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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级杀刃劈中花墙，整个广场都被震得嗡鸣。

杀刃上的黑色精神力被荆棘缠住，一寸寸吞噬干净。

藤蔓继续疯长，沿着花墙边缘向外延伸，在楚纯一和江寒山周围形成密不透风的结界。

外面所有喧嚣声音都被隔绝了。

结界内只剩两人的呼吸。

楚纯一走到刑柱前，抬手握住缠在江寒山身上的带刺锁链。

“对不起”楚纯一自责道。

铁刺扎破掌心，鲜血顺着锁链往下流，与江寒山的血混在一起。

江寒山从刑柱上滑下来，楚纯一伸手接住了他。

他比楚纯一想象的轻了太多。

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的时候，楚纯一的手臂几乎没有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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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如初见 谁都没变

“纯一。”

江寒山的声音已经轻得听不清，嘴里全是血，说话时还带着断续的气泡声。

“你不该为了我暴露实力”

“闭嘴。”

楚纯一捧起江寒山血肉模糊的脸，指腹擦过颧骨上的伤口。

那双烧成血红色的眼睛低垂着。

精神力在周围不断冲撞，连玫瑰藤蔓都跟着颤动。

“你是我的。”

楚纯一咬着牙，每个字都说得发涩。

“除了我自己，谁碰一下，我废谁的手！”

“谁伤你一分，我就让他十倍还！”

江寒山的眼泪混着血从眼角滚下。

此刻，他很开心，他想笑，嘴角刚扯动就碰到脸上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可他还是固执地笑了出来。

“纯一，能被你如此在意，是我的荣幸”

“我真幸福啊”

“咳咳”

楚纯一把江寒山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不准他继续说话。

结界外传来绯烬疯狂的撞击声。

杀刃接连斩在花墙上，藤蔓断掉后重新生长，烧焦的枝条里又冒出新芽。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楚纯一低头看着怀里的江寒山，手臂收紧了几分。

“江寒山。”楚纯一叫他的名字。

“嗯？”

“你信我吗？”

江寒山费力地睁开眼睛。

灰色瞳孔里映出楚纯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和眼角蔓延的红色纹路。

他觉得这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画面。

“你说什么我都信。”江寒山的声音轻得像要散了，“你说太阳是方的我也信。”

“好。”

金红色的精神触角从指尖延伸出来，没有设下任何屏障，直接探向江寒山的精神图景。

似察觉到什么，江寒山全身都绷紧了。

“纯一，你想干什么？”

“看着我。”

“永久契约”

在整个联邦的历史上，永久契约的数量屈指可数。

因为它的前提条件过于苛刻，双方的精神力必须完全兼容，信任必须绝对。

没有人会在战场上做这种事。

更没有人会在被数千名敌人包围的死局里做这种事。

“江寒山。”

楚纯一轻声问道，没有催促。

“你想清楚了吗？”

江寒山泪流满面，他哽咽。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楚纯一的精神触角毫无阻碍地进入江寒山的精神图景。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枯木寒林，地面覆着薄霜，踩上去咯吱作响。

亦如初见。

楚纯一眉眼柔和下来。

越过sss上限的精神本源从楚纯一体内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枯木寒林。

金红色光芒渗进每一寸冻土，流过每一根的树干。

结界外的声音在这一刻消失了。

广场上仍保持清醒的哨兵都感受到了那股精神共振。

过高的频率令他们的灵魂都在发抖。

结界内部。

江寒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