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这些话在开面摊的时候,叶春就已经跟她们说的明明白白,一开始叶春说不要面摊的收益,让他俩平分,但朱翠梅和夏生都不同意,筹备面摊所有的花销都是叶春出的,哪有只出钱不回本的道理。
于是在崔景明的提议下,商量出了三人平分的规矩,这不是一家人的生分,恰恰是一家人和睦的表现。
所以现在叶春提出,把自己的那份给赵喜。
这话一出,赵喜连忙摆手:“这怎么行?你的那份给了我,你自己留什么?”
拜访杜家
朱翠梅先笑了:“傻孩子,你还担心他?” 她指了指叶春,眼里满是骄傲,“他可是叶氏酱菜的少东家,丹青演画的合伙人,千帆斋还卖着他的画本,咱们家的小财神爷,还愁没进项?”
叶春一听,顺势往朱翠梅肩头一拱,撒起娇来:“我是财神爷,那你就是财神爷的娘,还是娘更厉害!”
“就你嘴甜。” 朱翠梅笑着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转头对赵喜道,“春哥儿的心意你就领了吧。这孩子看着跳脱,心里有数着呢。”
赵喜恍然大悟,怪不得春哥儿说他最缺的就是时间和精力。
他脸上泛起腼腆的红,挠了挠头:“那…… 那我就不客气了。”
崔景明举起酒杯,难得的开起了玩笑:“如今家中就我一人只出不进,在此敬各位‘财神’,往后还劳烦多照顾。”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笑了。夏生打趣道:“郎君这是被哥儿带得越来越会说笑了!”
赵喜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崔景明在我们村,那是出了名的严肃,村里孩子见了他都躲着走,成婚后跟从前比,真是变了好多。”
朱翠梅看着孩子们,脸上笑意遮不住:“真好啊。以前我只养大郎,冷清的很。现在好了,我养四个孩子,热闹的很。”
“快点儿吧诸位,朱娘子等着咱们敬酒呢。”叶春率先端起酒杯,吆喝着带动气氛。
几人你一杯我一盏,陪着朱翠梅喝得酣畅。她酒劲上来时,搂着四个孩子挨个亲了口,那股子亲昵劲儿,不用问也知道是被叶春传染的。
三个哥儿一起扶着微醺的朱翠梅去洗漱,崔景明插不上手,便先回卧房看书。他们把朱翠梅安置在西屋,转身去厨房收拾碗筷。
赵喜酒量还行,叶春的酒量比从前强了些,夏生酒量最差,却每次都只沾一小口。
酒精像团暖烘烘的云,裹得三人心里发飘,说说笑笑间不知怎么就在厨房闹开了,你泼我一勺洗碗水,我溅你半盆擦桌水,最后演变成一场泼水大战。
等闹够了,三人湿着衣襟跑到河边,晚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站在河岸边,看远处山影朦胧,近处水波粼粼,头顶月亮圆圆亮亮的,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叶春突然想起一首歌,转身就往院里跑,不多时抱着一坛酒、拎着三个粗瓷杯又冲回河边,蹲下身往杯里斟酒,酒液溅出些微,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能遇见就是缘。” 他抬起头,眼里映着河面上的月影,声音带着点发颤,“夏生,喜哥,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幸运,能遇见祖母,能遇见姨妈和哥,能遇见师父,能遇见你们。真的,我打心眼儿里感谢老天爷。”
说到这儿,他的眼眶红了,举起斟满的酒杯:“人这一生,迎接朝阳,送走月光,离开家乡,奔赴远方,期待明天,怀念过往,追求自由,直面死亡。能遇上一路相陪的之心好友不容易,所以咱们就把所有的一切融进这杯酒里吧。”
“说得好!” 赵喜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把脸,声音也带着哽咽,“别的虚话不说,咱们就着眼当下!春哥儿,这辈子,我赵喜认你这个兄弟!”
夏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滚烫的泪水早已经打湿了衣襟,他只能用力点头,举起酒杯,手还在微微发颤。
三个少年不再多言,互相的目光里已经透出了这份友谊的珍贵。
——
终于把才子佳人的漫画画完,叶春揣着画稿直奔县衙找沈月清。
沈月清知道徒弟的本事,粗略翻了翻便满意点头,随即神色一正,声音沉了些:“有件事得告诉你 —— 幽州府水患比往年严重得多,康平既要接收难民,还得往幽州送物资。这阵子粮价、菜价怕是要涨。”
这话竟和崔景明之前的担忧对上了。叶春心里一凛,不止康平,恐怕挨着幽州的县,都得被这水患连累上几分。
师父话里的意思,叶春心里清楚,必要时,官府需要酱菜铺的支持。
“放心吧师父,我早就安排好了。”叶春拍着胸脯,“备的酱菜绝对够用。”
沈月清点头道:“你向来是机灵的。”
突然,叶春想起上次被跟踪的事,便告诉了沈月清,随后道:“师父,这次我还是别太张扬,悄没声儿的干,省的再招惹上杜家。”
“哼。”沈月清冷哼一声,“那杜崇山老奸巨猾,面上永远让人挑不出错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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