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警告 “再怎么说(2 / 3)
那叠画稿都在贺律手里,如果徐老知道她连画稿都弄丢了,甚至可能无法参赛……
这个念头让她坐立难安,有些惶然。
重画这条路走不通,她现在脑子空空,什么都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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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光刚透出鱼肚白,贺晚恬像做贼一样,悄悄溜回了壹号院。
屋内一切如昨,地面一尘不染,看来有人定期打扫。
她屏住呼吸,确认贺律不在,才松了口气。
贺晚恬耐着性子去卧室找起。住院那么多天,又发生了许多事……照道理来说,她带到日本的画稿,应该会原封不动地被带回来,可现在行李箱空了,那她的东西都被收拾去了哪里?
放下箱子,贺晚恬的目光扫过客厅,坐电梯上了楼,他的书房。
屋内熟悉的、清冽的木质熏香萦绕未散。
书桌上文件摆放整齐,中间摊着一份待签的合同,旁边搁着一支旋开笔帽的钢笔。
看来昨天他有在这里过夜。
或是,等她。
贺晚恬熟稔地拉开书桌一层层抽屉翻找。
一无所获。
她又回到画室,可桌上的纸张,床边的纸张,地面散落的纸张,没一个是她要找的。
贺晚恬越找越浮躁,可那么一大沓东西,竟然说找不到就真的找不到。
正午的阳光透过二楼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光斑。
她疲惫地直起身,目光扫向窗外——门口赫然停着一辆引擎未熄的黑色轿车。
心下一惊,本能地想立刻下楼从后门口逃走,却看见后座的车门开了。
一个穿戴各家奢侈品牌当?季新品的女人下了车。
她容貌极其漂亮,眉宇间与贺律有几分相似,然而气质浑然不同。
贺家的大小姐,贺琳琅。
拽傲,矜娇,与生俱来的目中无人。
贺晚恬舒了口气。
她下楼,在贺琳琅即将触到门铃的前一秒,就开了门。
贺琳琅没料到门会自己开,眉梢极细微地一挑。
傲然的目光在贺晚恬苍白疲惫的脸上扫过,踩着高跟鞋径直越过她,进了屋。
贺琳琅旁若无人往沙发正中央一坐,目光轻蔑地落在贺晚恬身上。
她红唇一挑,笑着开口:“这地方,是他买来送你的?”
贺晚恬蹙眉:“是,但我……”
贺琳琅打断:“是他送的不就成了?”
贺晚恬:“我没问他要。”
贺琳琅轻嗤:“做都做了,现在立什么牌坊?”
“……”
贺晚恬压着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淡:“哪敢。”
“这话本来不应该由我来说,但事情闹到这一步,再继续下去,丢的是整个贺家的脸。”贺琳琅咬牙,“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小叔。”
她的亲弟弟,和一个算不上有血缘关系但好歹认识那么多年的“侄女”,居然能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她怎么就没能早点发现不对劲?
想到那天在医院看见的场景,贺琳琅胸口剧烈起伏,面孔铁青。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您不是都亲眼看见了么?”
贺琳琅:“我是问,你怎么勾引他的?!”
贺晚恬笑了:“您第一天认识贺律?他如果不愿意,我勾引得动?”
贺琳琅沉默,片刻后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晚恬声音染上了倦怠:“您到底想问什么呢?”
外面是寒风呼啸,屋内十分安静。
贺琳琅冷着脸,双手交叠置于膝上,下巴微抬:“我来,只为一件事。我不管你们平时怎么亲热,也不管他把你当金丝雀儿养……”
贺琳琅刻意停顿,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但贺律跟程怀思结婚这件事,你要是不知轻重,那后果自负。”
贺琳琅的语气毫无转圜余地:“这不是商量,是警告。”
“结婚”二字一出,贺晚恬的大脑仿佛被瞬间冻住,僵持一片。
她久久没有说话,也许一分钟, 也许五分钟。
然而,不知怎么,她竟然毫不意外。
贺晚恬缓缓抬起头,干涩地开口:“……结婚,什么时候定的事情?”
“去年?前年?记不清了,横竖有段日子。”贺琳琅嘴角噙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问那么清楚做什么?总归不会是你。”
贺晚恬:“程怀思是上次来医院的那个?”
贺琳琅坦然应道:“她陪贺律出席过多少慈善晚宴、艺术展览,贺氏集团上下谁不知道程怀思?你在贺律身边这么久,真的毫无察觉?”
她轻嘲一声:“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空气凝滞。
贺晚恬安静很久。
她声音空洞:“所以,你们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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