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 / 4)
&esp;&esp;“摸够了吗?”
&esp;&esp;是徐知昼的声音,声线平稳,却好像压着什么。
&esp;&esp;陈逍拍案而起——没起来。
&esp;&esp;因为徐知昼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间,五指稍微用力就将人又压了下去。
&esp;&esp;陈逍哽了哽,深觉徐大人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太有存在感了,再往下一点就把他腰带扯下来了,“你占我便宜?”
&esp;&esp;徐知昼哈了声。
&esp;&esp;陈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好像贴在徐知昼的心口,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他眼前还黑着,又起不来,只能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和徐知昼面面“相觑”。
&esp;&esp;好在徐大人是个厚道人,转移话题,道:“阿逍,你怎么了,”他声音轻柔,像是怕吓到陈逍,“我刚回来,便看见你倒下,医生已经来过了,说你思虑过重成疾。”
&esp;&esp;思虑过重?谁,我吗?
&esp;&esp;陈逍震惊。
&esp;&esp;陈逍信口胡说,“我,我就是今天没睡好。”
&esp;&esp;徐知昼不言,显然不相信。
&esp;&esp;陈逍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沉默。
&esp;&esp;静默了半晌,徐知昼才道:“阿逍治军有方,我听说那些纨绔子弟都对你服服帖帖,阿逍,你怎么做到的?”
&esp;&esp;陈逍乐得不追问,立时回道:“世家出身的将官皆以容敬玄为首,擒贼先擒王,他不服我,我便让他在他最擅长的地方输给我,他说要要与我赌,我和他玩了关扑、六博、双陆,他输得心服口服,又打不过本统领,自然唯我马首是瞻。”
&esp;&esp;吃喝玩乐,这到陈公子的老本行了。
&esp;&esp;他的初始属性可谓文不成武不就,但如品酒赌牌等都是金光闪闪的最高等级。
&esp;&esp;陈逍知道徐知昼不喜欢这种事,干脆省略了大部分细节,就比如说容敬玄为了羞辱他,和他说,“输一局脱一件衣服,不知道陈统领敢不敢?”
&esp;&esp;“你真要这么和我玩?”陈逍表情很纠结。
&esp;&esp;“自然,”容敬玄傲气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陈逍,“以陈统领的俸禄,连上牌桌都不够,还是换点大人输得起的吧。”
&esp;&esp;这倒是真的,武官俸禄比文官低得多,
&esp;&esp;陈逍也不恼,笑道:“那好吧,请。”
&esp;&esp;第一局玩的是关扑,陈逍似乎连规则都不知道,输得凄惨无比。
&esp;&esp;容敬玄看他,“大人可愿赌服输?”
&esp;&esp;陈逍一笑,“君子一言。”说着,利落地脱了外袍。
&esp;&esp;禁军外袍厚重宽大,类似于披风,解下这件,登时露出里面的常服,玉带绯衣,显得人愈发风流挺拔。
&esp;&esp;容敬玄目光停留在陈逍依旧含笑的脸上,心道,等下你就笑不出了,他一推桌上的骰子,“这次大人选吧,免得大人觉得我欺负你。”
&esp;&esp;陈逍随手一指。
&esp;&esp;于是继续。
&esp;&esp;然后,脱了外袍。
&esp;&esp;常服。
&esp;&esp;靴子。
&esp;&esp;里衣。
&esp;&esp;再往下,就只剩一条亵裤了。
&esp;&esp;不是陈逍,是容敬玄。
&esp;&esp;上头了的容公子眼睛通红,怎么也想不到陈逍是怎么胜过自己的,可那骰子在对方手中就好像活的似的,要什么来什么,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再来!”
&esp;&esp;“再来?再来你底裤都要输给本统领,你不在意,我还嫌弃呢。”陈逍笑眯眯。
&esp;&esp;容敬玄脸通红,“……”
&esp;&esp;他们方才说了,输了的人可不能将衣服拿回去。
&esp;&esp;二十来岁的青年人最好面子,要他赤条条地离开陈逍的书房,流言能传成什么样他都不敢想,容敬玄宁可撞柱!
&esp;&esp;陈逍给自己倒了盏茶,眉眼依旧含笑。
&esp;&esp;容敬玄咬牙。
&esp;&esp;容敬玄再咬牙,“大人,我,我对大人心悦诚服,还请大人莫要计较我方才失礼。”
&esp;&esp;陈逍吹了口茶。
&esp;&esp;容敬玄道:“我回去一定约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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