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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些时刻并非“开始”,而是构成“温余吟就是那唯一”这个确定结果的必然因子。
他无法用温余吟期待的浪漫词汇去描述那种早已融入骨血的、无法切割的“存在性”。
最终,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握住了温余吟还在戳他脸颊的手,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低声说:“都重要。”
温余吟看着他那双深邃眼眸里映着的自己,酒精放大了他心底深处那份一直存在的不确定感。
这些回忆,都是他感受到的牧其野的“好”,可牧其野自己呢?
他从未清晰地表达过。
这些好,到底是习惯,是责任,还是……爱?
那份被酒精暂时压下去的、关于“牧其野到底爱不爱我”的执念,像被风吹拂的野草,瞬间又疯长起来,占据了他微醺的心神。
那些甜蜜的回忆片段,此刻反而变成了催化剂,让那份渴望确认的情绪更加汹涌。
他刚才还亮晶晶带着笑意的眼神,渐渐染上了一层委屈和执拗的水汽。他反手用力握紧了牧其野的手,往前又凑近了几分。
他的眼神专注又带着点懵懂的执拗,像是要确认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你……”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牧其野的世界里,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涟漪。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温余吟,看着他因为微醺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脸颊上诱人的绯红,看着他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弧度。
温余吟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期待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蒙上了一层失落的雾气。
他慢慢低下头,小声嘟囔着,带着点鼻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控诉:
“每次…每次都是我追着你…说喜欢你……”
“你…你都没说过……”
“就知道抱我…亲我……锁我……”
“木头…大木头……”
“骗人…还说喜欢跟我结婚…”
“连‘喜欢’都没说过……”
“我我要和你离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醉意和委屈的含糊,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猫,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
牧其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看着眼前这个缩成一团委屈巴巴控诉着自己的身影。
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伸出手,捧起了温余吟低垂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温余吟被迫抬起脸,迷蒙的醉眼对上牧其野近在咫尺的眼眸。
牧其野的拇指轻轻抚过温余吟微烫的脸颊,他深深地看着温余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不要和我离婚。”
“温余吟。”
“我爱你。”
温余吟迷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他呆呆地看着牧其野,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点委屈的雾气迅速被更汹涌的水汽取代,在眼底氤氲汇聚。
牧其野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温余吟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带着果酒的甜香和彼此的气息。
他的声音更轻了些:
“我知道跟我相处起来很累,对不起。”
“我在努力改了,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我很爱你温余吟,我只爱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求你了不要和我离婚”
温余吟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砸在牧其野捧着他脸颊的手背上。
“离婚”那只是他借着酒劲,把心底那点积压的、未被回应的不安和委屈,用最孩子气的方式发泄出来的醉话啊。
他怎么可能想要离婚?他怎么舍得?
温余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摇摇头,语无伦次地哽咽道:
“呜…笨蛋……大木头……谁……谁要跟你离婚了!”
“那是…那是醉话!是气话!”
“我我那么喜欢你……喜欢得要命……”
“你怎么……怎么可以当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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