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被你抛弃的龙傲天amp;被他当做炉鼎打炮的童养媳你(3 / 4)
可上仙山,姑娘你就算是仙君的娘子,也不能例外。”
但若是你能助仙君了却凡念,便可保一生的荣华富贵,宗主慢悠悠道,掌中是一枚丹药。
了却凡念
你接过了宗主手中的忘情丹。
你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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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你只逃离了三年。
陆寻被带走后,你带着宗主给的银钱隐姓埋名去了县里生活,以为从此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自由富足日子。
直到你又被抓了。
依然是那群仙人。
时隔几年,他们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折磨,狼狈不堪,连发冠都是歪斜不整的,法袍上还带着渗血的伤痕。
直到抓到你,这些逃难般的仙人弟子才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呢喃道。
“就是这个凡女,把她抓回去,给大师兄做炉鼎。”
“他有了炉鼎就好了——”
他们只是提到那位师兄,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挣扎得太厉害,被不胜其烦的仙人封穴噤声,一路押回了雾气浩渺的仙山。
空气中尚还隐隐弥漫着浅淡的血腥味,宗门之内的碑文,石阶上挂着碎肉和断肢,如同业莲炼狱。
浓厚的雾气弥散,一丈之外看不清晰。
入了宗门之后,这些弟子反而更加紧张了,提剑摆阵仿佛要面对什么劲敌。
就在阵法排成的前一瞬,虚空被撕破,从中出现的是一把银光澄明的剑。
之后,是琐碎的,锁链拖地的叮铃细响。
雾气中隐约出现一个人影。
是你的夫婿。
弱冠之年的仙君薄衫广袖,素衣委地。
他雪色长袍上落着许多粗细不一的黑链,锁链交接之处是一枚闭合的锁,绕坠在他腰侧本该佩玉之处,如同封印般在他行止之间,发出伶仃的涟漪声响。
他抬眸时,目光越过人群与雾气,只看向你。
当初你喂下的忘情丹根本就不起作用。
陆寻忘不掉你,也绝不肯忘。
于是一粒不行,仙人们就继续喂。
丹毒日复一日如同匕首般想要将他心上最重要的一块剜掉,几年间,陆寻被迫吃了上百枚忘情丹。
五脏六腑终日都像是在被熊熊雷火烧灼,陆寻的识海承受着丹毒的侵蚀,但始终不愿顺从将你遗忘。
三年后,他已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这样的折磨反而让他魂魄中的仙君之力得以重塑,短短几年,就掌握了前世的力量。
他斩断了束缚着他的黑链,神识失常浑浑噩噩,找不到你,于是出剑斩杀了宗主。
整座山门,也差点被他夷为平地。
而那群被追杀的弟子,就如此把你扔给了半疯的仙君。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你们不是把他带走了么,为什么还控制不住他,你们不是仙人吗!”
洞府闭合,沉重的石门封住了最后一寸光线。
那些弟子们猜的对。
只要把你这个凡妻带进宗门里来,陆寻的注意力就会全然转移到你身上,这些弟子便能逃过一死,苟且偷生。
而受苦的只有你。
只有你这个舍弃他,妄图离开他的凡妻。
封闭的洞府里漆黑一片,可不管你蜷缩着自己藏在那个角落,都会被你半疯的夫婿轻而易举地找到,之后,就压在那处,干得你汁水喷溅出来。
陆寻终日神志混沌,甚至时常无法认得你,更不要说像从前那般把你当做妻子疼爱。
只是在本能的催促下,把你当做一个法器,或者像是个可以被玩坏操燚开的炉鼎般,日日把你骑在身下,根本不顾你受不住这个姿势。
许久之后,你才在夫婿入睡时,从洞府中逃出来。
可甚至不需要陆寻亲自来抓你,守在结界外的弟子们就紧张地将你围了起来。
你赤着脚,披着不合身的宽大薄衫,双手拢着外袍才能让这件衣物没从你身上掉下来,而松松垮垮地衣襟间隐约可见凄惨浓重的指痕。
“放了我”
你的哀求无法让这些修士动容。
你只是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为了消除陆寻的疯症,而为他备下让他随便用的凡妻炉鼎。
你根本不该离开洞府,而应该安安分分地好好抱着你的夫婿,让那个疯子把所有都发泄在你身上,以免宗门再度被他摧毁。
没有人会救你。也没有人希望你得救
被陆寻抱着回去的时候,你还像是也被折磨疯了一般,趴在他肩头小声哭骂,你不敢骂这个疯子,只一直口齿不清地骂着外面那修士。
直到再度被压在洞府之中,被骑得想吐的时候,你才终于又把注意力放回夫婿身上,哭着去亲他青筋虬结凸显的手臂,求他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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