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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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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拘他不得。”

李璟珩却不搭理他,径直看着宋青雨,重复道:“跟我回去。”

廖景揽着他的手臂一紧,他感受到宋青雨温吞平缓的呼吸。静了一静,他扭过脸来,对李璟珩道:“你走吧。”

李璟珩没动,背着手,目光阴晴不定。

“还要我再说一遍么?”宋青雨平心静气道。他从廖景怀里退出来,手掌往下,游动着探进廖景温厚的五指,与他相扣,将头轻轻偎着,郎情妾意,俨然一对璧人,“我已心有所属,不念过往。”

廖景更加用力地回握住他,紧张到掌心出汗,压身的信香无孔不入地往他皮肉里头钻,竟隐隐有压旁人一头的架势。瞧李璟珩那愈发沉鸷的神色,想必也有所知觉。

一个处在情期的乾元,叫人这么一激,不疯也得傻,可李璟珩却还有闲心笑,他挑了挑眉眼,似笑非笑的:“那祝二位琴瑟和鸣,偕老百年。”

宋青雨面色不动:“借足下吉言。”

李璟珩好像整个人都活泛了,又成了那副漫不经意的样子,可眼却是狠的,如狼似虎的,只恨不能从他身上剜下块肉来。

“结了契,你死都是我的。”他盯着他,目光赤裸,“一时半会儿还挨得,情期了,就你旁边那个废物,吃得消么?”

两人交缠的十指骤然收紧,指根处一阵绞痛。宋青雨扭头,廖景的半张脸隐在灯霾下,眼睛看着某处,唇角死抿。

“大不了就把它挖了。”他不畏避地直视过去,淡然道,“掉块肉而已,又不是什么要了命的大事,至于拿出来说上一嘴么。”

坤泽依附腺囊而活,若是将其剜去,不啻于开膛剖心,其苦痛处,非常人可以忍耐。更何况,腺囊连通五感,一旦没了,则人目不能视,耳不能听,无声无息,无色无味,无异于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从前的宋青雨,最怕招人诟病,惹人笑柄。

可如今这话,竟让他说的这样轻描淡写。待在他身边,连比死都还要不如。

李璟珩倏地冷了脸。他看着宋青雨,一字一顿道:“你大可以试试。”

李璟珩走了。

不确定他还会不会再来,毕竟这人行事向来不遵常理。宋青雨把门闩好,又将花架搬过来,紧紧抵住门边,勾着腰仔仔细细检察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转向屋里。廖景立于窗下,风仪伟长,极修极朗,眼睛沉静地望着他,里头有细碎的光在闪动。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喉间有些发干,宋青雨摇着头,哑声说:“我…我不知道。”

或是一早,或是方才,他现在乱得很,脑子不清楚,连话也说不明白。

廖景静静看了他须臾,走到案边,提壶斟了碗淡茶,缓步踱至他身前。宋青雨低低道了句谢,伸手去接,却让他抬了抬腕,躲了过去。

对上他怔愣的眉眼,廖景呼吸微沉,细致地将缺口的破碗拨了拨,露出光滑平整的一侧,送在宋青雨唇边,微微碰上他柔软的唇缝。

宋青雨僵了僵,顺从地张开嘴,衔着碗沿小小呷了一口,便撇开了头。

“再饮些。”廖景说。

宋青雨摆摆手,舔了舔枯焦的唇面,说:“不必了…方才的事情,多谢。”

“你我之间,本不需言谢。”廖景就着他喝过的地方,一气将剩的茶闷了个干净,这才湛湛地笑看他,说道,“要抱么?”

宋青雨慢吞吞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思绪像浸淫在悠荡荡的温水里,浑浑地泛着懒。他眨了眨眼睛,迟钝地问:“抱什么?”

廖景指了指自己的后颈,说:“这里,摸的时候,很热。”

宋青雨这才恍惚记起,他今日只服了一枚避香丸,让李璟珩又装疯又卖傻的一劲儿折腾到现在,这个当口,只怕早就封不住了。

难怪自打进门便觉得头脑昏沉四肢绵软,说话做事也不大能提的起来兴头,敢情是叫他这一遭催的直接发了情。

他混混沌沌地想着,让情热蒸得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廖景歪了歪头,朝他俯下身来。

廖景也是乾元,虽说前半载过的潦草,连坤泽的面儿都没见过几回,在军营里头也只听那些老兵油子咂嘴说道,没有亲历,可并非对那档子事一窍不通。他早在无意识闻见那缕飘飘渺渺的信香时便已情动,只隐忍不发,这时趁了便,只想像方才那样,低头用鼻尖去柔蹭宋青雨的脸,可又怕磕着碰着吓着了他,便稍稍偏过头,在靠近后颈的地方停住,翕动鼻翼轻嗅了嗅。

像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珍宝。

饶是这样,炙热的鼻息打在侧颈时,宋青雨还是止不住的打起了颤。

他强挣出一丝清明,抬眼看向他,眼里云水涳濛,好像有泪要落下来,带着不自知的撩人。

“你要回来,怎么不与我写封信。”他顾左右而言他,说,“以往,都是一月一封,没有缺的。”

廖景笑了笑,说:“我急啊,你在这里,我一刻都等不得。”

他星夜兼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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