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2)
陆明远握得更紧了。
沈卓的浑身像是被拆了那么痛,但他还要安抚陆明远的心情,“我没事,明远,不要担心,那些石板很轻的。”
陆明远:“如果不是我让人调查他,你是不会出事的。”
沈卓:“哦对了,温仁东救出来没有?”
陆明远:“你出来后,我就没管现场了,他们会救出来的吧。”
沈卓有些难过地看着陆明远:“我们的猜测好像是错的,温仁东不是凶手。”
陆明远笑了笑:“幸好他不是。”
事实上,温仁东了解每个道具的细节,因为图纸都是他提供的。
他也知道当把二楼与一楼之间的隔板抽出来后,整栋楼都有坍塌的风险。
于是……他就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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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仁东被救出来的时候血肉模糊, 浑身多处骨折,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软绵绵地就被抬走了。
经过漫长的手术后他才被拖进沈卓的病房。沈卓受的是轻伤, 连脸都没有伤到一点,所以彼时的他已经与平时的他无异, 身边也围着陆明远他们,看起来……并没什么影响。
沈卓听到滚轮的声音, 立刻让陆明远把他扶坐了起来,看着温仁东道:“导演你还好吗?”
温仁东像被拆了又重新组装好,浑身缠满了纱布,还有他的脸,也被缠了半边, 一看就“不好”。
顾东行“哎呦”了一声,感同身受地怜悯道:“他们给你开的止痛药够不够?”
温仁东摇了摇头,牵扯着浑身都在刺痛,“我不知道。”
薛加宜刚削了个苹果, 一看那边伤势更重, 就把苹果递了过去。
温仁东笑了:“谢谢, 我吃不下。”
看起来真的可怜透了。
陆明远看了一眼温仁东,没说话——但他心里想的是那句老话:麻绳专挑细处断。
不过温仁东这个样子, 大概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拍摄任何东西了, 作为演员和导演,都难以胜任。
虽说拍电影的钱对陆明远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但他本质上还是生意人,对于利弊的分析透彻而聪慧, 所以当他提及停了剧组这件事后,温仁东激得咳了半天, 半天才缓过劲来,说:“我妹妹真不是我推下去的,你们要相信我。”
陆明远深眸一眯:“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既然你提到了,你又怎么能证明自己呢?”
温仁东:“我证明不了,就像警察证明不了我是凶手一样,让一个人陷入自证,就是将他抛进陷阱。”
陆明远又看了看他,突然皮笑肉不笑道:“停工只是因为你受了伤,等你痊愈了,大家都会回来的。”
“那这段时间你们会去哪里?”温仁东问道。
陆明远攥着沈卓的手,“在欧洲旅行。”
沈卓还没跟他聊过这个话题,小声问他:“为什么是欧洲。”
陆明远附耳:“克服我的心理恐惧。”
劳工监察局在收到服务公司的强制报告后,对无法找出坍塌的具体原因感到不满,于是亲自介入了,他们检查摄影棚的工作环境,又进行了几次风险评估,对涉及到的建筑的结构问题,联合了建筑监管部门,最终出具了一分详实的报告。
顾东行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是由于一块木板的抽出,才导致的整体坍塌。
他问了问那块木板的位置,又问了沈卓当时他们所在的位置,最后一脸疑窦的问沈卓:“你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你真的没看到他把什么东西抽出来吗。”
沈卓当时正在下楼,与温仁东一下一上,确实没有机会看他抽动什么东西。
不过这像一颗刺,扎入了陆明远的神识,让他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站在温仁东的床边,见他醒了,就从背后拉出当天拍摄的小女孩,与那天的精致干净不同的是,小女孩的头上画着特效妆,看起来脑袋像是磕碎了。
温仁东立即如同被邪物上身,“啊啊啊”地迅速缩到床头,抱着自己的脑袋,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不是我,不是我……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掉下去……哈哈,要怪就怪咱们爸妈,比动物还不如!”
那女孩学着陆明远教他的语气和内容,娇滴滴地说:“可是我好冷啊哥哥,你跟我一起走好吗。”
温仁东:“你活该!少碰我!”
陆明远的心里似乎已有了答案,跟沈卓商量过后,就遣散了整个剧组,没有归期。想到这是好不容易才建好的组,沈卓觉得可惜,“温仁东的团队还是很不错的。”陆明远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到时候再找他们。”
他们还保留着工作群,只不过温仁东主动退群了,后来听说,温仁东因为受不了心理刺激被强制住了几天精神病院,最后又因为无法直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主动向警察自首。
程陆寻和周敛的故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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