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5)
处集中在肩胛、手腕和脚腕,贯穿伤,有陌生灵力残留,得敷药。”
&esp;&esp;“喻小公子体温偏高,”说起这个,医官犹疑起来,“像是普通凡人的发热,不知道是不是我……”
&esp;&esp;“不是。”谢久白道,“阿连体质弱一些,救下他时我已经给他吃过药了。”
&esp;&esp;医官:“那就好。那我再熬一副祛热的药来。”
&esp;&esp;他拱手退下了,没一会儿,另一个医官也结束了治疗,掏出药膏放在旁边,准备解开喻连的衣服涂药。
&esp;&esp;谢久白:“我来吧。”
&esp;&esp;医官看了眼谢久白的模样:“仙尊自己不需要疗伤吗?”
&esp;&esp;谢久白:“你出去吧。”
&esp;&esp;医官退开,离开殿内,关上了门。
&esp;&esp;清尘术清不干净所有脏污,谢久白换了身衣服,净了手,才走到床边。
&esp;&esp;火老大拖来一盆水,加热到正好的温度,“给阿连擦一擦再涂药。”
&esp;&esp;谢久白比它会照顾人,洗净了帕子,轻轻擦去喻连手上的血污,火老大负责换水加热。
&esp;&esp;涂完手上的伤,谢久白用热毛巾贴在喻连肩胛骨处,等发干的血痂被浸湿变软,他才慢慢剥去了喻连的衣服——最外面套着的是九穗痴的外套。
&esp;&esp;他丢到一边。
&esp;&esp;一开始没有直接丢了,就是怕扯动喻连的外伤。
&esp;&esp;谢久白解开喻连的衣袍,等少年清瘦的胸膛露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僵住了。
&esp;&esp;凌乱的、毫无怜惜之意的咬痕、齿印像是雪中绝艳的梅花一样开满了这片苍白的皮肤,带着难以言说的凌虐之感。
&esp;&esp;火老大飘了过来,“新换的水来了,谢久白你干嘛,怎么不动了?”
&esp;&esp;“……你先出去。”谢久白平静道。
&esp;&esp;火老大:“啊?”
&esp;&esp;谢久白:“我给阿连治伤口,任何人不可靠近,你去门外守着。”
&esp;&esp;火老大顿时肃然,飞去了门口,守得严严实实。
&esp;&esp;殿内静了下来,落冥教主的声音耳鸣般回响,敌人对待敌人,刀斧加身谢久白不意外,对比起来,这种咬痕齿印实在是轻极了,却如同针一样扎入谢久白眸中——
&esp;&esp;他的弟子在他晚去的那一个时辰之中,遭遇到的也许不只一种折磨。
&esp;&esp;许久,谢久白翻出那颗被他收起来的留影珠。
&esp;&esp;那可能不是如他所想的陷阱,又或者说,也确实是另一种别的陷阱。
&esp;&esp;拿出那颗留影珠,珠子通体黝黑,映照着他的面孔,谢久白却看不清自己此时是何表情。
&esp;&esp;他慢慢将自己的灵力注入进去。
&esp;&esp;留影珠里出现了喻连的画面。
&esp;&esp;没有声音,但可以清晰看见,他的徒弟在被一个看不清身形但上半身赤裸的男人亲吻。
&esp;&esp;他甚至能看清从喻连眼角落下的眼泪,喘息之际来不及骂人,只张着唇闷哼换气,喉结上下滚动,不断吞咽着,两唇分开之时,他看见了在喻连唇中搅弄的是触手。
&esp;&esp;仅仅两秒,下一段,刚才还奋力抵抗的少年已经四肢无力地垂在空中轻轻晃动,不再对他面前的男人有任何抵抗动作。
&esp;&esp;画面之中喻连紧闭着眼,像是失去了意识又像是无声隐忍。
&esp;&esp;谢久白轻轻触碰留影珠,指尖停在少年眼角处,那里有一点洇出的湿痕。
&esp;&esp;但留影没有因为他的擦拭而停留,转到了下一段,九穗痴压在他徒弟身上,和他弟子在结界之中交叠纠缠,彼此生涩地脱着对方衣服的场景,然后戛然而止。
&esp;&esp;整个留影时间很短,像是粘稠的噩梦一样在这片狭小空间无限延展。
&esp;&esp;一层又一层的冰霜在地面凝结,在外面的医官侍卫冻得手脚发僵,说话都吐着白气。
&esp;&esp;守在殿外的尉迟临川没有灵力护体,一双脚差点冻废,还是火老大将他托起来,送到尉迟鸣海身边。
&esp;&esp;寒气还在蔓延,逐渐覆盖了整个行宫,原本雕梁画栋诗情画意的地方,变成了一座寒气肆虐的剔透冰宫。
&esp;&esp;只有喻连治伤的那处宫殿是好的,连殿内的烛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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