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洗到一半他实在受不了了,身上一块烫红的一块太冷起鸡皮疙瘩的,他恨不得喊沈知江滚进来帮他洗。
他匆匆擦干了身子,连新开的沐浴露都没用上,穿好衣服推开门。
“洗完啦?”沈知江无所事事坐在凳子上等他。
姜忧气不打一出来,上去就是一个敲脑壳,“你这什么破东西,水都调不好!”
“嘶”沈知江拿过他湿掉的浴巾,委屈巴巴说,“我说了要小幅度一点嘛。”
刚搬进来那会儿他也是叫这神奇热水器整得苦不堪言,连着一礼拜没洗过好澡,就算共处了三年,还时不时会被背刺一下。
“怎么调?动一点点都不行,我就轻轻掰了一下下,差点烫死我了。”
姜忧身上哪哪都不得劲,从没洗过这么憋屈的澡,人怎么能叫热水器害成这样。
面对他的怒火,沈知江自知他那个热水器全责,一个屁都不敢放摸摸挨骂。
等姜忧气消了,他扶着人坐下,脱掉拖鞋拿毛巾擦水,“那我找时间去给你买个浴缸。”
姜忧眼睛一亮,他随即补充,“不过不能买太大的,可能得委屈委屈你。”
小点就小点,能使上就行,姜忧答应了,“好吧。”
“来,上来。”沈知江曲臂蹲下,看架势是要抱姜忧。
“做,做什么?”
“我抱你去房间啊?”
他的表情没有半分不妥,似乎在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自己走。”反倒姜忧有些扭捏。
“地上凉,”他指着脚边飘过的一簇猫毛,“而且蛮久没扫了。”
“那我穿拖鞋去,”姜忧抱着腿缩在小小的凳子上,“抱过去像什么样”
沈知江挠挠头,想不通哪里不像样,咪咪洗完澡也是他抱着去烘干呢,姜忧和猫的差别不就是形状大一点吗?
“拖鞋是湿的,穿了不白擦了?”
姜忧不肯,“那我到床上再擦。”
“主卧铺了地毯,所以我才要让你擦干了再进去。”
“”这下姜忧是想拒绝也没理由了,“行吧。”
凳子太矮,沈知江单膝跪着,好叫姜忧能上来。
姜忧刚抱上他的脖子,人就肉眼可见红了,手怎么搭怎么不自在。
看他靠稳了,沈知江一手托住他屁股,下盘一使劲单手给他抱起来了,还不忘拎上他的拖鞋。
姜忧靠在他肩上,两人头和头挨得很近,姿势又被固定着,让姜忧除了盯着他的脸看别无他法。
偏沈知江脸不红心不乱的,稳稳兜着他大步往前走,好像怀里的是个死物件一样,一点察觉不到这动作的暧昧。
就这么几步路,姜忧感觉像是漫长地过了半生,他不可克制地胡思乱想,想沈知江托起他的力道,想两人交|缠的呼吸
每每想到更深处时,身下的步子都迈得大些,颠得他如梦方醒,进而呼吸更重一分。
这么一来二去地,姜忧都快思考上宇宙大爆炸了。
“进去吧。”沈知江放下他,替他开好了灯,“床头也有一个开关,你要睡了伸手就能关灯。”
他正要走,却发现姜忧的脸红得不正常,不似白里透红,整张脸全然只剩下红色了,细看还有些小点,“我去你脸咋这么红?”他手贴上姜忧的脸,烫倒不怎么烫,“没发烧啊?”
向下一瞥看见姜忧连着脖子也红了,他想也没想把手探进他领口摸了摸,“也不咋烫啊?”
“你咋不说话?”他抬头要问。
话音落下一滴血砸在他手上,摊成一个不规则的小圆点,似一颗晕开的小红痣。
他还没有所反应,紧接着大片大片血往下流,顺着姜忧的嘴唇流到下巴,再流到他手上。
他呆滞了一瞬,出于不能脏了地毯的本能反应两手合并着去接,边接边错愕看着半张脸全是血的姜忧哀嚎:
“祖宗你别吓我啊——”
失踪
2,572字04-14
耗费掉三分之一包纸,姜忧的鼻血才成功止住。
期中不可避免滴了三两滴到地毯上,安顿好他的沈知江马不停蹄拿上双氧水清洗毯子,洗的过程中大脑都还是空白的,或者有点心有余悸——
怎么好好的会流鼻血呢?
天知道他看见姜忧鼻子以下全是血的时候有多惊恐,大股大股的血汩汩往外冒,止都止不住,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人能流这么多鼻血。
“沈知江,”姜忧捂着鼻子昂起头,手上有一片干掉的血迹,纸巾上已经没有血再渗出来了,“我会死吗?”
说这话的时候乖蛋站在他腿上,踮起爪尖轻轻舔了舔他。
沈知江拖着湿了一块的地毯出来,听到他的问题,说,“呸呸呸,说什么呢?流鼻血而已。”
“可是我流了好多血。”
他指了指桌上堆成小山的纸巾团,从下到上由暗红变为浅浅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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