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8章(5 / 7)

加入书签

余,原形毕露。它的指尖开始颤抖,依赖着死扣掌心控制着,它面部肌肉抽动两下,困惑与慌乱在它脸上交替出现,又被讨巧的乖顺隐没。

&esp;&esp;它再度开口,神色讨好,小心翼翼开口:“我错了……主人。”

&esp;&esp;四下静寂,度秒如年。

&esp;&esp;直到被一声轻笑打破。

&esp;&esp;“哪里?”巫有终于做出回应。

&esp;&esp;皎羯明显放松了些,它舔了舔嘴唇,试探性地说:“对……那只猫有恶意?”

&esp;&esp;巫有没有说话,垂下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帮知秋顺毛。

&esp;&esp;答案错误。

&esp;&esp;皎羯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这样的“游戏”比起直接的规训与责罚要难受得多。

&esp;&esp;斥责它,它会感到愉悦;惩罚它,它会感到兴奋。可当明确的规则与束缚不曾出现,无序的混乱在空荡荡的胸膛里乱撞,得不到秩序与出口时,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甚至说……痛苦。

&esp;&esp;和她对视时,它感到恐惧,可当她移开目光后,它又感觉到比恐惧更甚的某种东西。

&esp;&esp;那种东西爬满了它的身躯,它感到痒、感到痛,感到好像被什么东西支配了躯体,那东西随时都可能撕破它的皮囊,从它的骨血中挣扎地钻出。它的身上爬满了比“恐惧”更为恐惧的东西。

&esp;&esp;它脚下动了,它一步步走向巫有,它想要同她对视,恐惧远比空虚要真实。于是,它只能像只真正的羔羊般,跪在自己的母亲前,仰起头去找她的眼睛。

&esp;&esp;它无法真诚地哭出来,只是近乎哀求的姿态。

&esp;&esp;“我错了……”皎羯开口,语气又是试探,“我……不该尝试干涉您的选择。”

&esp;&esp;巫有拍了拍屁股,将知秋赶下腿面。

&esp;&esp;她当然知道养猫有风险,但她既然已经决定养它,就代表她已经衡量过风险,并且愿意接纳这份风险,不会随意迁移。更何况,倘若她的猜测属实,那么知秋很有可能是对异能宝石或者异种有着某种特殊的感知能力,更不可能抛弃它了。

&esp;&esp;但皎羯仍然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

&esp;&esp;巫有支着头看它,看着那双哀求之眼里的期待转为失望,它意识到自己又错了。

&esp;&esp;“最后一次机会。”巫有说。

&esp;&esp;皎羯其实说到做到,是真正的吃一堑长一智。现在的它,比起初见面,乖了不止一点半点。这家伙获得枷锁后,是真的会往自己身上套。

&esp;&esp;比如,它甚至能通过白天的放置敏锐地意识到,她不接纳“请您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之类的说辞。所以哪怕它现在只剩最后一次机会,整个人都处于极端恐惧的不安中,却一句“为什么”都没说出口过。

&esp;&esp;而是选择收敛所有锋芒,摆出一副可怜的、弱小的、劣势的姿态。……这一点,巫有觉得它极有可能是跟翎生和鬼藻学的。

&esp;&esp;可能它觉得她吃这一套。

&esp;&esp;……好吧,巫有还真吃这一套。

&esp;&esp;把自己放在宠物的位置上,比起把自己当作平等的存在,更容易轻松获得想要的东西。上位者对下位者偶尔是会慷慨一些的,哪怕知道对方是装的。所以,面对这样的皎羯,巫有的耐心也多了些。

&esp;&esp;她耐心地等待皎羯思考。

&esp;&esp;直到迷途的羔羊终于想到了什么,它眼睛蓦地亮了亮,又极快地克制住了自己过分鲜明的情绪,比先前两次更加谨慎。它观察着巫有的表情,最后,轻轻将猜测说出口。

&esp;&esp;“……对、对您使用能力?”

&esp;&esp;巫有看着它,在绝望即将再度覆盖它的期望时,她抬手抚上它的脑袋。柔顺的黑发穿梭于她的指间,带着皎羯仰着的脑袋微微晃动,直至带有些强迫性质地贴上她的膝头。

&esp;&esp;皎羯一愣,旋即,紧绷的躯体骤然松弛,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它的面颊贴着她的膝侧,但还是极力仰着头看她,先前怎么也哭不出的眼睛竟也有了些湿漉漉的质感,水光闪烁于金色的底色之上,全然没有失控的兴奋,反而更像是得到宽恕后的释然。

&esp;&esp;巫有施加给它的一切,都没有进入它的“秩序者”规则,进而成为取悦它的工具,而是从真正意义上地体验到了“权威与秩序”。

&esp;&esp;“我错了……”

&esp;&esp;皎羯的声音颤抖着,支撑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