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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左腿上的人身子靠着他,温热的呼吸顺着下颌轻扫过他的耳根,泛起一阵阵痒意。
耳畔传来撩人引诱的轻笑,一阵微热的风吹过他的耳廓,打着旋钻进了他的耳鼓里,而后幻化成电流窜进他的体内传递四肢百骸。
陆沉唳指尖都控制不住的发抖,可沈望舟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微凉的指尖搭在他的肌肤上,柔软唇瓣似有若无的轻触他的耳垂,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般。
陆沉唳咽喉紧绷,心尖痒的厉害,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沙哑磁性的嗓音艰难出声,“哥哥”
沈望舟额头轻抵他的下颌,密长的羽睫垂敛,遮挡住了眼底的情绪,指尖轻勾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什么?”
陆沉唳喉结重重滚动,呼吸粗重急促,低着头卑微哀求,“我”
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无可遏制的欲望如藤蔓般疯长。
沈望舟呼吸很轻,远看以为是他在掌控这场游戏,但若仔细观察,可以察觉到他抑在长睫上的轻颤。
“哦。”
一声应下,沈望舟被腾空抱了起来,裹着冷松木气息的吻了下来,带着无法躲避的掌控,横在腰身上的手臂肌肉结实有劲。
脊背贴上柔软的床榻,被亲的晕乎乎的沈望舟才意识到他们回到了卧室。
‘撕拉——’
沈望舟一顿,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小狗这次是真的被他逗狠了。
突然,陆沉唳直起了身子,他眸底闪烁着猩红的光芒,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又急促,却局促不安,“老婆,我我”
沈望舟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亲的眼尾泛红,浅眸浮着一层朦胧水光,美的不像是存在人世间的凡物。
他呼吸紊乱,唇角勾了勾,微微侧过头,浅眸染满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爱意看着局促紧张的小狗,轻挑眉尾懒声说:“喜欢老公”
——
——
(审核大大,全都删了,只是写的暧昧o(╥﹏╥)o)
露出豆脚了
陆沉唳疯了。
不是癫疯,是绷成弦的理智彻底崩溃,满脑海里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沈望舟的呼吸紊乱短促,却依旧没有一段是完整的,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控制,连额头渗出的薄汗都是陆沉唳给他擦的。
凌乱不堪、混沌迷失、登峰造极
沈望舟纤瘦的手臂搂着陆沉唳的脖子,眉头微微上皱埋在他的脖颈处,浅眸蒙着潋滟水光。
死变态。
修长玉白的手指蜷着,抓着他肩臂上的指腹泛白。
又是一记狠招,沈望舟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没有收力,咬出了一排隐隐有血液渗出的牙印。
死变态!
一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沈望舟是累瘫了,陆沉唳却满满精力,忙前忙后收拾个不停。
现在是凌晨一点,按照两人的约定结束的时间应该是十二点整,但
沈望舟趴在床榻上长睫垂敛,手指微蜷着,对别人说自己在握拳头都没人信,他看着打扫整理的变态,屈起的手指又蜷了些。
但全是心计的死变态掐着点在凌晨十二点前开始最后一次,耍赖不肯走开。
陆沉唳忽然走了过来,沈望舟沉默,任由他抱着自己深吸一口气而后起身继续去清理卫生。
人最先收拾干净,然后是狼藉的床榻,现在在收拾卧室里的沙发,还有墙壁前柜台前窗户前和浴室里等着打扫。
沈望舟:
厨房里的锅已经煮上了的白粥,熬制需要一些时间还好做前吃了半碗水煮面,不然现在已经饿晕。
今天的时间其实也就比以前少那么一点点,甚至没有在出租房里刚开始时那样混乱的久,正常来说不应该累成这样,可是
——“哥哥老婆好厉害”
沈望舟:
死变态。
陆沉唳打扫卫生已经有了经验,但奈何房间里实在太乱,沈望舟看了一会儿就没耐心了。
“变态,过来。”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陆沉唳小跑到他的面前,眼睛里闪烁着的碎光一直都没有褪去,“哥哥。”
沈望舟浑身一颤,轻咬后槽牙道:“不准叫我哥哥。”
陆沉唳:“老婆。”
沈望舟应激:“不准!”
陆沉唳顿住,薄唇轻抿,喊道:“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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