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席郁心间泛起酸涩的疼痛,细微的哭声像极了被丢弃在野外的小猫舔舐伤口时发出的阵阵呜咽声。
他有些不忍地转身。
白竹从背后抱住他,贴上的热源仿佛化成岩浆,烫的席郁的思维被烧灭,霸主的脸埋在他的后颈,泪水颗颗坠落,祈求地哭腔:
“你又要丢下我吗?”
这句话白竹说过一次,那时他的心里只觉得愧疚,想着对白竹更好一点,能够弥补白竹的遗憾。
席郁叹口气,转身,半阖着眼,顺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拢在耳后,手指轻轻捻着他的耳垂,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心软了。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席郁抱着未知的心态,万一呢?
万一小竹真的会改呢?
染上别人的味道,恶心
白竹忙不迭地点头,眸子亮晶晶,反射着水光。
席郁摸摸他的侧脸,是对是错,以后再说吧…
白竹的情况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他们现在的关系闹得人尽皆知,平时白竹对席郁的黏糊劲立马就上来了。
上厕所要喊席郁,吃饭也要喊席郁,总之,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席郁陪着,席郁稍稍离开几分钟,便开始不乐意。
席郁在医院陪他三天,期间,亲子鉴定的结果也出来了。
“难道是当时的医生失误吗?”闻悦慈爱地抚摸温觉的脑袋,“回来就好。”
席父眉心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当时亲眼看着医生将小孩抱出来,没一会闻悦就被推出来了,难道是这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小觉,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温觉抿唇,“我醒来就只有这一个月的记忆,以前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闻悦(小爸)听到他说这一个月的遭遇,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抱着温觉,轻拍他的后背,“好孩子,现在回家了。”
席郁离开的那天,白竹拉住他的衣服,恳求地仰头望着他:“能不能再陪我几天?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哥同意了。”
“身体还没好,在医院好好待几天。”
虽然那天席郁只是试探性地提出分手这种话题,可这件事俨然已经成了白竹心里的一根刺,他总觉得下一秒席郁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像小时候那样,答应好的事情,出尔反尔。
虽然席郁还是向平时一样对他,说话也温柔,但他就是觉得哪里奇怪,哪里变了,这种处于不确定的想法让白竹烦躁易怒。
几乎是除了在席郁面前有好脸色,其他人不是不见,见了也是当空气对待。
他知道自己上次做出的事情对席郁有影响,担心席郁会因为这个对自己有隔阂,白竹老老实实在医院待了四天。
出院的那一天是周六,席郁在微信上告诉他这周约了一个合作商吃饭。
白竹在医院没什么事,将自己看到觉得有趣的事情拍照发给席郁,席郁虽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消息,但每次看到都会一一回复。
这让白竹动荡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买了最近的航班跑去海市,等白溪赶到医院,看到空荡荡的床位沉默了,揉了揉眉心给席郁发过去一条消息。
顺便给白竹打了十万的零花钱。
白竹下飞机看到打款记录,抿抿唇,退了回去,根据手机上的定位,打车去到席郁所在的夜总会。
海市晚上的风咸咸的,黏腻腻,白竹给席郁打电话,未接听,可能是在忙吧。
最近几天席郁好像是在忙什么项目,从监控里面看一直都在处理工作。
他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席郁没有单独和别人在一起就行。
alpha不行,beta不行,oga更不行!
想听听手机那边的动静,可入耳的都是一阵吵闹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白竹蹲在夜总会门口最显眼的地方,确保一会席郁出来就能看到他。
刺骨的凉风吹来,身体立马打了一下哆嗦。
两个城市的温度相差较大,他光想着早点过来就能看到席郁,没注意这些小事,搓搓肩膀,蹲在地上朝着双手哈气。
固执的在原地不愿意离开。
席郁看到消息是在半个小时之后,那时候他正扶着傅宴准备把他交给傅宴的司机,不想管这事,但当时只有他闲着。
他一出来便看到蹲在地上的小小身影,即便白竹戴着帽子也能一眼认出来。
以前就提醒过他出来要戴围巾,每次都忘记。
席郁皱着眉,脸色不好地把傅宴‘扔’到司机身上,脚下的步子加快,走到白竹面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过来怎么没提前跟我打电话?”
白竹目光越过席郁,落在被司机扶着上后座的傅宴身上,没第一时间回答席郁的话,指着傅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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