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所以……
他真的搞错了。
摆了个大乌龙,白酸涩老半天了?!
感谢厉总,我很喜欢
厉华亭回到家里,与商清徽说话谈笑,神色如常,半点没有下午相亲过的痕迹。
商清徽捏紧手心,面上只作浑然不知,鼻尖却总觉得能闻到一丝腊梅的气息,若有若无地缠在厉华亭身上。
厉华亭神色自若,和他笑着说:“creed那边已经说好了。只是调香的话要到巴黎或者伦敦去。”
商清徽回过神来,心里一点儿也不痛快。
他白天还在酸涩呢,觉得自己和秋望舒撞香,让厉华亭别扭,是因为秋望舒是白月光。
如今知道大约是摆了个乌龙,却也没觉得轻松。
这场关于白月光的误会,说起来实在无厘头。几乎没影的事,他却耿耿于怀了这么久。
归根究底,其实是因为商清徽心里很清楚,自己和厉华亭的身份是不适配的,才会一点风吹草动,都如同惊弓之鸟。
“巴黎?伦敦?”商清徽兴趣缺缺,“太远了,懒得跑。”
厉华亭笑道:“或者,等哪场国际钢琴比赛举办,顺道去也行。”
商清徽懒洋洋地答:“说起来,我也不是很喜欢喷香水,这事儿就算了吧。”
厉华亭见他确实提不起兴致,便也不再说了。
其实他本也不太喜欢商清徽身上染什么香。商清徽身上那股气味就很好,偶尔沾上和厉华亭同款的沐浴露香气,便足够动人了。
厉华亭近来格外热衷于让商清徽染上自己的气味。
因此,那一层隔膜便省了,总要弄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溜走,转眼冬天就过去了。
开春之后,天也亮得早了几分。
商清徽是在一片薄薄的光里醒来的,厉华亭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均匀,没有要醒的意思。
难得有这样一天,厉华亭不必上班,也不用居家开会,可以踏踏实实地赖在床上。
商清徽便不惊动他,维持着在他怀里的姿势,只偏过头去看窗外。却见日前还是光秃秃的枝丫,不知什么时候,已长出了一团团细密的粉色花苞,映着清晨的天光,像一层薄薄的胭脂晕在水汽里。
商清徽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腰上的手臂把他收紧。
厉华亭醒了。
平日里总是清醒克制、分寸分明的一个人,此刻倒像小孩似的,眼睛还眯着,脑袋却懒洋洋地蹭过来,埋在他颈侧。
“好痒……”商清徽嘻嘻笑着。
但话没说完,尾音就被堵在炽热的吻里。
在明媚的春色里,商清徽允许自己放纵热情。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是缘。
天气回暖,沈教授的身体也好了。
商清徽有些纠结,不知道是回去找沈教授上课好,还是继续跟秋望舒一起好。
说实话,秋望舒的确更好相处一些,耐心足,年纪又轻,说话也自在。
商清徽弹错的时候,他不急不恼,只抬手做个“停”的手势,然后自己示范一遍,也不解释太多,只是说:“你再试试。”
商清徽试对了,他就点一下头,继续往下讲。
不像沈教授那样说“你的left hand nothg right,你right hand nothg left”“你还天才呢”“我让我养的鹦鹉叫两声都比你准”……
不过沈教授也有沈教授的好。
他严厉而又细致,但凡商清徽出了一点儿错,他能从头讲起,从指法讲到触键,从触键讲到乐句,从乐句讲到整个乐章的结构……
直到商清徽能把“我错了”,变成“我知道我错哪里了”,才肯放过他。
商清徽一边怕他,一边感激他。
商清徽跟厉华亭说起了自己的纠结。
厉华亭道:“你还想赖上老秋?他过阵子要录专辑,开演奏会,未必还有空教你。”
商清徽点点头:“也是。那还是回去找沈教授吧。”
于是,这天等于是跟秋望舒最后一节课了。
商清徽特意备了一只礼盒,里头是一条hers的蓝色提花领带。
“多谢您这些日子的教导。我也没什么好东西拿得出手,只想着这个您上台或许用得上。”商清徽说。
秋望舒接过来,很是惊喜。他拆开盒子,将领带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笑意盈盈地道:“我正好要开独奏会,正缺一条合适的领带。”
商清徽知道他这是客气话。秋望舒开独奏会,怎么可能会缺领带。
况且这条领带原本是他凑单买的,搁了大半年没拆过封。
一般男人收到爱马仕的服饰,大约也能猜到这是配货的余物。偏偏秋望舒捧着它一副真心欢喜的模样,像是全然不知这其中的潜规则。
商清徽倒有些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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