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放她走 不说丢三落(3 / 4)
她以为她隐藏得很好,他也以为他能装视而不见,可心照不宣没料到会是这么明显的哭腔,应洵之败下阵来,低头妥协。
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再转头看她,目光触到早就泪流满面的脸时又怔住,果然看她就会把忍耐变得艰难,他想明明都没看她,怎么她就能哭成这样,他惹哭她确实蛮有本事。
他克制着呼吸靠近,不看她眼睛,用带伤的手给她擦泪,结果越擦越多,前几天的泪水原来都存到今天了,他只能出声安抚,“给你放进去了。”
抽噎停了一下,她泪眼朦胧抓住他手腕,非要从他眼睛里看到什么,执着问,“你,你都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她以为是昨晚。
他看她不哭了,拿了张纸专心致志给她擦,直到自己的眼睛平静下来才与她对视,“今天白天你睡了很久。”
结果还是昨晚。
然后她又哭了,在摇头,是不相信他的回答还是他的眼神,又要固执地讨一个答案,“你跟我妈妈说了吗?”
一张纸都湿得不成样子,他叹气,又抽了一张,“没来得及,也没想好怎么说,我想让她过去陪你,也怕因此你过得安稳回来会晚。”
这个答案她信了,更难过了,她的眼泪又有继续新一轮的征兆,恰好应洵之放中控台的手机跳出几条微信,他想到什么,开口目的是为转移注意力。
“认得出我头像那个火机吗?”她哭着点头,他继续说,“去年在国外跟靳凡打赌输了换上的,也巧,当时相册倒数第十张就是这个,前一张是靳凡被他女朋友甩巴掌的抓拍,后一张是我奶奶穿旗袍问哪张好看的截图,当时发给我爷爷就忘删了,后面靳凡输了一次,他现在的头像还是我那张抓拍,我不换他也不能换,所以后来关于你的照片我都没删。”
话说到最后一句,女生哭声也差不多停下,不过还在时不时抽噎,她问,“我的?因为打火机吗?”
那个打火机是当初她送给他的。
应洵之摇头,“拍照的那天是你18岁生日,去年5月28,我定了个蛋糕让人送去你们学校……”
“我不知道……”她急着出声,似乎在飞快否认什么事实。
她以为是林虞,一直以为是林虞,只有林虞知道她爱吃芒果蛋糕,她忘记了,她当时一眼没看还整个都扔了。
他看懂她的反应但不在意,“让我先说完,我是不信这些,但是成年那天我想的那句话实现了,可能是18或者你的缘故,你用这个火机让我吹了次蜡烛,礼尚往来,你在我这的愿望就算在今天给你兑现了。”
“……什么愿望?”她问的是他当初许的是什么。
应洵之听懂,噎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有些始料不及,眼睛还湿漉漉地等着他回答,怎么说都刻意。
他放弃挣扎,妥协承认,“虽然很短暂,但你确实回来我身边了。”
短暂到,他们都没一起走过一个夏天。
真是自讨苦吃,好不容易没让她哭了,说完这一句话结果这下她哭得更大声,全身控制不住地在抖,他忍不住数落,他是在数落自己,“你看,非要问。”
下一秒身体又很诚实,认命般接住她,他轻拍她背,没用力,是个体面得像朋友间的拥抱,
他闭上眼,“苏墨桥,我不想让你为难,我是在很认真地跟你谈恋爱,也想和你有未来,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只是这恋爱谈的太辛苦,太艰难,你过不了这一坎,也没法释怀,就别再因为我拖下去,所以我先说算了,我就不坚持了,不见就不见吧,你不痛了就好。”
是很无力的,她拥着他的肩都是塌下去的,她才明白他一直忍着不看她的原因,能把一切处理得游刃有余,面面俱到的人,直到此刻才不得不承认面对感情他也无能为力。
所以不想让她看见,她这时才想到,他也才20岁啊,明明是爱玩爱闹,犯错也可以无忧无虑的年纪。
就默不作声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还要咽下苦去艰难谋划两个人的出路和未来。
明明他都没什么底气,他也在抖,他也想要承诺和安慰,可她开不了口,只能学着他的样子,拍拍他背。
抛开他拥有的外在,凭着少年一腔真心和孤勇走到这是真的艰难,但最后留给她的拥抱依旧体面,只为不让她为难,所以把所有难过留给他自己。
只一瞬,短暂又毫无重量的拥抱退开,他连告别都做得这么好,只是再抬眼他眼眶是红的,脸颊有泪滑过的痕迹。
她做得就没那么好,甚至糟糕透顶,他看她哭得小脸都皱成一团,很丑,可她起码让他笑了,很淡一声。
笑容短暂即使,“苏墨桥,别联系我,我记仇,当初你就是这么打发我的。”
听完她的脸更丑了,他又笑一声,无奈解释,“只是怕知道你过得太辛苦我会忍不住去找你,要是过得太幸福会忍不住恨你,虽然真的很丑,你现在这样看我,我也会舍不得。”
听到丑苏墨桥不敢哭了,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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