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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了,自己的下身翘得老高,马眼处似乎还异常兴奋地冒出几滴液体。
因为那声阿兄吗?李长风来不及细想,情欲已然控制大脑,书房内弥漫起低低的吟叫声,似痛苦,似欢愉。
是他们先来勾引我的,算不得我违背伦理吧?
母女三人被悄无声息地处理了,李长风不敢多言,也不知母亲如何在父亲那边请罪的,他不敢问。
安贵妃并不想传开这事,可架不住灵帝知晓后有意为之。
一时之间,后宫内氛围都怪怪的。有人恐惧、担忧,有人沉默装作不知,当然,也有人跃跃欲试。
知道消息时,李复久几欲作呕,他厌恶李长风的作风,简直是畜生的行径。
他有妹妹,亲妹妹,一母所生,是从小相依长大的亲妹妹,他爱她,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李长风会去作践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不知道为什么做母亲的会把女儿献给血缘上的兄长,他只觉得这些人都烂透了。
真够肮脏。难怪这个宫内就没有一件正常的事和正常的人吗?
李复久读书后受礼教影响,幼时因害怕而相伴一张床上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再发生了。随着妹妹和他的长大,也已经意识到兄妹不能再像那时一样在光天化日下牵手,曾经亲昵的行为是不妥的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他信守着这样的“礼”,哪怕被李衍君埋怨不够亲近了也不改——不仅仅是自己要对李衍君做到礼节,世间所有人都不应该冒犯李衍君,都应该和李衍君守着规矩敬她,爱她。
幼时的相伴对他来说是兄妹间温情的回忆,这和李长风那样下作的行径是不同的。
那么,李长风会看上自己的妹妹吗?李复久突然一惊,眉头紧锁。
李复久长得更像明娴,是柔和俊俏的美,面如冠玉,眉峰舒展,一双凤眼温和清亮,瞳仁像盛着月光。可李衍君却结合着父母的优处长,虽然还未完全长大,却可见那莹白胜雪的肌肤和窈窕的身段,面容生得极精致,眼波流转间,可见那动人的眼眸——他将身弱的妹妹养大,很明媚鲜活的性格,会哭会闹会笑,没有成为被后宫压倒的空心人。
是他最珍爱,最宝贵的妹妹,是世上唯一的亲人,爱她,怜她。他作为兄长,天然有着要护她一生的愿望。
尽管他常常因过度的保护而训斥李衍君,但也许是兄妹之间的血缘亲近让李衍君并不怕他,反而常常让李复久不知如何是好。
“阿兄——”李衍君捧着一怀的莲蓬从远处跑来,呼喊着他,头上的珠钗在日光的照耀下隐隐发光,衣裙随着微风和动作摆动着,没有咄咄逼人的艳色,却叫人移不开目光,“你看你看!”
李衍君小跑停在书房的桌前,李复久看起来正对着桌子发呆,她邀功似得把怀中的莲蓬一落铺满桌面,伸手在李复久的眼前晃了晃:“阿兄,快看,好多莲蓬,薛太妃给的。”
绿油油的根茎刚被摘下,新鲜的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清香,折断处还湿润着,一看就是很嫩的莲蓬,能想象摘前那片荷塘长得如何有生机。
李衍君拿起一朵递到李复久嘴边,道:“快吃快吃。”
李复久目光落在李衍君的笑容上,感受到嘴边的莲蓬,啼笑皆非:“都没剥怎么吃?”
李衍君道:“阿兄你好懒,自己剥,我和你说这个可甜了,我摘的时候尝过了……”她顺势坐在李复久的对面,又开始絮絮叨叨向他分享趣事,李复久十分认真地听着。
等到她停下,李复久突然说:“衍儿?”
“嗯?”
“最近这段时间不用去国子学了。”
“啊?为什么?”虽然正合李衍君的意,但由李复久说出来还是很诧异。
李复久不欲多说,只随便解释:“国子学最近有些混乱,以后阿兄下课了带书回来教你。”
李衍君哦了一声也不追问,开始剥莲子。
李复久看着桌上的一遭乱叹了口气,还好刚才也没看什么书练什么字,只是有几张纸垫在下面,会想起李长风的事情,他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厌恶,李衍君没注意,很快变不见了。
李复久今天不训她不上学不读书,只是吩咐她这几个月也不要随便往殿外跑了,李衍君左耳进右耳听,只顾着吃了。
李复久:“……算了。”他起身,捡了两本书,预备出门,同李衍君吩咐:“我有事情要找望舒兄,你吃完收拾掉。”
李衍君:“唔,嗯嗯,好的。”
“别忘了读书练字,回来要考你。”李复久好心提醒她。
“知道了知道了,阿兄再见。”李衍君头也没回。
李复久:“……”他无奈捏了捏眉间,只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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