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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陈墨都不敢深入地去想,他的头好痛,自从上了大学之后怎么会有那么多纷繁复杂的情感或是感情问题等待着他去解决啊。
他好怀念从前只需要埋头做题的日子,至少不会让他感觉到头痛欲裂。
陈墨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发了很久的呆,进了病房之后看到陈建军平静的脸庞。
他似乎还没有习惯醒来后的状态,只是清醒了很短的时间便又进入了沉睡。
几乎医院里的医生都陆陆续续赶来病房查看陈建军的状况,毕竟昏睡十年还能醒来的人少之又少。
在检查了各项身体机能都良好之后,医生们连连发出不可思议的感叹。
一时间陈建军的苏醒成了整个医院乃至医学界的奇迹,甚至还有电视台记者来采访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昏迷十年还能苏醒。
为了让陈建军能够好好休息,李兰拒绝了这些人的打扰,锁在门外的记者们议论纷纷,陈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到了病房外跟记者们好说歹说才把人送走,一天折腾下来,陈墨累得腿都快断了。
这还不算完,就在陈墨觉得事情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是与陈墨不欢而散的顾沉舟发来的消息,只有寥寥几个字却让陈墨如遭雷劈。
【出来,我在康复中心门口。】
就知道放屁
陈墨觉得自己的心脏加速跳动的频率不是很正常,他不知道顾沉舟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毕竟这里距离a市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而且顾沉舟现在的胳膊腿应该都是受着伤的状态。
所以他为什么会来,难道是因为他说的那句惹顾沉舟生气的话要让他真的驱车几小时来死他不成?
可是他最近真的很忙,不能被死在床上,他真的很想跟顾沉舟打个商量询问对方看能不能换个日子再做那种事情。
犹犹豫豫了很久,连跟护工说话的李兰都看出了陈墨的不对劲。
李兰关切地问道:“墨墨,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累到了吗,忙了一天了,你先去休息会儿吧。”
陈墨点点头,说先去洗把脸,趁机立马溜出去了。
陈墨到底想不明白顾沉舟一个瘸子为什么要来找他,难道腿不疼吗,不嫌麻烦吗。
陈墨平生最怕的就是麻烦,可是对顾沉舟这样的人来说好像最喜欢的就是麻烦,陈墨看来一天没有麻烦,顾沉舟就浑身痒痒得慌。
小跑着来到了大门口,便看到一辆熟悉的车辆,陈墨敲敲车窗,等了大概三秒钟,车窗降下来,陈墨看到那张臭脸。
蹙着眉头的顾沉舟脸色很不好地瞪着陈墨,“你他妈的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陈墨看了眼手机,从顾沉舟打完电话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分钟吧,这也没有多长时间啊。
“我是跑着过来的,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陈墨观察着顾沉舟的新发型,有些帅气,如果抛开顾沉舟的臭脸来讲,“你不要每次都不讲理好吧?”
一句话把顾沉舟这么久以来的火气点燃,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司机,司机立马下了车。
顾沉舟手臂伸出车窗外握着陈墨的脖颈带到自己跟前,照着陈墨的耳朵来了一口,咬得陈墨呲牙咧嘴,狠狠地往顾沉舟脸上扇。
但顾沉舟好像咬定了陈墨似的,像个疯狗一样不松嘴,一直死死地咬住他的耳朵,恨不得把陈墨的整个耳朵都给咬下来。
陈墨连连扇了顾沉舟四五个巴掌还是没能把顾沉舟这个疯狗从耳朵上薅下来,陈墨感觉自己的耳朵火辣辣的疼,快掉下来的那种疼。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以牙还牙似的揪住顾沉舟的耳朵,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人揪走。
早已红了眼眶的陈墨捂着耳朵眼眶里早已盛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顾沉舟,你干什么?”
顾沉舟抹了一把带着一丝血迹的嘴巴,他整个人都阴沉沉的,搞得陈墨说话的声音都发虚。
“上车。”顾沉舟留下两个字。
耳朵很疼的陈墨现在满脑子都是顾沉舟怎么还不去死的想法,真的很疼,“不想上。”
陈墨转身欲走,顾沉舟打开车门一把拉住了陈墨的手腕。
不顾另一条腿伤势的顾沉舟两条腿站在地上,其中一条还打着石膏,看起来有些滑稽,而这时正巧有路人经过这里,频频回首,陈墨不想成为焦点,这才不情不愿地上了车的后座。
顾沉舟也一瘸一拐地上了后排,刚落座他就开始质问:“为什么不跟我说叔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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