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3)
叹息了声,指尖擦过陈逍的唇角,蹭了星星点点艳色,“干裂成这样,真可怜,”他俯身,几乎贴上陈逍的唇角,“昨夜我明明叫陛下收敛声音,可陛下却充耳不闻。”
&esp;&esp;要不是陈逍现在倦得厉害真要给徐知昼一耳光,昨晚那种情况是他想不出声就不出声的吗?
&esp;&esp;陈逍强忍着怒目而视的欲望,神色冷淡,好像万事万物都不放心上了。
&esp;&esp;俨然是个斩断前尘的仙人。
&esp;&esp;这种疏离令徐知昼心头紧了紧,他道:“阿逍?”他语气愈发轻柔,小心翼翼地道歉,“为何不理我?我弄疼你了?对不住,下次不会了。”
&esp;&esp;做小伏低,卑微可怜。
&esp;&esp;陈逍还是不说话。
&esp;&esp;如果不知道从哪伸出来的手没有配合地拿指尖抵住他的唇角往内探的话,他会很感动愧怍,水声啧啧,骨感十足,不对,应该说只剩下骨头的指尖向内,若有若无地压着他的舌,令陈逍喉管不住地痉挛,他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esp;&esp;“咔吧!”
&esp;&esp;指骨却趁着这个几乎占足了那点温软,指尖肆无忌惮地把玩,旋即在陈逍口中消失不见。
&esp;&esp;另外八根手指依旧从后面捧着他的脸,指骨深深嵌入肌肤,如同将猎物缠在网上的毒蛛,压出道道暗昧的红痕,他被迫仰头看徐知昼。
&esp;&esp;嶙峋的断口蹭得陈逍极不舒服,他头皮麻得厉害,呼吸都随之紧了紧。
&esp;&esp;他终于知道为何炼狱模式叫炼狱模式,原来不是难度奇高,而是真让他肉身体验地狱。
&esp;&esp;“阿逍,消气了吗?”徐知昼问。
&esp;&esp;陈逍唇瓣紧咬不答,不过须臾便被徐知昼不容置喙地压住,而后一盏茶从虚空中落入徐知昼掌心,他尝了下温度,这才送到陈逍唇边。
&esp;&esp;一股甜香扑面而来,陈逍低头,茶盏内的紫红色液体在咕嘟咕嘟冒泡泡。
&esp;&esp;陈逍:“……”
&esp;&esp;喝了有安然无恙的风险吗?
&esp;&esp;徐知昼是鬼他不是啊。
&esp;&esp;液体沾湿唇角,陈逍连转头都做不到,终于开口,“这是,春药?”他凭借着对徐知昼的了解问,再端不住方才冷若冰霜的模样。
&esp;&esp;“鹤顶红。”徐知昼心情很好地回答。
&esp;&esp;下一秒,却见陈逍夺过茶盏,一饮而尽,喉咙因为瞬间吞下太多液体而激烈地滚动着,好像生怕徐知昼会后悔。
&esp;&esp;不算澄澈的液体从他唇角淌下,还没等滑落,便被一只手帕擦拭干净。
&esp;&esp;徐知昼眸光暗得要命。
&esp;&esp;强压下去的暴虐侵蚀着理智,他强忍着那股蠢蠢欲动的黏腻欲望,却依旧感受到了愤怒。
&esp;&esp;陈逍竟宁可死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esp;&esp;陈逍则不以为意。
&esp;&esp;他现在就是新奇好玩的大玩具,徐知昼还没玩够,当然舍不得给他那么痛快的死法,随手扯了手帕一拭唇角,陈逍道:“我怎么还没死?”
&esp;&esp;明明占尽上风,徐知昼还是被陈逍气得面色阴沉,他盯着陈逍,露出了个极其古怪狞丽的笑容,
&esp;&esp;“不必着急,有陛下与我同棺的时候,”手指勾住陈逍垂落的发,一点一点地缠绕,收紧,发丝嵌入指甲,带来了一阵令徐知昼满足的奇妙刺痛感,“陛下,您喜欢什么材质的棺椁,檀木?水沉木?金丝楠木?寿衣要用玉衣,锦缎,还是旁的什么?”
&esp;&esp;尾音已是阴阴测测至极,只是幻想,便令徐知昼浑身颤抖。
&esp;&esp;陈逍面不改色,“烧了吧,环保。”
&esp;&esp;而且防诈尸。
&esp;&esp;徐知昼面孔猛地逼近,他声音哑得可怖,密布血丝的双目中倒映着一张若无其事的脸,他满腔怨恨,咬牙道:“你非要将自己挫骨扬灰?”
&esp;&esp;和你们不火葬的古代人说不清楚。
&esp;&esp;陈逍懒得解释,他欲别过头,却被紧紧卡住脸,瘦削若枯骨的手捧住他的头颅,令他看起来愈发像一件被献给恶神的人牲。
&esp;&esp;徐知昼欣赏着陈逍受制于他的模样,心中暴虐稍息。
&esp;&esp;不过转睫间,他已经换了副面孔,方才的暴怒和癫狂全然消失不见,他又是那个谦谦君子,百官表率,素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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