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3)
p;&esp;乌羌特使被吓了一大跳,猛地坐直了,屏息凝神地看着陈逍。
&esp;&esp;大堂内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陈逍身上。
&esp;&esp;陈逍起身,“不介意什么?”
&esp;&esp;“不,不……”特使结结巴巴,却说不出其他。
&esp;&esp;这可是令他们大军覆灭的杀神!
&esp;&esp;他这才注意到,这位统领大人绝非容色绝艳那么简单,当他不加收敛杀气时,就如锋刃出鞘,叫人两股战战,恨不得现在就跪地求饶。
&esp;&esp;乌羌众人皆好像被掐了脖子的鹌鹑,嗫嗫不敢言。
&esp;&esp;陈逍环顾众人,唇角扬起抹粲然的笑容,“尔国兵败如山倒,竟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你方才说,还有血性男儿,好得很,来人,送乌羌特使回去!”他声音陡然转厉,“我容你等集结兵力等我。”
&esp;&esp;这是还要开战的意思。
&esp;&esp;乌羌众人被吓得脸色惨白,他们怎么敢和这个祖宗再对上,为首者忙直身请罪,“回统领,我们绝无不尊重您,我们……”
&esp;&esp;陈逍冷冷截断,“未灭尔国皆因我朝以仁德治天下,诸位,莫要做出令你们后悔终生的事。”
&esp;&esp;“绝不,绝不。”冷汗顺着特使的额角落下。
&esp;&esp;陈逍提刀而出,他实在不耐烦唇枪舌战,不服,杀到他服气便是。
&esp;&esp;身后,整个大堂噤若寒蝉。
&esp;&esp;半晌,杜无尤蓦地笑出了声,戏谑看向对方。
&esp;&esp;乌羌来使们却都低着头,再无二话。
&esp;&esp;……
&esp;&esp;这边处置亭当,凡事北军提出的要求乌羌方皆战战兢兢地答应,战后如火如荼地重建中,长阳关百姓可自由出入、互市、放牧、打猎,陈逍方带大军返京。
&esp;&esp;临别前燕清景举酒相送,只道我在北地,定让统领无后顾之忧。
&esp;&esp;此言大有深意,陈逍深深看了眼燕清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esp;&esp;马蹄扬尘,黄沙迷人眼。
&esp;&esp;杜无尤盯着大军离开的方向许久,轻叹了声,“下次再见不知是何时。”
&esp;&esp;亦不知,是何身份。
&esp;&esp;不过以陈统领的性子,哪怕登基为帝也绝不可能亏待他们北军——从来没这么富裕过,再也不用每天扯着头发想着怎么开源节流的杜大人愉快地想。
&esp;&esp;那边,大军日夜兼程,终于在十五日内赶赴京城。
&esp;&esp;陈逍却没有第一时间入城,而是原地驻扎京畿大营。
&esp;&esp;朝中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esp;&esp;陈逍对徐知昼保持了种微妙的忍耐,而徐知昼则似乎意识到绝对的实力当前,任何筹划手段都毫无意义,干脆放宽了对朝臣的监管。
&esp;&esp;于是,陈逍一天都在迎来送往中度过。
&esp;&esp;第一批来的当然是武英侯府诸人,及与陈逍的友人们,欢天喜地地庆祝恭喜陈逍的战功,好似全然没注意到紧张的局势,还顺便给陈逍以及众禁军带了一堆京中吃食,满满十车。
&esp;&esp;武英侯颇怅然,抚摸着陈逍的手,极其动情地说:“吾儿怎么一点都没见消瘦?”
&esp;&esp;陈逍:“……让您老失望了。”
&esp;&esp;武英侯摆摆手,“失望谈不上,只是吾儿若是形容憔悴,御史台那些混账们也能少挑你两句不是。”
&esp;&esp;陈逍扬眉,“挑我的不是?”
&esp;&esp;以前陈逍的确动辄被弹劾,但现在遍观朝野,谁敢说他一个字,如今国无主君,陈逍和皇帝也无甚差别了。
&esp;&esp;武英侯沉默几秒,忽领悟地笑道:“对啊,我岂非可以仗着我儿的威势作威作福。”
&esp;&esp;他还没多畅想会,就被无语的陈止拽走,临走前陈止轻声道:“阿逍,诸事你心中都有数,我们便不多言了,只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没错。”他轻轻拍了拍陈逍的肩膀,“且放手去做。”
&esp;&esp;武英侯忙道:“为父也一样。”
&esp;&esp;陈逍失笑,送走父亲和哥哥,来的是满腹不满的御史台官员们,在众御史口中徐知昼就是乱臣贼子,谋逆犯上,该诛九族,该挫骨扬灰,陈逍颇震惊,震惊倒不是徐大人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名声,而是御史们居然想让他杀徐知昼,论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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