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孔大小姐,”明轩哲行礼,“令妹好身手啊,舞跳得好,剑也舞得好,这脾气嘛——亦是如你所说啊。”
“哼,看来姐姐私下里对我意见很大啊,和一个外人聊得这么深入。”
孔长嬅回礼道:“明公子,何故会打起来?”
明轩哲把剑抽出来:“孔二小姐想讨走彩头,我仰慕神女舞姿甚久,便请她作舞一支。”
明轩哲说着说着停下来,孔长嬅问道:“她不愿跳?”
“啊?不是,”明轩哲似乎才从回味中出神,“跳了,果真是一舞倾城,令人心醉不已。”
孔长嬅不自觉地皱眉,明轩哲接着道:
“于是在下呈上彩头,自报家门,希望能够就此结识。不想她一听便问道‘你就是明公子’?我想许是你曾有提及,自然应下。”
“谁知孔二小姐听了却说‘君子不受桃李之馈’,要与我比试一番赢下彩头,我再三推诿不过,这才……”
孔长嬅已然明晓:“我说过舍妹是性情中人,直率可爱。但既是要比试,便点到为止即刻,怎地像是在决斗一般?”
明轩哲对着孔长媅行礼道:“是在下鲁莽了。孔二小姐身手不凡,彩头就此赠出,在下心服口服,毫无怨言。”
孔长媅将那俏色玉雕鼻烟壶丢给亭亭:“谁稀罕,还他。”
明轩哲也不收:“孔二小姐为何生气?”
孔长嬅去拉她胳膊:“卿卿,明公子是父亲的得意门生,二哥的至交好——”
孔长媅甩开胳膊,跺脚走开:“是是是,好得很。就我最不好了。我最讨人嫌的。”
孔长嬅道:“这话从何说起?没有的事,卿卿当然最好最讨人喜欢了。”
孔长媅越想越气,这边人着急讨她欢心,唯恐迟了一刻坏了她兴致,可她呢?早早就算计着把人卖了,焉不令人伤心?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把我往外推?”
孔长嬅听见她话中的委屈,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们见一面交个朋友,你要是看不上没有缘分那就算了,别难过啊,犯不上。”
孔长媅强忍眼泪道:“这个看不上,那接下来呢?姐姐还要为我相看哪家?”
孔长嬅道:“自然是再慢慢碰——”
“呵,”孔长媅冷笑一声,眼泪滴落下来,闪着坚硬的光,“原来是我想错了,我以为姐姐阻拦那萧存礼是在乎我珍惜我。现在才知,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萧存礼,所以换一个人就可以了——哈哈,是我自作多情!”
孔长嬅仿佛置身万花筒中一样迷茫:“我是在乎你珍惜你啊,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明公子和萧存礼是完完全全的两类人,明公子人挺好的啊,为什么……
孔长媅擦去眼泪转身,鲜艳而凄怆:“我视姐姐如天下至宝,独一无二,无人可比。可你呢,你怎么能这么践踏我的真心?我真是疯了才会让你这么践踏!”
孔长嬅心疼不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卿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那鼻烟壶里有迷香吗?”
孔长嬅转头看向明轩哲,却发现他竟然也在哭?
“什……你这又是怎么了?难道那东西真不干净?”
不问还好,一问他更像个受到关注的小孩似的,哭得愈发厉害,眼泪滚滚而下:“呜啊啊啊——”
一左一右,皆是伤心欲碎,涕泪涟涟,孔长嬅夹在中间,无助得像个男人:
“不是,你别、你们、诶——卿卿你别走,把话说清楚,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我改,我都改,你说怎么改就怎么改,好不好?”
“不好!”孔长媅挣扎道,“你都不知道错哪儿怎么改?你就是心里没我!”
孔长嬅又拉她胳膊又攥她的手,好容易才把人制住:“我心中当然有你,这不是求你教教我吗?我学东西很快的,绝没有下次了。”
孔长媅心中苦极,一颗心像被鞭炮炸得稀碎,徒留风中瑟瑟可怜红纸条子:“这个不用教,也不能教。你要学,便纯是假的演给我看了。”
孔长嬅完全解不出这神造般的谜题,只好实话实说:“卿卿,我本心是好的。你总那么忙,顾不得这些,我便为你多留心,叶太医不是也这么建议吗?你要是觉得我多事,以后我便再也不做了,再也不提,我保证。”
孔长媅只是摇头,失望道:“你还是不懂……”
孔长嬅也起了哀怨:“我是不懂,那谁懂你?翠花妹妹吗?难怪你成天和她腻在一起。”
偏要勉强
“呜嗷嗷嗷——”
明轩哲又嚎啕大哭起来。
孔长嬅眼神刚看过去,孔长媅立刻骂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有没有点男子汉样儿?”
“感人!太感人了啊!”明轩哲大手大手地抹着眼泪。
孔长媅眉头一皱,护在孔长嬅身前:“这人是有什么病吗?”
“上邪!”明轩哲上前道,“世上竟有如此可歌可泣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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