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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玻璃上的影子
白薇薇在别墅里的日子,过得极其舒坦。
所有佣人都极有眼色,一口一个“白小姐”叫得恭敬又顺从。
事事以她的喜爱和习惯为主,名贵的燕窝、当季的高定,只要她开口,管家都会第一时间送到她面前。
而司徒珩对这些是全然默许。
这让佣人对他更加尊敬。
白薇薇享受着这种高高在上的虚荣,但到了晚上,她温婉清纯的脸,就在无人的阴影中彻底扭曲了。
司徒珩每天晚上,都会踏进白祈安的房间。
进去做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
自己的男人,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司徒家掌权人,每天夜里都跟那个小傻子在同一张床上。
这事像一根长满倒刺的毒针,深深扎在白薇薇心口,让她膈应,让她嫉妒到发狂。
白薇薇不敢闹。
司徒珩是个骨子里冷血又强势的男人。
他能让她住进来又毫不掩饰他每天夜里去二楼找白祈安。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与施压。
司徒珩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想要司徒太太的位置,就乖乖闭嘴。
他可以给她用不完的钱和至高无上的地位,但别的,尤其是他的私事,她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白祈安……你个下贱胚子,你给我等着。”
白薇薇指甲抠进轮椅扶手,眼底阴冷的哀怨几乎要溢出来。
白祈安,你给我等着。
二楼。
房间里,空气中那股黏腻又灼热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
窗外惨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恰好勾勒出白祈安雪白细腻的肌肤。
桃花眼蓄满了水光,眼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一眨就掉下来一颗。
“嗯……”
司徒珩的呼吸粗重滚烫,晦暗不明的眼眸盯着他。
因为白祈安最近太乖了。
乖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漂亮娃娃。
不哭,不闹,不求饶。
连那句曾经总是软软糯糯挂在嘴边的“哥哥”,都再也没有叫过。
无论他怎么粗暴,怎么用难听刺耳的话羞辱,白祈安默默承受着所有。
死寂般的顺从。
让司徒珩恨不得撕开这小东西伪装的硬壳,逼他哭出声,逼他像以前那样软软地、带着哭腔求自己。
“咬唇做什么?”
司徒珩看他被自己咬到渗出血的唇,神色微怒。
白祈安无措地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全是茫然与恐惧,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先前他疼得受不了出声,总是被冷着脸斥责。
现在他不出声,为什么哥哥还是这么生气?
司徒珩眉间紧蹙,不悦的伸出手捏住那小巧的下巴,直接撬开他紧闭的齿关。
粗粝的指尖抵在柔软的唇瓣间,声音沙哑得可怕:“哑巴了?”
白祈安惊恐不已。
粗粝的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压着他的唇。
他不敢咬,他怕咬疼了哥哥,哥哥会用更可怕的方式惩罚他。
但又抵不住力道。
“呜……”
被迫松开牙关溢出细软的泣音,声音像一把带钩子的羽毛,挠得人理智全无。
白祈安被迫仰着头,绯红的小脸,眼尾湿润,细瘦的脖颈在月光下绷出一条脆弱的弧度。
易碎的凄美感。
司徒珩喉结轻滚,眼底一片暗沉。
身心上涌的无名火不仅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滚烫的指腹擦过他腰侧,身下的人瞬间绷紧了身子。
“嗯……”
白祈安本能地想往床角躲,可还没动,腰身就被一只大手攥住。
“躲什么?”
司徒珩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张湿漉漉的小脸上。
“啊……”
手腕上的痛楚和身体的战栗交织在一起,让白祈安猛地抽了一口气,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哥哥……
这两个字在嘴边转了无数圈,带着满腔的委屈,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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