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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月认命地掏出手机,找到了七海的聊天框。斟酌了半天应该怎么问,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思考,又被花音催促道,“你问呀,我都不怕尴尬,你们不是朋友吗?”
【清原嘉月:七海,我在安慰心碎女孩。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今天不是工作日,七海建人的回复很快,逐字读去满是困惑。【七海建人:是渡边小姐吗?这不像清原会问的问题。】
【清原嘉月:我是清原。】
这次七海很久都没回复,她把屏幕翻转展示给花音看,“看吧,他不会理会这种问题的。”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却被渡边花音夺去看了。她脸颊已晕开了两团薄薄的醉意,说话都有些大舌头,“唔…他回复了,还是条语音呢…”
花音说着顺手点开了那条语音回复,可传出的声音并不是她期待的性感熟男,那夸张的上扬语调与黏糊尾音辨识度太高。
“哈哈…你这么闲的啊?没空请我喝茶…有空关注七海谈没谈过恋爱…你”,其余的话被截断,这戛然而止的结束,不用猜都知道是被七海抢回了手机。
三人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状态,清原嘉月淡定地拿回了自己的手机,这就是七海建人最近心烦的主因。依他所说,五条悟正用尽手段骚扰他,邀请他回那边的世界,做回咒术师,这个缘故却不能告知渡边花音。
不要透露和诅咒相关的事,没用任何人来警告她。在很小的时候,只需要一两句对比和试探,就能察觉自己与别人不同。如同人在回路的机器智能,她精于模仿其他人的“没看到”,只是被五条悟毫不费力看穿了。
“这又是谁啊?”渡边花音眼睛瞪得滴溜圆,已经用上了“又”字。嘉月的朋友太多,连她也不是完全了解,这个说法方式代表很熟。
或许是因为咒术总监部的工作邀请,五条悟出现在她日常的次数多起来。发出那份邀约的人至今没放弃,在送她回家的次日,就又等在了公寓楼下。
自称川田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与普通上班族无异。他的态度很客气,说出的话却不客气,“2008年7月16日晚上,千叶县芝山町一处隧道内,发生过一起诅咒伤人事件。清原小姐,您当时就在现场。”
川田讲话详略得当,没有深究细节,“我不是来找您麻烦的,相反,上级很欣赏您的能力。我们会帮您做好相关掩饰和保护,希望您能认真考虑这件事。”
这是清原嘉月的第二个秘密,她于那个隧道内觉醒了神秘术式,与副作用成正比,它貌似很罕见。熄灭了手机屏幕,咬着吸管闭了闭眼,“…一个熟人,清原屋的常客。”
“那个白毛大帅哥?”花音立马猜中。
这个形容粗糙又贴切,他几乎活灵活现地浮现在脑海里。在想起更多前,清原嘉月睁开了眼点头,“嗯,是他。”
清原屋的常客有很多,可符合这个声音年纪的只有他。住在同一条街上,渡边花音曾见过不少次。
父母早年转行做水产生意,她也从普通的东京少女,变成了很有钱家庭的孩子。花音是最早搬离那条街的,可清原屋那名常客,从发色到身高再到脸全都令人印象深刻。
带着点迷糊劲,花音开始和羽美形容,“羽美,你如果见过这个人,绝对不会看上哲也的…他长得超夸张的…”她眼神飘忽着看向复古吊灯,“好像快有那个灯高…总之又高又帅又特别。”
羽美叉起一片草莓放入口中,不认同那句绝不会看上哲也,弱弱地提醒,“…这里层高有四米多哦。而且你见过,不还是为七海先生失恋…”
“那不一样,七海先生是有真实感的帅气,不管是立体的面部骨骼,还是性感的身材,可靠的性格……”花音眨巴着眼睛开始细数对方的优点,从混沌的脑子里扒拉出那个白毛的影子,“那位就不一样了,看着就不太像一个世界的人。”
虽然隐约在耍酒疯,但总结得很贴切。熬了一整夜没睡着,清原嘉月这会儿听着她的碎碎念,老板播放的歌曲也是催眠的类型,倒有些困意了。熄灭的屏幕又跳出了消息提示,【七海建人:抱歉,是讨厌的人抢走了手机。】
指尖刚点进去,下一条就蹦了出来,【七海建人:我无法回应渡边小姐的好意,帮我再次传达歉意吧。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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