架起腿埋头给她舔。
人是无耻得有些倒胃口。但私处洗干净了,倒没有很恶心。
单论心情,他想把白荔碎尸万段。可现实是白荔禁不住他再硬搓,一点水也没有碰久了她会受伤会疼。
也就是他是亲哥了。
他白千倒霉做了白荔的哥哥,这辈子也就看到头了。
白千舔了舔在阴唇遮掩下羞答答的肉穴,吮吸了两口。这回白荔倒是湿得很快。
再亲回花瓣上的珠核,舔的时候能听到水声黏黏的,盈盈欲泣很是诱人。
“千千……”白荔按住白千发顶惊喜万分,收腿缠紧腿间的脑袋,贴着他的耳朵和脸缠绵磨蹭,“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还在想要怎么样教训你才解气呢。这样舒服,我要抓着你不许你起来。”
白千无语:谁教训谁???倒反天罡。
但是又很娇。
“这么霸道,想被操了?”他闭上眼,探出舌尖不厌其烦地专攻某一点。
又是大秀技术且毫无感情的娴熟操作。
白荔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抵触:“是我想,还是哥哥闻到我这里的味道就忍不住发情了?”
白千舔着这么隐私的部位,为人再正经也不可能不燥动,态度很果断:“你就是想被操了。”
“那……等会要不要就这样在上面抱着我做?等千千插进来了……我夹着千千那个又硬又粗的坏东西,让你顶到最里面做个够…千千想动快一点,还是慢一点,都可以……只要你觉得爽……然后、然后射给我。”
那边都说要上自己了,白荔还在很坏心地调戏勾引,怎么下流惹火怎么说。
“再挑衅我,我就不等了……直接操你。”
“你等、啊嗯…”
她话还没说完,白千擅自把中指插进了肉穴里顶她。
白荔没想到他不经过同意就敢弄进来。她从不允许白千突然对自己做任何事。
白荔喜欢在心里、在口头上让哥哥狠狠操自己,这让她觉得她深爱着白千。精神上的奉献和结合格外令人心满意足。
生理层面上的挨操,就还是免了。那多难捱啊。
“不是要夹我?”白千不等她适应,又加了一根手指撑进去,指腹向上戳按。
里面绞得很紧。
淫液一股股涌出,被他搅成乳白色,流到手腕。
什么天选大法师,什么绝世奥术星耀,还不是只能从小到大都水淋淋地咬着哥哥的手指配合他弄。
头顶响起隐忍的呻吟声,水光润湿了白千的嘴唇和下巴。他含着发硬的阴蒂舔个不停,舌头快扫抽筋了。
热气持续哈落,连口水滴了下去都顾不上擦。
白荔被迫接纳较往常更深入潮湿的侵犯,下意识挺起腰紧绷小腿。而白千哪怕在决定让唇舌稍作休息的时候,手指也会立刻补上来轻快碾拨。
很累人折磨,却一刻不停。
所以白荔分不清自己是酸疼还是酥爽,想训斥哥哥又觉得好像还能忍,不由自主就堕落地幻想着塞进来的是男人的大鸡巴,想着哥哥就是正在这样尽情操干着自己,在快慰中难以忍受地粗喘高潮。
白千抽出泡发的手指,爬起身舔吸手上的爱液。
虽然裆部高高隆起,连轮廓都藏不住,但他没去翻找家里所剩无几的避孕套,而是找纸巾。
白荔是很娇气的,真搞她她受不了。他搞过,但是一般别想搞,很容易做一半被叫停不欢而散。白荔不止一次称赞早泄阳痿男省事好打发,可惜他很持久,而且很大,会弄痛她。
所以平时用手用嘴,就是不用某个很多余的正经生殖器官。
虽然是异性恋,但性生活是女同那一款的。
白千抽了几张纸塞到白荔手里,让她擦一擦。他自己又去漱口和洗手了。
回来发现纸巾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单上。
白千拿起垃圾桶递到白荔手边,让她放进来。
白荔躺着扔,没扔中。
“……”前者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捡起来替她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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