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3）

p;&esp;“她一直在监视我，我确定她是我母亲的人，”叶无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有些冰冷，“严霜身上有夜盛独有的烙印，她是死士。她接近我，监视我，是为了确保我最后能在降妖司。”

&esp;&esp;“只有夜盛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做一件事去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esp;&esp;叶无归神色平静地说了很多，她提到母亲已经没有任何怨恨，所有的怨恨都在冰寒中消失殆尽，所有曾经有过的期待也不复存在，最后剩下的，大概只有一点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但这种问题毫无意义，她不再去想。

&esp;&esp;“我本来也不确定她要做什么……但无盈发现了我，却迟迟不下手抓我，一直拖着……她的理由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不想承接麻烦……但按理说她是神，对她不可能有过多惩戒，就算她十分胆小也不至于如此害怕，竟然还把无关的你扯了进来……”

&esp;&esp;叶无归说着停顿了一下，看着沈意尘瞪大的眼睛，再接着开口。

&esp;&esp;“大概是有人在施压降妖司，她知道现在只要闹出一点动静，稍有牵扯，她就会惹上很大的麻烦。”

&esp;&esp;所以女鬼一发生暴动，被天界监测时，无盈就已经知道降职的结局不能改变了，因为本来就有人在盯着降妖司，盯着她，所以她一点过错都不能有。

&esp;&esp;不过，如果按叶无归说的，那就算无盈真的成功拉沈意尘入局，大概也会说她没管好这片地区，对她责罚，无盈做的这些也只是最后的挣扎而已。

&esp;&esp;“但你为什么会想到有人施压降妖司……应该还有很多其他可能？”

&esp;&esp;沈意尘沉默了会问，虽然这和她从张眠那听说的很像，和现状也符合，但叶无归如果只是通过无盈怎么能知道这点？

&esp;&esp;“你之前问我认不认识司主时衿安……我确实不认识，但我知道她到一些事。”沈意尘没想到和司主还有关，睁大了眼，才听见叶无归停顿了会接着说，“天界的帝君和她不合，严霜也在安慰我时说过，降妖司已经日渐式微。”

&esp;&esp;“所以……现在降妖司有了缺口……力量不够，的确是最好的进攻时机？”

&esp;&esp;沈意尘疑惑地问，她还是觉得有些荒谬，这事听起来简直天方夜谭，百年前魔界和天界的一战，她是一点没消息，完全不知情，经历了那段时期她也毫无实感，现在叶无归说魔族可能要发起第二次战争……沈意尘深吸了口气，她到底是被卷进了什么事情啊。

&esp;&esp;“我不能在这待太久，所以去天界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魔界的皇族不在人间，魔族就没了出兵的由头，就算魔界执意强攻，天界手握对方皇族血脉，又顾及降妖司的立场，不管怎么样，面上也得出手管上一管，而且这种可能性很小，魔族的资源不足以支撑和天界战斗，夜盛没那么蠢。

&esp;&esp;“可天界……”

&esp;&esp;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啊，到时候如果还是打起来，叶无归在天界肯定也活不了，就算天界用她作为要挟，魔族停了战，等叶无归被交回夜盛手上，没用的棋子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esp;&esp;完全是死局。

&esp;&esp;沈意尘努力地去想着，但脑子一团乱，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思考。

&esp;&esp;“不，我去天界不一定会死。”叶无归迟疑了会说，虽然也不一定过得好，“天帝需要我活着，至少短时间内，我死不了。”

&esp;&esp;而且她还有用，她知道百年前打上天界的那些魔族将士，虽然被歼灭，可魔族灵魂没人牵引去渡往生就会不死不灭，祂们一定还在天界徘徊，就算被暂时压制，时间一到肯定也会暴动肆虐，只有同源的魔族皇室血脉能将祂们引渡离开。

&esp;&esp;她也该召回那些魂灵让祂们安息。

&esp;&esp;“……要告诉司主这些事吗？还是什么都不做。”

&esp;&esp;沈意尘想着，虽然之前说笑一样说和司主交易只是为了看叶无归的态度，但现在……

&esp;&esp;“说也可以，不说也可以……她是那场战争里天界的将领，大概会不想魔族再来一次，而且她很快就会知道。”

&esp;&esp;“但其实……就算你去天界也不能阻止战争啊？”

&esp;&esp;沈意尘对这个结论很不信任。

&esp;&esp;“可以的，她可以找到其他借口进攻，但不能保证这里有我这个能量源。”

&esp;&esp;叶无归忍不住开口说，沈意尘怔怔地看着叶无归。

&esp;&esp;能量源，是叶无归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