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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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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调查清楚的就是这部分。”陈敬喜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梁平生有着怎样的家庭背景,他的过去是怎样的,他一次没跟我提过,我不知道怎么查。”

“嘿。你的意思是要我对他严刑逼供吗?”

“不是。”陈敬喜说,“如果你查不了他的背景,就先放放。先查十年前康问鼎车祸的肇事车主,我之前跟康司棋聊过,他提起他父亲是想卷走陈氏一部分钱,赃款还没到账,人就出车祸了,他怀疑跟梁平生有关系。”

“康司棋的话可信度是多少?”凌岚好整以暇歪着头,拿笔在纸上画着圈,“你材料里说,他跟你聊完就失踪了。这样的人可信吗?”

“他能把父亲的死期精确到具体的时分秒,我觉得他一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陈敬喜解释,“因此我怀疑是梁平生把他藏了起来,不让我再联系他;而且我发现梁平生还派人跟踪我,要人汇报我的情况。”

“陈先生,你逻辑里有个巨大的漏洞。”凌岚毫不客气地点明,“梁先生既然不想让你得知当年的真相,就不该把梁氏这么大的企业交给你。新闻我也看了,梁先生在台上可是干脆利落声称要把公司交给你的。”

“他是为了赎罪。”

“既然是为了赎罪,就没必要强迫康司棋跟你断联。”凌岚反诘,“你不觉得矛盾吗?陈先生。根据你撰写的材料,他对你摔文玩掐他脖子都没追究,说明他对你的事都持以消极的态度,怎么可能因为你和康司棋见面第二天就让你俩断了联系呢?说不通啊。”

“……”

陈敬喜一时呆若木鸡,估计真没想到这一步。

凌岚继续接着说:“说不定他就是摸准了你的性子,雇佣你,故意让你查到七百五十万的流水,好继续查他,把他搞进监狱里去,那么他把康司棋调走干什么?自相矛盾。”

陈敬喜这才缓过神来,大概是脑回路重新接上了,他变得毫无头绪,听凭凌岚的分析:“那你认为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康司棋第二天会注销号码?”

“你现在只盯着梁先生一人,有没有想过,除了梁先生,还有很多帮凶散布在淮海各处,暗中窥伺你。”凌岚说,“既然当年陈氏破产让每个股东都揩了油水,也许你爹的死就不是一人干的。”

“那,顺着康问鼎车祸的肇事车主去查,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但是话说回来,康司棋为什么不这样干呢?”凌岚换了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既然他像你说的,对他爹的死耿耿于怀,他为什么不早点揪出肇事车主?最恨肇事车主的是他才对吧?”

“……”

凌岚身子前倾,捻着指尖不存在的灰,故弄玄虚地压低了语调:“有没有一种可能,康司棋也得到了什么好处?在你约他出来之后,有个人突然发话了,告诉他:不行,你不能见陈敬喜。接着逼迫康司棋注销了号码,让他躲了起来?”

“……也许…可能…嗯,你说得在理。”

老实说,要不是有凌岚条分缕析,陈敬喜想都没想过这种可能。

凌岚的话确实给了他新的思考角度,他开始怀疑凶手不止梁平生一人,也许当年陈氏破产所有坐收渔翁之利的股东们都是帮凶。

但总归得有个坐镇指挥的元凶。

若不是梁平生,会是谁呢?

他父亲明明没有惹任何人。

陈敬喜陷入了沉思。

这时,凌岚聊起最近炒得热火朝天的豪门八卦:“陈先生,你知道祁家吗?”

陈敬喜回过神:“知道。”

祁家是淮海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商,淮海新盖的房子,十套里有六套有他们的股份。

最近圈子里关于祁家遗产争夺战的形势愈演愈烈,据说祁家老头子连遗嘱都没立就死了,丢下万贯家产,导致祁家人直接撕破脸,又争又抢。

长子说他照顾老头子最多,理应给他多分些;二儿子不干了,翻旧账,指责大哥年轻的时候占了父亲多少好处,要求遗产得四六开,他拿大头。

可真到分配的时候,房子、股票这些玩意跟实打实的钱又不一样,怎么都匀不平。

偏偏这时候又冒出一个人,拿着亲子鉴定书,自称是老头子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要求也分一杯羹。

这不,彻底闹翻了。

陈敬喜知情的就那么多。

哪料凌岚也掺和了这事。他说:“其实祁家大哥找过我,说祁老头子是被人谋害的,让我查清幕后黑手是谁,他怀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我就顺着这条线去查嘛。结果你猜怎么着?果然不是好东西。里面的关系网我就不详细展开了,反正那私生子买通了医院的护士,趁老头子紧急住院,掉包了药,二甲双胍换成地尔硫卓,老头子就这么心力衰竭死掉了。”

陈敬喜懵了:“你跟我说这个干吗?”

凌岚砸吧着嘴,很享受自述战绩的过程,虽然陈敬喜并没有多崇拜他,但他自我感觉好极了:“就是,随便跟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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