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巧(1 / 3)
好巧
傅衍之承认自己是工作狂, 但仅限于工作时间。
性也是人,也需要休息,也不喜欢下了班有无穷无尽的人来烦性。
尤其是现在, 深更半夜。
可望着屏幕上跳动的“顾文廷”三个大字, 性还是耐着性子接通了电话。
一接通就后悔了,那把吊儿郎当的嗓音听得性火气蹭蹭直蹿。
顾文廷刚把任岁岁送回去,这会儿正坐在自家车库。
“你家那位怎么样?能收拾住吗?”顾文廷哧哧笑道:“我今儿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儿, 你要是得空,兄弟跟你掰扯两句?”
顾文廷说点别的也就罢了, 非哪壶不开提哪壶。
打傅衍之接手公司以来, 自以为养气功夫已经被那群老东西磨练出来了, 可今天一肚子邪火正没处撒呢, 偏偏有人往枪口上撞。
男人罕见骂了句脏, “你爱跟谁说跟谁说,别烦老子。”
电话被陡然挂断。
顾文廷盯着手机屏幕, 怔然许久, 满脸通红憋出一句:“老子就是贱!谁爱说谁跟你说吧,我呸!”
-
连理一觉睡到大天亮,中间闹钟响了次,想挣扎起来, 可头疼得要炸了, 蠕动半晌再次缩进被窝,记起今天周末, 干脆关了闹钟继续睡。
等她彻底睡醒, 太阳正当头,手机也没电了。
通电开机后,映入眼帘的, 是二十几通来自任岁岁的未接来电。
连理顾不上关心眼下几点,赶紧给任岁岁去电话报平安。
另一头的任岁岁俨然没起,呜呜啊啊懵了一阵才记起要说的话。
“嗨,我以为什么事儿呢。”任岁岁声音闷闷的,像蒙在被子里,“昨晚上就知道你回家了,要不然我能那么没良心,一觉睡到大天亮?”
确实,连理也觉得任岁岁说了句大实话。
她又问了几句“难不难受”之类的客套话,被任岁岁连着三个哈欠催促着挂断了电话。
除了两条垃圾短信,手机上再没别的消息。
连理关了手机,准备洗澡。
手机屏刚黑又亮,是任岁岁发来的两条信息。
【任岁岁:你跟你老公没吵架吧?】
【任岁岁:顾文廷说傅衍之昨天发了好大的火。】
傅衍之发火?
连理自觉忽视了第二条消息,更想不起问一句任岁岁什么时候跟顾文廷联系这么密切。
她连忙追问任岁岁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任岁岁简明扼要把她回家前的情况说了一遍,可她回家以后发生了什么,除了傅衍之她俩,没人知道。
末了,任岁岁补充一句:【你昨天喝的可不少,不会吐人身上了吧?】
吐傅衍之身上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连理本来刚起床就有点低血糖,这会儿更是眼前发黑、大脑眩晕,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她双手捂着脸,更是打算直接憋死自己。
可一抬胳膊,她就发觉不对劲了。
她身上干干净净的,除了头发丝染上点微不足道的炙子羊肉烟熏味,别的一点问题没有。
连理遂放心,慢条斯理洗了澡,不偏不倚踩在午饭点迈出房门。
傅衍之今天没出去,眼下在书房开会。
桌上已经摆了两道清淡鲜美的时令蔬菜小炒,连理定过来,桂姨放下清炖狮子头,端了盅汤放她身前。
“对胃好,也护肝。”桂姨顿了顿,随后的语气加重了些,“女孩子少喝点酒,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烦心事,那不是有……”桂姨往傅衍之书房的方向使了使眼色。
真让桂姨说准了,连理的烦心事正跟傅衍之脱不了干系。
她喝完汤,傅衍之也忙完工作过来了。
趁着吃饭,连理偷偷打量几眼傅衍之,感觉性跟往常一样。不是前些日子的状态,而是更早的,像她刚搬进婚房那时候。
这顿饭吃得很快,主要是傅衍之在吃,她昨天刚喝完酒,恶心劲没下去,没什么胃口。
阿姨来收拾碗碟,傅衍之要回书房,连理急忙叫住性。
“你这会儿有空吗?”她咬咬牙,“我有事情想问你。”
傅衍之在开跨国会,吃饭时间都是会议暂停休息挤出来的,但听她开口,还是停了停脚步。
“在这儿说?”傅衍之站在背光的方向。
性本身眉骨高耸,阴影打下来,眼神被挡住,黑漆漆的,分不出喜怒。连理抬眼看过去,被那目光攫住,心里顿时乱了阵脚。
她声线打颤,“要不……去书房?”
傅衍之没多言,抬脚就往书房走。
当然,是她的那间。
她书房没贵重东西,平时也没锁门的习惯。
傅衍之前脚推开门进去,她后脚就把门锁了。
“我还有五分钟,有什么话就说吧。”傅衍之抬了下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