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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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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了。

酒瓶是用塑料盒包装,棱角坚硬且锋利,徐暮脸上当即滑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睁眼时,对方不仅没有道歉的意思,还在冲乘务员发火:“你们机长到底会不会开飞机?我这可是免税店买的高级洋酒,价值好几万呢,你们赔还是不赔,不赔我就投诉你们!”

徐暮冷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投诉也该是我投诉,轮得到你吗?”

大叔扭身见徐暮头上有伤,立马撇清自己:“你这伤可跟我没关系啊。”

“没关系?安全带指示灯都没灭,你就站起来拿行李叫没关系?”对付流氓,徐暮从不惯着,淡淡扔回一句,“反正我脸上的伤是你砸的,我不找别人就找你。”

“我……”对方被怼得没法回嘴。

“头上的伤可大可小,”徐暮瞥他两眼,直接戳中要害,“抽血拍ct,严重的话可能还得做个磁共振,留院观察几天,再加上我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整套流程全部算下来应该不比你那瓶酒便宜。”

大叔理亏,连忙道:“都说了跟我没关系,凭什么找我,你要找也该找机长,找航空公司。”

周围人都在安静地瞧热闹,徐暮懒得再跟他废话,“我现在头晕,给你三秒钟时间安静,不要再影响我休息,否则下机后你要么跟我去医院,要么跟我去警局。”

“1、2——”

也不知道是医院还是警局的震慑力,徐暮还没数到3,对方认怂地坐回去,再不敢折腾。

飞机还在盘旋等待,前舱乘务员拿着药箱过来,蹲身询问:“先生,请问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头上的伤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徐暮用棉签蘸着红药水简单擦了擦,说没事。

尽管伤口不深,但还是有点渗血,乘务员不太放心地又问了一遍:“确认真的没事吗?如果头晕的话,下机后我们可以安排车送您去医院。”

徐暮笑着说:“真不用,我就是医生,去医院比你们还方便。”

“那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乘务员于是起身离开。

舷窗外天色黢黑,广播提示飞机即将下降,机舱里灭了灯,田源坐在里面,不太能看到徐暮脸上的伤到底怎么样,伸着脖子问:“没事吧老徐?要不一会儿还是回医院看看。”

徐暮还是说不用。

“那你——”话说半截,田源怕引起前排大叔注意,压低声音问:“你刚刚是故意的吧?”

徐暮用纸巾按了按伤口止血,问:“故意什么?”

“故意替林队解围。”田源其实也只是猜测,毕竟登机前他还问徐暮是不是在躲林彦朝,可徐暮给的反应着实让人很难不多想。

他手上动作忽顿,薄唇微抿,松开后笑笑说:“你想多了。”

田源还是看着他。沉默间隙,乘务长走过来对徐暮说:“先生,一会儿下机的时候能否辛苦您稍等几分钟,我们机长说让您先别走。”

起飞前才在候机楼里碰到过谢邱宇,机长是谁不言而喻。

徐暮没想过要见林彦朝,哑然一瞬道:“不用这么麻烦吧?”

“先生,我也是转达机长的吩咐。”乘务长面露难色。

其实这句话并不是林彦朝,而是谢邱宇赶在内话挂断前说的。机舱当时的无线电通讯太吵,内话里也都是杂乱的电流声,乘务长因此并没有分清谁是谁,所以直接归给了林彦朝。

十分钟后,飞机在轰鸣声中平稳接地,滑行至停机位,林彦朝快速做完关车检查单,解开安全带起身。旁边的谢邱宇明知故问道:“去哪儿?机务还没上来交接呢?”

“我先出去看看,一会儿就回。”说完,大步推开舱门。

飞机下客很快,林彦朝出来的时候,后舱只剩零星几位旅客,乘务长看到他正要开口,林彦朝已经摘掉飞行帽,视线正对前方空荡的廊桥,连带着胸腔也莫名一空。

没有徐暮,田源拎着行李站在接驳口对他说:“抱歉啊林队,老徐他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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