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重返冰海（3 / 4）

们推测，飞升者老巢就在这一带。”

&esp;&esp;他揉了揉眉骨，继续讲：“剿灭了他们的中流砥柱、逐步回收仪式的知识，我们就能根除飞升者。只是我们对这里知之甚少，白庭内部有人出卖了情报，敌人早有准备。结果很惨烈。”

&esp;&esp;“……我有所耳闻。”金小姐轻声说。

&esp;&esp;她没亲历那场恶战，但她每次走过白庭长廊，都会看到冰海的浮雕——通天巨浪，战船和英勇战斗的执行者。

&esp;&esp;迟邪望着窗外。

&esp;&esp;法则的强光扫过海面，风暴中鬼影幢幢。

&esp;&esp;“当时，我和梁颂言分头行动。他也遭遇了这样的风暴，告诉我，他很怀疑风暴深处就是飞升者的蛰伏之地，是被他们称作‘殿堂’的地方。”

&esp;&esp;“他没机会证实这一点。我们也始终无法确认幕后的指挥者是谁。由于种种原因，白庭再没有踏足冰海。”

&esp;&esp;又是一个浪头打来，船身倾斜得厉害，金小姐轻扶住了墙壁。

&esp;&esp;迟邪的声音依然沉稳：“直到那么多年后，辉主出现了。我也能确信，殿堂就在此处。”

&esp;&esp;“所以我回来了，带着更精良装备、更优秀的同伴，还有……”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还有那个必须见到的人。”

&esp;&esp;闪电划过天际。

&esp;&esp;世界亮如白昼，血荆棘如狂龙贯通海面。

&esp;&esp;那只冰冷的【审判】之眸，在高空悍然睁开。它看到浓雾，看到数不清的、不可名状的鬼影，也看到漆黑海水之上，破冰船渺小如蝼蚁。

&esp;&esp;暴雨打上荆棘，转瞬化为坚冰，隐隐可见文字一闪而过。

&esp;&esp;文字侵蚀着法则，让荆棘枯萎。

&esp;&esp;自然伟力，与数百年的仪式混为一体。任何人见到这一幕，都会心生茫然。

&esp;&esp;巨眸转动。

&esp;&esp;棘刺暴长，碾碎了寒冰！它们闪着冷光，将扑来的鬼影钉死在浪尖。

&esp;&esp;荆棘蔓延到远方，直与这一场风暴抗争。

&esp;&esp;船舱内，迟邪面无表情地眺望。

&esp;&esp;强光和闪电，轮番点亮他的瞳孔，但最后是荆棘生长时、那飘带般的一缕猩红，在他眼中蔓延不去。

&esp;&esp;于是，【审判】撕碎了一切。

&esp;&esp;破冰船一往无前。

&esp;&esp;金小姐也回归战斗，红线缝合残骸，傀儡护送着众人。

&esp;&esp;就这样继续向前，船头碾碎冰与尸骸。

&esp;&esp;直到风暴尽头，一个庞然巨物自雾气中浮现。

&esp;&esp;“……那是什么？”副手喃喃，“怎么那么大？”

&esp;&esp;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只能看到它比冰山高大，比最先进的舰船还要宏伟。

&esp;&esp;船再往前开，金小姐眯着眼睛，借着闪电划破天际的光，看到了一瞬它的轮廓——

&esp;&esp;嶙峋，庞大，高耸。

&esp;&esp;说不清它是一艘古怪的巨船，还是一座飘浮的岛屿，压在冰海之上。风暴与雷电以它为中心，翻搅世界。

&esp;&esp;就在这一刻，她明白，这该是梁颂言寻找的老巢。

&esp;&esp;——“殿堂”。

&esp;&esp;它真的存在。

&esp;&esp;荆棘破开阻碍，让破冰船缓慢接近了。

&esp;&esp;众人简短商议，迟邪点了状态好的作战人员，准备登陆，其余人留守船上。

&esp;&esp;无人多言，应下命令后就开始默默准备。

&esp;&esp;金小姐简单检查了装备，赶往指挥室汇合。

&esp;&esp;迟邪大步流星，走在最前，突然听背后传来一声：“长官。”

&esp;&esp;他回头。

&esp;&esp;林寂望着他，讷讷开口：“我想一起去。”

&esp;&esp;迟邪扫过他泛红的眼底：“你需要休息。留在船上，保护其他人。”

&esp;&esp;林寂上前几步，语气都被逼快了：“您、您不也需要休息吗？”他坚定地与迟邪对视，“长官，我才成为执行者没多久，但已经错过很多次与您并肩作战的机会了。这一次，我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