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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怪用心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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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此前其实已经看底下的人试用过了,不过见顾闲玩得这么起劲,他也忍不住过去抓住了那根比他还高一点儿的水枪。

事实证明对于养尊处优的小太子来说,救火什么的还是太难了,顾闲动手的时候看起来轻轻松松,他不管是提拉还是下压都有点吃力。

喷出来的水柱瞧着都没那么有力。

一不小心就该浇自己身上了。

顾闲在旁看得直乐,毫不留情地点评:“殿下力气还是小了些,需要勤加锻炼。”

朱翊钧有点生气,转头看见顾闲眉梢眼角全是笑意,气一下子又消了。他哼了一声,说道:“等我跟你一样大,力气肯定也这么大。”

顾闲连连点头,应道:“没错,殿下说得对!”

朱翊钧:“……”

总觉得顾闲说得不是很诚恳!

顾闲道:“年后天气还没转暖,外头冷得很,殿下还是早些回宫去吧。”

他一会去收了学生们的作业就该回家了。

秋冬下午早点下班很正常吧!

一般到了申时(大约下午三点起)咱就可以回去!

一听顾闲要去收作业,朱翊钧又来了兴趣:“孤也去!”他好奇地问,“你还会给学生安排功课吗?”

顾闲好像没给他留过功课。

顾闲道:“就是讲课之余让他们做点随堂检测,再写篇自我介绍给我瞧瞧。”

一整天那么长,他总不能一直自己讲吧?那太费嗓子了,他可不干这样的蠢事。

当然得让他们多思、多看、多写,自己在前头喝喝茶、提提问题。

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从小就与许多学官打交道的,知道该怎么教书才对自己以及对学生都好!

以他两辈子的知识储备,当然可以给这些学生从早讲到晚,从四书五经讲到天文地理,从古今通史讲到世俗人情。可他讲了,这些小子就能吃透吗?

比如北京大学有的老师学贯中西,声名显赫,全是校长去求来的当代大师,但顾闲去蹭过好几次课,发现他们讲课很烂。

狗听了都直摇头。

举个简单的例子,同样姓周,周树人讲得好,周作人就讲得不好!虽说可能跟选的课题也有关系,但周作人的课堂确实很沉闷。

可见怎么把自己脑海里的知识有效地传授给学生也是一门相当高深的学问,并不是一股脑儿全倒给他们就完事。

顾闲带着朱翊钧溜达回内书堂,一路上又顺嘴解决了一些朱翊钧积攒的疑问。

到了顾闲授课的地方,学生都已经回来奋笔疾书了,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比起国子监中格外散漫的国子生,这些小内侍明显更珍惜在内书堂学习的机会,不用顾闲严格要求他们就学得非常认真。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出路。

顾闲叹了口气,有点明白为什么以前师父总不爱让自己出去,不爱让他交外面的朋友,更不爱他听这个主义、那个主义。

师父是怕他听多了、看多了,难免会卷入各种各样的纷争与危险之中。

就像现在,他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大明的权力中心面前,清晰地看到这颗“心脏”的每一次搏动如何影响着大明的方方面面。

也看到了许多人和事如何被它推着一步步往前走。

都说穷则变、变则通,可大明立国两百余年,早已积弊丛生,需要改变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还是得高拱和张居正这种有魄力的能臣才能大刀阔斧地动手啊!

要是隆庆皇帝在位不止六年,他们可以放下嫌隙合作改革吗?

顾闲入内让人收齐了自己布置的课堂练习,抱着一叠作业挥别朱翊钧准备归家。

朱翊钧跟着他走出内书堂,忍不住追问:“你还要带回家去批吗?”

顾闲道:“当然,明天再批就来不及了。”

朱翊钧道:“你还怪用心的。”

比教他都用心!

平时顾闲都是随口考校他几句,不会让他正儿八经做什么随堂检测,也不会给他布置什么命题作文。

顾闲:?

这家伙的语气怎么酸溜溜的?

堂堂太子也想做作业吗?

顾闲正想来一句“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要求了,那你也给我写一份吧”,话到嘴边又想起自己是御史的重点盯梢对象。

要是叫人知道自己给内书堂和太子布置一样的作业,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才怪。

顾闲说道:“皇上这般器重微臣,特地安排微臣来内书堂教书,微臣当然要用心些。”他说罢立在路口不跟着朱翊钧往前走了,而是含笑目送朱翊钧回禁宫。

朱翊钧抿抿唇,到底没说什么,带着随行内侍走了。

顾闲等朱翊钧走远了,才哼着歌儿往离得最近的宫门走去。

待到两人都走远了,一直不敢吱声的小内侍们才敢你一言我一语地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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