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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折点头:“听闻仵作都验过尸了。”
虞藏也点头,却叹道:“都验过了,并没查出什么特别,那些人宁死不屈,在袖里藏有短刀,杀了几个百姓后,他们有些跳进火海里自焚,有些自我了断,看来是没想给我们留下活口。”
宋折顿了会,“有几具尸体?”
虞藏回想道:“除了城北有七具尸体,其他城区都是五具,有三具被火烧焦了,辨不出容貌,但官兵从他们衣物上搜到了同样的令牌。”
两人走进内堂,两旁放有长案桌,桌上叠着羽林卫办案的文书,虞藏走到木柜旁,取下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盒子,翻开旁边的文书资料道:“大人请看,这些都是那群贼寇的东西,大理寺那边派人拿着画像去各地打探消息了,估计还要些时日,不过,以下官办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群贼寇多是无家的流寇,被人雇做了火把。”
宋折走到案桌旁,拿起那本文书。此事涉及到净天门,羽林卫也有权追查,不过大部分事务还是转交到了大理寺那边,宋折来找虞藏,一是那晚虞藏亲自出手和他对敌,比大理寺的人更明白现场的情况,二是他正好借此机会向虞藏打探下这群贼寇背后的人。
文书上记录着那晚城门所有区域失火的情况,百姓死伤数目,房屋商铺损耗,还有几名证人的口述……宋折一一看完,搁下文书,打量了眼木盒。
盒子里装的是贼寇的东西,连银钱都没有,尽是令牌,宋折拿起一枚,和那晚看到的一模一样,统统刻着“璟”字。
二十多具尸体,二十多副直指誉王的令牌。
“这个璟字,你如何认为?”
虞藏一怔,谨慎道:“璟是誉王的字,可是誉王已经疯傻,整日被关在王府里,不可能是他发起的,依下官来看,这令牌是贼人有意栽赃誉王。”
宋折仔细瞧着令牌,皱起眉心,恍若不解:“誉王疯傻,人尽皆知,那群贼人为何要栽赃他?誉王死与不死,于他们而言有何好处?”
“你说的极是。”
堂后传来浑厚的回声,虞藏站直身子,向来人深鞠一躬,宋折抬起眼,来人穿着藏蓝官袍,下颌续着一丛胡须,是羽林中郎将兼禁军首领虞盖。
“虞大人。”
虞盖下过矮阶,笑着走到宋折身旁,精神矍铄的眼睛在他脸上转过一圈,“听闻你从塞北回来,一直以来没能去将军府见你,本官真是惭愧。”
“虞大人言重了,是下官没有过来拜见您。”宋折行过一礼,客气道。
虞盖抚着胡须低笑,拍拍宋折的肩,向虞藏看了眼,后者自然明白,转身离开内堂,留给两人谈话的空间。
“想来你有事在身,我这里不多留你了。”虞盖开门见山道:“城门失火一事我都知道了,藏儿带回来的东西也看过。近来朝廷上起了风浪,都是冲着你和慕容逍去的。你离开塞北这几年,我们和周信那厮愈来愈不对头,好不容易熬过元年几道大坎,国库刚开始收进点银子,那帮蠹虫就迫不及待吞咽入肚。”
虞盖捡起一块令牌道:“如果这枚令牌是他们的手笔,我们正好借此一网打尽。”
宋折沉默听完,摸着令牌道:“这枚令牌应该不是他们的手笔。”
虞盖挑眉,饶有兴趣地示意他讲下去,宋折沉着脸色,拧紧眉心道:“这枚令牌指向誉王,誉王府必然会被暗卫清查一番,誉王疯傻,死与不死……”他刹住话,想起孟净说过的推论,改口道:“虞大人,当年誉王是先帝最宠爱的皇子,如若他们要起事,必定以誉王名号为由。”
“你是说那道下落不明的密旨?”虞盖睨他,冷哼道:“这群狗东西,暗地里派人在村野散播童谣,扰乱民心,故意告诉百姓先帝留有密旨一事,当真是卑鄙无耻!”
宋折放下令牌,摇头道:“当年没有处理干净,给他们抓住了把柄。”
讲起往事,虞盖气得胡子翘起,猛拍桌子怒道:“没有陛下,战争不知延续几年,就算誉王即位,决不可能像陛下这样英明武断,他一个受宠皇子,没下过民间,没尝过百苦,还不是和皇亲国戚一样,真的夺了皇位,不出几年还是被赶下来。”
虞盖一开始就跟着段理起事,什么风浪没见过,听闻周信他们拿密旨说事,最为气愤不平,“他们不就是害怕陛下有日把他们私库抄了给百姓才使这般手段?哼,老夫我什么没有,犟骨头倒有一条,他们想推翻陛下,门都没有!”
宋折暗中猜测道:“虞大人,你们是想……”
虞盖勾起令牌,爽快地笑了两声:“这枚令牌是天助我们,不管关不关誉王,我们也会把它当成是誉王下的,届时誉王一死,他们便会自乱阵脚!”
宋折垂眸看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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