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世美男,把他的目光全吸走!]
615系统欲言又止:【……】宿主好像对这具身体的容貌一无所知。
之后,回到原来的地方,沈秧歌有些自闭的坐下,背靠着墙闭眼休息。
如果不是大晚上,身家又被烧了,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孩,他现在能直接跑路,谁还管这个该死的狗太子清不清醒,反正他手下那么多,迟早会找到他。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的那些手下到底在哪里?
这主子都差点挂了,手下却连个人影都不见。
沈秧歌经历了这么一场&039;&039;意外惊喜&039;&039;的深夜活动后,身心逐渐有些疲惫了,他其实只是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他脑袋磕了磕,控制不住瞌睡般,慢慢的陷入了梦中。
沈秧歌一睡着,站在角落里不动的楚玄祯就往他的方向走去,路过贺一墨身边时,顿了顿。
贺一墨立刻开口:“殿下,您放心,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真的不知道。”
一边说一边磕着脑袋,依畏在身旁的贺囡也吓得一起磕起了头。
楚玄祯斜视了眼,很快就收回视线了,他走到沈秧歌面前,衣裳窸窣,将外衣褪下,披在了沈秧歌的身上。
单膝跪地,把人往怀里拢。
空余的另外一只手把玩着他那头柔软乌黑的头发。
守在附近的暗卫默默地又隐去身形,退得更远了。
次日,沈秧歌醒来的时候,天已露出肚白,缕缕红色的朝阳色彩,遍布整片天空,像是火烧了云,又似天空染上了红色的漆。
他半边脸枕在一条手臂上,另外一边被朝阳的色彩温暖地抚摸,红色的眼睛在这一刻极为漂亮又极其神秘,他猛地想起自己见不得光,立即想把脸缩到自己衣服里。
“嗯?”
然后,他发现,他的身上有别人的衣服衣服把他完完全全遮盖住了。
沈秧歌刚愣了几秒,透过衣服往外看,就见不远处站在一片朝阳下的楚玄祯,他正负手而立,白色的里衣也在这刻染上了朝阳的红色,微仰着头,波澜不惊的望着天空。
眼中尽是看不出的深邃和孤寂。
他看着天,他看着他。
这样的举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忽然,楚玄祯抬头看天的姿势微变,他转头瞥向了还坐在地上的沈秧歌。
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但隔的太远,又加上早晨的原因,不少杂乱的声音在四周响起,沈秧歌听得并不清楚。
所以,他歪着脑袋,那双依旧携带着未褪去赤红的眼睛里带了疑惑。
“沈大人,您醒了?”
贺一墨也刚刚睡醒,看到沈大人醒了,就开口问了句,然后注意到这位沈大人看向某个方向,他也好奇的看了过去,接着就瞧见一片朝红下的大楚未来天子,正站在一处略高的墙头上,俯视着他们。
眼中的凛冽和睥睨深深带给他极致的恐惧,永安山寨中血流成河的那些画面似乎还历历在目,他猛地低下头。
看到这孩子又被吓到,沈秧歌就站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扯了扯楚玄祯的外衣,尽量让自己没被光给晒到,便朝着楚玄祯走去。
他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像是带着朝阳的暖意…
心,终起波澜[抓虫,已修改]
站在高墙的墙脚下,沈秧歌身上披着楚玄祯的衣裳,那衣裳大了他整整一圈,裹在他身上显得格格不入。
[—恢复神智了吗?]
[—站那么高干嘛,也不怕突然摔下来…]
沈秧歌腹诽完,站于墙头上的楚玄祯突然脚下一个踉跄,从墙上猛地摔下来,因为事出太突然了,沈秧歌也没多想,也顾不上朝阳的霞光,他立既伸出双手,上前两步,那瘦弱干净的手在等待着迎接墙头上摔下来的人。
他红色的眼睛有了丝丝波澜,像是在担忧自己慢一步就接不到人,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楚玄祯时。
楚玄祯竟稳稳的落下,并且站定后广袖翕动间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露在朝阳光线下的那双手藏进了袖子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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