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3)
&esp;&esp;疑似写着下手目的的黄纸,曾在圣平寺待过一段时间,去世后不太常见的处理,资助过娄非蕴……种种迹象,不得不使他乱起疑心。
&esp;&esp;事已至此,林然殊总觉得外婆与娄非蕴的中间少了一个条件,一个能够直接联系起两人的必要条件。
&esp;&esp;他对折叠好这张纸,等找到这一必要条件,应该也可以解开“鬼”的真相。
&esp;&esp;想到“鬼”,林然殊后知后觉,自从剩下他和高槐后,这个鬼好像没再现身过了。
&esp;&esp;“……嫌人少了?”他嘀咕一句,顶上的天花板轰然一声沉闷的重响。
&esp;&esp;林然殊下意识仰头,扶着椅背站立,没头没尾的动响让他神经转瞬绷紧。
&esp;&esp;他拿走手机转身出门,一边一步跨几个台阶地上楼,一边点开界面找到高槐的电话,拨打过去,换来的却是长时间的忙音。
&esp;&esp;这栋房子能住人的就三层,楼顶是天台,堆放部分杂物,以及放晾衣的架子。
&esp;&esp;经过三楼时,林然殊快速开灯,巡视一圈不见人影,心跳砰砰地加速,“高槐!”
&esp;&esp;他连喊几声,把着栏杆不到几秒便跑上天台。
&esp;&esp;天台的门被风吹得微晃,林然殊头皮发麻,伸长手臂猛地推开这扇门。
&esp;&esp;平时晒衣的竹架倒塌在地,一道鬼影般的背影慢腾腾地移动,他前进的方向使林然殊心头凉了大半截。
&esp;&esp;不由分说地一记箭步冲上前,只指尖虚虚擦过高槐飘起的衣角,眼看人摇摇欲坠,林然殊咬紧牙关,一步跃上小腿高度的矮墙。终是在高槐已踏空一只脚的紧要关头,他死死拽下高槐,双臂箍紧高槐的腰,强行扭转方向。
&esp;&esp;短时间内卸不了力,他们一同摔倒。
&esp;&esp;林然殊穿的短袖,成人重量的摔砸再加上摩擦的力道足够他痛到停滞呼吸,待磨过那种痛劲后,他胸口猛然一起一落,紊乱地喘了几口气。
&esp;&esp;胳膊还垫着高槐的后脑勺,火辣辣的刺痛。
&esp;&esp;他躺在原地缓了缓,强忍背部的钝痛撑着手爬起,垂着脑袋拍了拍高槐的脸,“高槐?”
&esp;&esp;被拍的人面色茫然,瞳孔慢慢聚焦后才沙哑出声:“我……这是怎么了?”
&esp;&esp;“我也不清楚,”林然殊嘴唇下方连着下巴的皮肤刮红了一大片,嘴唇一动便是针扎般的痛楚,“你差点跳下去。”
&esp;&esp;高槐皱眉,身体的痛感密密麻麻地反涌而来。
&esp;&esp;他屈起食指,轻触林然殊的唇下,林然殊睫毛微颤,不自主地抿了抿嘴。
&esp;&esp;“又是我导致的伤吗?”高槐只碰了那一下。
&esp;&esp;林然殊摇头,“别这么想,不是你主观想造成的。”
&esp;&esp;他握上高槐的手,问:“起得来吗?”
&esp;&esp;借着这道力,高槐摇摇晃晃地站直。林然殊也不顾自己的擦伤了,担忧道:“没事吧,要不要先坐着缓一缓?”
&esp;&esp;手腕被高槐圈握,男人的手冰凉,不似活人应有的体温。
&esp;&esp;他低着头靠近林然殊,可能是因为疼痛而肩头瑟缩,却改变不了身材高大的事实。睹此,林然殊克制想后退的冲动,刻意地舒展胸肩,好让自己能更加自然地接纳他。
&esp;&esp;彼此逼近,即使要接吻也不过是一人低头一人仰首的配合。
&esp;&esp;太近了……林然殊快受不了,他们分明超过好友相处的距离,他抬臂抵挡,眼中流露对此迷惑的情绪。
&esp;&esp;受到阻力的高槐就此打住,说话虚弱,“回房间吧,我还有些不清醒。”
&esp;&esp;“好,我撑着你,你小心脚下台阶。”
&esp;&esp;扶着高槐回卧室,林然殊让他躺下休息,自己跑下楼端来一杯温水,放到人手边的床柜。
&esp;&esp;高槐面无人色,在他手里的温水好像立马就能变成冷水。
&esp;&esp;“你说我要跳楼?”
&esp;&esp;“我赶来的时候你已经一只脚踏出去了。”
&esp;&esp;回忆那时情景,他仍心有余悸。
&esp;&esp;岂料高槐还能笑得出来,说:“看来我命不该绝。”
&esp;&esp;闻此言,林然殊极不认同地瞟他一眼,正要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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