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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净化器的效果不错,混合着松香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淡到不可闻,躁动的血液也像失去了猎物般,乖乖地蛰伏了下来。
香烟燃尽,万锦山将其扔在脚下,用鞋尖碾压熄灭。
黑色的痕迹与昏暗的环境的融为一体,突兀的白扎入视线。
万锦山低垂的视线在上面定了几秒,终究还是弯腰将它拾起,指腹间细腻、有光泽的贝壳扣让他恍了下神。
白水清回到自己车上,揉着胀痛的额角,泄气地将自己融入到座椅里。他缓慢而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依旧减少不了一点烦躁。
他弯腰打开副驾驶位的手套箱,在里面的七八种烟里,挑出味道最辛辣、刺激的一包烟。
猩红亮起,白水清望着昏暗的车库,食指与中指夹着香烟断断续续往唇边送,吞吐间,尼古丁的麻痹作用,使他烦躁不安的心情得到缓解不少。
白水清并没有烟瘾,只有心情差到极端时,才会用它来转移注意力。
他车里的烟,也只是为了应付着不同客户的抽烟习惯准备的。
腺体在抑制贴下,很有存在感的跳动,里面的信息素像是被囚禁的鸟,疯狂的撞击着名为皮肤的囚笼,渴望着奔向的天空。
白水清被这异感扰乱得心烦,他的手指狠狠按压下去,借助疼痛止着它的不安。
不知是不是腺体太久没有承受过这种程度入侵,所以导致腺体变的有些不耐受。
以前也不是没有比万锦山更粗暴、野蛮咬法的人,但都没有一次有这种异感强烈。
那些不怀好意、找乐子的富二代,可不会简简单单咬下就行。他们之间就像打了一场赌,以白水清的神情变化来定输赢。
白水清也知道只要在被咬时表情变一下,就可以少受些罪,但年少的白水清依旧还会和命运较劲,绷直着脊背,维持着那所剩无几的自尊。
想到以往的事,白水清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重新续上。
如果是被一个陌生人咬,白水清并会不在意,在年少时,他就已经将腺体看做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丢弃在利益的片场里。
当然,在这个abo的世界,beta的腺体本身也是个没什么作用东西。
但现在这个人变成了万锦山,两人的关系就不免让白水清心里不适。
但事已发生,现在懊悔也来不及,看万锦山的反应,这件事的发生,也不是在他意料之中。
白水清整理情绪的能力很强,在第三支烟吸完时,他已经自我调节的差不多了。
启动车子,驶出车库。
砰——
砰砰——
砰砰砰——
拳套打在身上的声音闷闷作响,直接将对方撞到围绳上。
“白哥,我认输,我认输……”
白水清收住手,将拳套从手上摘了下来,抹了一把脸上汗,问他:“还好吧。”
“还好。”严天跃同样脱掉手套,和白水清下了拳台,“白哥,你也太厉害了,真看不出你是业余的。”
“是你才来训练没多久,要是长点时间,我就不一定能压着你打了。”
“那白哥你也厉害。”两人坐在休息区,擦着汗看着另一边与人对打的金愈。
他们之间的专业性就比白水清他们强多了,alpha的基因天生就有好战的因子,两人拳拳到肉,激烈迅猛,互不谦让。
严天跃看得起劲,白水清觉得身上黏黏糊糊地舒服,便说了声“我先去换衣服”,就前往更衣室了。
刚才浴室里洗了一个澡出来,白水清就撞见进来的金愈。
“这么快就结束了?”
“小李她女朋友来了,就没打了。”金愈大剌剌地脱掉自己卫衣,准备也进浴室洗个澡。
白水清擦着头发,放在一旁柜子里的手机突然的响了起来。
调侃
他拿出手机看,上面没有备注,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白水清礼貌地开口:“喂,您好。”
“是我,万锦山。”电话里万锦山的嗓音低沉,“刚才给你发消息,不知你看到没有?”
白水清将手机从耳边放下看屏幕,顶部信息栏确实有一条未读消息。
“抱歉,刚才没带手机。”
“嗯。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有时间。”
“明天下午四点……”
“阿清,帮我拿条内裤,我t内裤掉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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