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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有三天下午,她會抽出時間教裏香畫畫。
從最基礎的線條開始,到色彩搭配,到構圖技巧。
祈本裏香學得很認真,雖然天賦不算頂尖,但那份專注讓野山繪理想起曾經的自己。
更重要的是,在畫畫的過程中,祈本裏香的眼睛越來越亮。
那不再是那種病态依賴的光芒,而是真的因為畫畫而被點亮的眸子。
“繪理姐姐,你看!”
祈本裏香舉起一張畫,畫上是她和野山繪理手牽着手站在彩虹下,“這是我畫的!”
野山繪理仔細看了看,畫得确實不錯,線條雖然稚嫩,但構圖和色彩都有靈性。
“很好,”她由衷贊嘆,“裏香進步很快。”
“真的嗎?”祈本裏香高興地跳起來,“那我繼續畫!”
或許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在高專的這段時間,她不再故意察言觀色,整個人放松下來之後,她才流露出屬于這個年齡的童真。
祈本裏香趴在桌前,又開始畫下一張。
野山繪理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問:“裏香,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嗎?”
祈本裏香的動作頓了頓。
“記得。”她小聲說,“但我已經不那麽害怕了,因為繪理姐姐說過,那不是我的錯。”
“還有呢?”野山繪理追問,“你對憂太的感覺,還和以前一樣嗎?”
祈本裏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放下畫筆,轉過頭來。
“繪理姐姐。”她認真地說,“我想過你那天說的話,‘不要為別人而活,要為自己而活’。我後來想了好久,終于明白了。”
“明白什麽?”野山繪理問。
“我對憂太的感情,有一部分是害怕失去他。”祈本裏香說,“因為我只有他,我沒有其他朋友,沒有其他可以依賴的人,所以我才那麽執着,才想永遠在一起。”
野山繪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着。
“但現在不一樣了。”祈本裏香笑了,那笑容是明亮的,“我有了繪理姐姐,有了畫畫,有了高專的大家,我不再只有憂太了。所以……”
她的聲音越來越堅定,“所以我想,真正的永遠在一起,不是互相束縛,而是互相陪伴。就像我和憂太現在這樣,我們都在努力變成更好的人,然後一起走向未來。”
野山繪理怔住了,倏爾,她露出了放心的笑。
“裏香。”野山繪理輕聲說,“你長大了。”
“是繪理姐姐教會我的。”祈本裏香笑着抱住野山繪理道謝,“謝謝姐姐。”
野山繪理回抱住她,感到眼眶有些發熱。
裏香沒有被黑暗吞噬,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光。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
一個月後,高專召開了一次特殊的會議。
參會人員不多,只有夜蛾正道和五條悟、夏油傑兩個特級,以及幾個高層代表。
野山繪理沒有被通知參加,她只是在宿舍裏等待結果。
因為會議的主題是,是否将野山繪理晉升為準一級術師。
“根據最近幾次任務的表現,尤其是前段時間面對三個特級咒靈時的出色發揮。”
夜蛾正道翻看着資料,正色道,“野山繪理展現了遠超當前評級的實力和判斷力。我認為她完全符合準一級的标準。”
五條悟點頭,言簡意赅道,“附議。”
夏油傑表示了贊同,“我也看過報告。她的術式雖然評級不高,但實際應用非常靈活。而且她掌握的那些咒物,使用時機精準,效果顯著。”
“有一個問題,”一個高層代表說,“關于野山繪理的真實能力,有報告稱,她在戰鬥中使用了‘非戀愛風’的術式,這與她登記的能力描述不符。”
五條悟挑眉,“能力登記是學生自己填的,寫得簡略點有什麽問題?她的術式本質是繪畫成真,畫什麽風格由她自己決定,戀愛風只是她習慣用的,這有什麽可疑的?”
五條悟雖然笑着,話裏話外的護短意味卻不言而喻。
“但戀愛風和那種……畫風,在咒力性質上有本質區別。”高層代表堅持,“這涉及到術式評級的準确性。”
“評級是死的,人是活的。”五條悟不耐煩地說,“術式進化,風格變化,都是正常現象。難道你們希望每個術師都一成不變,永遠停留在剛覺醒時的狀态?”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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