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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地落下,不过半日,便将繁楼园的庭院压得一片银装素裹。
地暖将室内烘得温暖如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气。
白祈安从柔软的被窝里探出脑袋,桃花眼里还带着刚醒来的水汽。
四下转了一圈,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他眨了眨眼睫,没有哭闹,只是乖乖地躺着。
哥哥之前说了,要是醒来的时候他不在,安安不用害怕,因为哥哥很快就会回来。
闲着无聊,白祈安伸出细白的手指,开始玩起无名指上那枚沉甸甸的黑金印章戒指。
那是司徒家的掌权信物,对他而言实在太大了。
他轻轻晃了晃手指,戒指便顺着指节直接滑落,吧嗒一声掉在松软的枕头边。
咦?
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司徒珩端着刚熬好的燕窝粥走进来。
高大挺拔的身姿将一件简单的黑色羊绒衫撑得极有型,领口微微敞开,平日里冷硬的轮廓在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一进门,他便看见少年正呆呆地看着掉落的戒指,柔软的头发因为睡姿太过奔放,此刻正高高翘起一撮,显得软萌又可爱。
“安安,醒了。”司徒珩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顺势将软绵绵的小朋友捞进怀里。
“哥哥。”白祈安欢呼一声,小脸熟练地蹭了蹭男人的颈窝,舒服地直哼哼。
司徒珩宠溺一笑,顺手捡起那枚黑金戒指,指腹在上面刻着的司徒家徽上摩挲了一下。
“太大了?”
“嗯。” 白祈安把手指伸过去,有些委屈地嘟囔:“安安的手太细了,戴不住,总是掉。”
他的手指生得极美,修长匀称,皮肤是天生的冷白,衬得指甲盖透着健康的淡粉。
司徒家的掌权人印章实在太沉太粗,根本不是他能戴得稳的。
司徒珩眼眸暗了暗,从床头柜取出了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极细的铂金链子,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司徒珩捡起那枚黑金戒指,穿进链子里,随后倾身靠近白祈安。
“来,安安低头。”
白祈安乖乖把头低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后颈。
因为领口有些宽松,锁骨的线条一览无余,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男人失控时留下的红痕,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刺眼。
司徒珩眼神深了深,呼吸发紧,指尖擦过少年温热的肌肤,激起白祈安一阵细微的战栗。
“冷……” 白祈安缩了缩脖子。
“好了。”
司徒珩扣上锁扣。
沉甸甸的黑金印章垂落下来,刚好贴在少年精致的锁骨中央。
冷硬的黑金与温软的白瓷肌肤贴在一起,视觉冲击感极强,像无法抹去的烙印,昭示着这个人的归属。
白祈安用指尖摸了摸那枚戒指,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指,随后又开心地弯起眼睛:“哥哥,变成项链了。”
“嗯,先戴着。”
司徒珩指尖挑起那枚戒指,塞进白祈安的睡衣领口里。
他已经开始设计他们的专属对戒了,等对戒完工,以后就有自己的信物。
白祈安低头,看着自己的领口鼓起来一小块,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
"来,喝粥。"
白祈安喝了两口就开始不老实,手伸进他睡袍下摆摸腹肌。
"哥哥~"
"嗯?"
"哥哥~"
白祈安又喊了一句,自己先笑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做就已经高兴得不行了。
司徒珩宠溺的吻了吻男孩的额头,任由着他那只手在自己腰侧画来画去。
"嗯。"
“哥哥,哥哥~”
怎么办?
只是这样叫着,白祈安都觉得好幸福。
……
与繁楼园的温暖如春不同,城郊一处废弃的化工厂里,此时正充斥着刺骨的死寂。
风雪呼啸着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带起阵阵刺骨的寒意。
李晟蜷缩在破旧的沙发里。
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脏污不堪,领口歪斜,往日里斯文的眼镜早就不知去向。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铺天盖地都是李氏集团宣告破产,董事长李父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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