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1 / 2)
等洗漱过后,陆陆续续的宫女奴才敲响房门进来,伺候着他梳妆打理衣物,他的头发抹了些东西,是一种淡淡的清香,头发编好就穿衣。
先是一层里衣,再到中衣,来来回回穿了四五件,最后给他披上一件衣襟外布满金丝纹路的白色披风。
这副模样,他敢保证,不用跳那什么见鬼的舞,自己只要站在那里,大楚的百姓们都会打心眼里真正认为他是神龙转世。
沈秧歌忽然觉得自己大神棍的身份洗脱不掉了,他以后走到大楚京城哪个犄角旮旯都有人跳出来把他当神拜。
这么一想,他好似无形之中失去了自由。
最后一名宫女将玉佩佩戴好,行了礼退到了旁边,沈秧歌这才正视起古铜色镜面里的自己。
和以往的容貌大相径庭,他眉心钿着金色的花纹,看不出是什么花,但十分蕴含震慑力,他的眼睛有神而通透明亮,他的容貌如天人之姿,身上哪一处无不都散发着神圣和不可亵玩。
八皇子在宫殿中等候着,耳边传来细细的脚步声,他转身抬头看去,一眼沦陷到沈秧歌的容貌中,差点无法自拔。
他咬了口舌尖,细微的疼痛将他从惊艳中拉回神来。
“我们该出发了。”
话落,他扭过头,转过身大步往门外走,八皇子很清楚自己如果再看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危机。
他可不想成为楚玄祯刀下亡灵,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呢。
沈秧歌出了宫殿,便坐上了辇轿。
说起来,离上一次自己在京城展露神龙身份也过去了几个月,当时经历过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转眼却过去了那么多天。
沈秧歌陷入沉思。
这一次求神祭祀,消失已久的四皇子和二王爷绝对会出现,他们也许计划已久,就等着这一天到来。
而楚玄祯忙碌了整整五六日,也是为了将那两个人彻底解决,不留一丁一点的隐患。
呼出一口气,沈秧歌平复自己的内心,他不能给楚玄祯拖后腿,既然一个两个都那么想要他的性命,一个两个都想让他杀了楚玄祯。
那就来吧。
他在等着。
队伍浩浩荡荡的从皇宫行出,沈秧歌下了辇轿,跪坐到一辆四面空旷只垂放着白青纱的大马车里,他坐得笔直,身后跟随着长长的队伍,统一穿着白色的服饰,马车前有四个童男童女,手臂上挎着花篮,里面是摘好的花瓣。
此时此刻,京城里的家家户户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全站在街道两旁观看神龙游街仪式。
没人敢大声喧哗,恐惊天上人。
也没人敢指着马车上的人议论,就怕被神降下惩罚,所有人的脸面上都显露出敬仰和尊崇的表情。
更有甚者跪在地,双手合十……
瓢泼大雨
每经过一处,都能感知到百姓们虔诚的信念,和周围花花草草、动植物的情绪。
沈秧歌看似目不转睛的注视前方,但他的视线偶尔会停留在某处小片刻。
从皇宫到祭祀天台约莫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换作以往没有一柱香都到不了,因为京城繁华的街道太多,不止本地人在道上行走,外边的人也在道上行走,他们大多拉送货物,占据不少街道,使得本来就人马为患的街区更为拥挤。
沈秧歌跪坐得小腿有些麻,他身上穿的衣服又多,行此一程,流了不少汗水,但又不能抬手去抹。
他强忍着到了祭祀天台,整个过程是不能与任何人接触的。
沈秧歌要自己从马车上下来。
上去不困难,下来就有些差强人意,他的小腿麻了,站起来还好说,但要走路,一时半会还不太行。
随着马车停下,行人停顿,周围一片鸦雀无声,沈秧歌缓缓站起,身形却晃了下,但他很快就将腿麻克服,正要从马车上下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到眼前,沈秧歌愣了愣,他顺着那只手抬低眸望去,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今日的太子殿下,穿着一身黑色广袖长袍,交领和袖口是由金丝和暗红的纹路,上面雕刻有龙也有其他看不懂的花纹,头发一丝不苟,站的笔直,抬起的那只手,拇指上套着墨绿色的玉扳指。
仔细一看,殿下今日佩戴的玉佩也和自己的极为相似,不过殿下的有些简易,而他佩戴的更繁琐罢了。
正想得出神,手已经下意识放到了楚玄祯的手掌心里,对方缓缓握紧,牵引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走,好在没发生左脚拌右脚的尴尬事。
等等,他记得八皇子说过,不能被任何人碰,那他?
沈秧歌把视线投到了远处的某个人身上,那人一接收到他的目光,立刻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然后给他示范那句话的意思其实是&039;别人不可以碰你,但你可以碰别人&039;。
沈秧歌默默收回视线,他由楚玄祯牵引着走过人群,再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站在了祭祀天台中间,而楚玄祯在他站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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