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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祖孫,也正好符合她善良的人設。

脹相的攻擊變得更加密集。

野山繪理的身上開始增添新的傷口,手臂被擦過,留下一道腐蝕痕跡,她的側腹被擊中,制服被燒穿一個洞,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膚。

最嚴重的一擊擦過她的臉頰,留下灼熱的痛感。

她跪倒在地,畫筆幾乎脫手,劇烈喘息着,鮮血順着下巴滴落。

她這幅模樣凄美又脆弱,像被暴風雨摧殘的白百合。

“結束了。”脹相毫無波瀾地宣布,雙手同時擡起。數十滴血液懸浮在空中,每一滴都鎖定着野山繪理的致命部位。

就在這一刻,野山繪理低垂的臉上,那副柔弱痛苦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冷靜,時間夠了。

野山繪理從懷中掏出了咒物燈無荞麥,她沒有直接使用它,而是做了一個看似絕望的舉動,她将一盒速食荞麥面高高抛起。

而她的畫筆早在,剛剛争取的時間中,徹底阻斷了脹相的所有退路。

一個巨大且黑暗的罩子已然成型。

脹相此刻已經被“愛”徹底籠罩。

“此前還想吃一頓的話,我也能給你個機會……”

脹相嗤笑的話戛然而止。

黑色的玫瑰藤蔓從地面生長纏繞上罩子的內壁,破碎的婚紗碎片在暗處飄浮,血色的誓言文字在陰影中若隐若現。

脹相感到一絲不安,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自信。

他操控血液,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野山繪理真正開始了她的表演。

畫筆在空中揮灑,不再是甜美溫柔的線條,而是扭曲癫狂且充滿占有欲的軌跡。

第一幅完整的病嬌畫作在空中成型,一幅巨大的肖像畫。

畫中是脹相自己,但無數黑色的手從畫面邊緣伸入。

那些手的指尖塗着猩紅蔻丹,每一只手腕上都系着斷裂的紅線。

畫作成型的瞬間,脹相感到一股無形的束縛。

不是物理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仿佛那些手真的在觸摸他,那種被瘋狂愛慕者糾纏的感覺讓他作嘔。

“雕蟲小技!”

他怒吼,血液化作利刃斬向畫作。

但野山繪理此時已經完成了第二幅畫。

第二幅不再是靜态的肖像,而是一個動态的場景。

脹相被困在一個由白骨和婚紗構成的房間裏,窗外是無數雙注視的眼睛。

房間的牆壁上寫滿“永遠在一起”“你是我的”“不要離開我”之類的文字,那些字跡在蠕動,在哭泣。

随着這幅畫的完成,燈無荞麥開始發生微妙變化,光線的邊界變得更加模糊。

脹相意識到不對勁,他想要沖出這個罩子,但野山繪理的第三幅畫随之降臨。

第三幅畫覆蓋了整個戰場的頂部,那是一張巨大的婚床,床幔由詛咒編織而成,床上灑滿黑色的玫瑰花瓣。

從床幔的陰影中,無數蒼白的手臂伸向下方,要将脹相拖入“永恒的洞房”。

最致命的是,随着這些病嬌畫作的層層疊加,脹相已經連續處于完全黑暗之中超過了限制的時間,燈無荞麥的咒殺機制觸發了。

脹相瘋了一般地試圖靠近野山繪理,她怨恨地伸出自己的手,試圖在自己離開前也要拉這個臭丫頭一起下地獄。

野山繪理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如跳梁小醜一般的脹相,只輕輕吐出兩個字。

“咒殺。”

□□的撕裂聲響起,脹相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就已經被切腹,身體被攪亂成了一攤爛泥。

他的身體從內部開始熄滅,就像被吹滅的蠟燭。

下一秒,就随着黑暗一起消散。

所有不甘,也在此刻徹底化為虛無。

戰鬥結束了。

野山繪理踉跄一步,畫筆從手中滑落。

她身上的傷勢是真實的,失血導致的眩暈也是真實的。

這一切都是必要的代價,為了這場表演的完美。

她迅速收起燈無荞麥,用最後一點咒力繪制了幾幅簡單的治愈系戀愛畫作,通過簡單包紮暫時穩定自己的傷勢。

五條悟站在屋頂邊緣,墨鏡下的六眼将剛才的一切盡收眼底。

從野山繪理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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