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3 / 3)
弹的翠辛贞肩胛紧绷,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从茵褥上爬下去,刚伸出手便?被他握住抱进怀中。
她鬓发凌乱,眼睫上还挂着几根乌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按住后背,迫使她像引颈受戮的白鹅扬起脖颈,展开肩胛,空闲的手往前慌乱下抓掉了他挽发的簪子。
胶脂清透的玉簪从她掌心滑落,清脆地落在地上,碎裂成两截,她已是无暇顾及,双颊红似新荔地推着低头的少年。
“玉哥儿,别这样,不可以。”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可怜的话,他似没了听觉,兀自低头咬开绡纱襟,秀挺的五官深陷常年被花香浸透的云里,只记得一双明月贴,葡萄碧玉润,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他甚至闻香而叹:“好香啊。”
是菽发初匀,脂凝暗香的香,为何他曾经没有找到这种香,做出香料来每日都用?
真的好香啊,好香……
“玉哥儿,醒醒,我、我是嫂嫂。”她还以为他被抹去了理智,企图唤醒他,却不知娇急的软声让他生出恶劣心。
他知道她的性子软,身子更柔,柔得有时他无意碰上她,都会忍不住握拳心,在无人的地方像条狗般闻。
这么多年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连他竟也没有察觉,只以为是对她的敬爱。
世上哪儿有这种敬爱啊。所以现在他在她好欺的惊慌中薄唇啜得啧啧的。
孩子尝到了甜,难免会发出夸赞:“很香…往日我做的香都应该好好用…”
翠辛贞的脸颊一阵阵的烧起来,双手在慌乱中紧紧抓住他头发,丰腴的脸颊慢慢变热,甚至是因为他说的话而酸麻。
她是成过婚的妇人,哪怕夫婿早亡,但却早就成熟了,这般贴来还说这种话,她实在控制不住那见不得人的也跟着发紧。
“玉哥儿松开,我、我想小解。”翠辛贞羞咬唇瓣,企图与他商议,软着声音求他,谁知换来的却是比方才还要急的音。
她没有办法地咬着唇,似半遮半掩抱着孩子的含蓄柔美妇人抱着他,眼尾盈盈晃晃地映着少年的乌黑头颅。
少年失了发簪的满头水样的长发厚密,漆如乌藻般缠在她的手臂上,像是一条条黑蛇的小蛇在爬。
翠辛贞浑浑噩噩地不知此时身在何处,她仿佛在炎夏中踩上悬崖之巅,灼热的金乌似要将她照得快要融化了。
窗外的夏日炎炎,屋内两人香汗黏黏。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少年忽然松开齿关,清隽的脖颈紧绷出两条直线。
直到察觉有什么。
她茫然睁开眼,才发觉自己肌腴骨秀地侧倚在架上敞着绡襟,而在眼前的少年半阖狐眼,红着脸流出的几滴可怜泪。
嗒嗒。
?是几滴,无声地滴落。
翠辛贞看清后,僵住的身子像是陷入了浑噩的怪圈中。
她……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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