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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嗔痴怨憎 等他再抓到(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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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痴怨憎 等他再抓到

楚文渊看着手中的画, 眉头紧锁:“这是藏宝图?莫不是诓我?”

楚五连忙抱拳:“回禀相公,那位就是这么画的。她画完后,奴婢就立刻拿来给相公过目。”

楚文渊想象中藏宝图应当是份地图,或明或暗指向一个地点, 结果是一群怪诞奇诡的神兽?

骗三岁小孩呢!

楚大提议道:“相公, 要不叫那位过来问问?”

“她已经睡了。”楚五小心翼翼问, “要不, 奴婢这就将她叫醒?”

楚文渊皱着眉看了半晌, 问:“她画时, 可有异常?”

楚五仔细想了想, 斟酌道:“婢子看不出来,她沐浴后便伏案作画,始终目不转瞬、全神贯注,不像是胡编乱造的样子。”

楚文渊收起画卷, 摆手道:“罢了,明日再问吧。时辰不早了, 你们也回去歇着吧。楚五,你要仔细看着那位,不可让她单独行动, 更不可让她碰刀剑利器。她狡猾多诈,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楚五低头:“是。”

楚文渊将人打发出去,简单洗漱后更衣躺下。他闭目躺了一会,忽然坐起身, 连鞋都没穿, 赤着脚下了地。楚文渊走到书案前,左思右想都不放心,再次展开那幅画。

唐嘉玉画得非常怪诞, 正因太过怪异,反而不像编的。如果唐嘉玉有心欺骗,应当画一副山水画,怎么会往怪兽身上扯呢?

除非,不是编的。齐太祖死后,凌云图在深宫沉寂多年,许多人都知道它的存在,却没人能找出宝藏。或许不是凌云图藏得深,而是图中所载太过匪夷所思,这才被一代代宠妃皇子忽视了。

楚文渊环顾一周,觉得书案有些太明显了。他打开抽屉,将画纸藏在最里层。过了一会,楚文渊又起来,将画拿到书匣前,拧开八卦锁。

他将最上层的书取出来,露出下面的紫檀木盒。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两封制书。

“门下:淮南之地,国用所出。顷因军伍失和,仓卒生变。贺阙忠贞果毅,躬率将士,定乱平变,使一方晏然,朕甚嘉之。今授尔旌节,可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使事,管内营田观察处置、江淮盐铁转运、押新罗渤海两藩等使。尔其保境安民,按时贡赋,俾漕运无滞。勉进忠节,无负朕怀。”

制书中,皇帝对贺阙大加嘉赏,他率兵叛乱变成了平乱有功,还加了一连串虚衔。然而在另一封制书中,口吻却截然不同。

“门下:朕闻扬州乱起,寝食难安。贺阙包藏祸心,辄兴兵甲,劫掠州县,屠害良民,背逆天常,其罪难赦。朕今命诸道将士,共行讨伐。能枭其首级,或生擒辕门者,即授淮南节度使,兼营田观察、江淮盐铁转运使,加银青光禄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赐上柱国。其余有功者,并加爵赏。”

楚文渊拂过两封制书上一样鲜红的中书门下官印,重新收好,并将那卷画纸也放入木盒中。楚文渊将书和八卦锁复原,再三检查,确定没有遗漏,这才能安心睡觉。

楚文渊睡得正昏沉,忽然被楚大推醒:“相公,快醒醒,大事不好了!霍征追过来了,三艘大船从后方包抄,左右各一艘斗舰夹船,已将我们船包围了。他说,要是再不将他的夫人交出来,便要强行登船!”

楚文渊猝然惊醒,本就昏沉难受,听到霍征还要强行登船,登时大怒:“霍征小儿,竟敢如此猖狂!给我更衣,我去会会他。”

楚大连忙伺候楚文渊穿官袍。官袍繁琐,等收拾服帖后,楚文渊也清醒了。楚大正要为楚文渊戴官帽,楚文渊抬手:“等等。他说来找他的夫人?”

“是。”楚大道,“霍征立在船头,火把通明,弓箭齐备,很是威风呢。”

“现在什么时辰了?”

“寅时了。”

楚文渊冷笑一声,说:“狂妄小儿,我们脚下可是扬州官营船坊造的楼船,船板厚达十三四寸,全船分作五舱,以铁钉钉连、油灰捻缝,便是遇上风浪暗礁也不怕,岂是寻常小船能近身的?此处水流湍急,等闲人跳不上来,不用理他。待船出了汴州地界,看他还如何张狂。”

“相公,那您还要见他吗?”

“竖子犬吠,吾亦效乎?”楚文渊不屑道,“本公奉圣上之命,出使扬州,三日前便已离开汴州,谁知道他的夫人是哪个?他既要寻人,便让他报上名来,无名无姓、无因无由的便想逼停官船,世上哪有这般道理?等回了长安,本公还要参他一个污蔑朝廷命官的罪呢!”

楚文渊压低声音,道:“看好那位,别让她出来走动。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拖一拖,等过了今夜,便出了汴州地界,霍征这宣武节度使手再长,也没有在别人地盘上指手画脚的道理。”

楚大放下官帽,对楚文渊行礼,便出去回话了。楚文渊穿着官服坐回床上,他一把年纪走这么远水路,本就劳累,还要被一个低贱草莽深夜吵醒,真是岂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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