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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作真希的少女不可置信地指着五条悟,“好啊!你两小时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所以我说快了嘛~”五条悟的头朝她歪过来,视线是被遮住的,可清原嘉月能想象到背后的眼神是怎样的,他商量似地,“嘉月,和我可爱的学生们打个招呼嘛。”
好像又被推着走到了怪异的一步,清原嘉月在人前一向是有礼貌的,心里想得再多,当下也只是颔首笑着问候,“你们好,我是清原嘉月。”
这种问候她在工作场合和学校做过无数遍,还是头一回发生在这种境况下。在清原嘉月的印象中,咒术高专也是很小的社交圈,恐怕与事务所的传播速度不相上下。
她的行事作风一向不张扬,可还是回到那个源头,对方是五条悟。七海建人的消息是在她到家后发过来的,【清原,我耳朵应该没问题吧??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清原嘉月:如果我说,我和你一样没搞懂,你相信吗?】
【七海建人:以五条悟的为人,我很难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嘉月:被按头交往。
严肃交往
七月底的东京快要将人热化,原本冰冷的墓碑石阶被晒得发烫,热度透过鞋底传来。国外出差的行程让她错过了父母的忌日,赶在短暂休假结束前,清原嘉月补上了每年一次的祭奠。
和往年没什么区别,菊花和桔梗只是摆放了半小时,就已被太阳晒得发蔫。略显单薄的身影伫立在那里,她平静地望着那道生与死的界限。人终将会死去,但他们留下的爱并不会随着死亡而消散。
一片阴凉遮蔽了下来,日车宽见将遮阳伞倾斜向她,温言劝慰道,“我们回家吧。”
“嗯。”清原嘉月轻声应着,转过头来时,笑意又盈满了眼底。
日车姨父常年在国外出差,今天总算回国休整。日车家的亲戚少,清原嘉月算是难得的晚辈,理应为长辈接风洗尘,美惠子阿姨留在家里张罗午饭。
还在门口换鞋时,厅内的说笑声就远远飘来。姨父是个极有生活情调的人,与美惠子阿姨结婚近四十年,夫妻感情仍笃厚如昔。说来奇怪,表兄的性格并没有遗传到父母。日车宽见在十几岁时还逗过她,“嘉月,你好像才是他们亲生的。”
一家人坐下吃饭时难免聊到工作近况,日车宽见接触到的案子沉重,其实到家里不爱谈那些繁忙琐事。清原嘉月觑了眼表兄的面色,适时偏转了话题。
“姨父,宽见的案子都没什么意思哎,我那个项目的进展倒很顺利,再过两个月差不多能完成内审了。”
日车姨父是很随和的人,闻言和蔼地笑笑,“宽见和我说了,你也太要强了,注意下自己的身体吧,不然赚来的钱容易变成icu医疗费哦。”
“就是啊。”美惠子阿姨附和道,夹了块烤青花鱼给她,因关切而故作责备,“你是个女孩子哎,倒不是让你别那么努力,工作和生活还是要平衡一下的。你读书的时候还有空出去玩玩,现在可倒好,周末都没有了。”
在父母故去后,阿姨一家填补了家长的空缺。清原嘉月深知自己是被许多亲人爱着的,顺从地点点头,“知道啦,其实下周就不会这么忙了。”
日车美惠子望着清原嘉月的侧脸,那滴泪痣恍惚与妹妹惠理的样子重叠,又恰逢忌日附近,心下慨叹万千,伸出手去抚摸着外甥女那蓬松浓密的头发。
“嘉月,你可别学宽见那样,漂漂亮亮的年纪就该好好打扮,也不是一定要结婚,享受享受恋爱也好嘛,就当给精神解压了。”
美惠子话头一转,“你姨父的朋友有个儿子,和你年纪差不多,条件很不错,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要不要见见啊?”
这下轮到清原嘉月有口难言,眼神顺着筷子递给日车宽见,该他替自己解围了,表兄也很上道,轻咳了一声。
“算了吧,那种富家公子哥靠不住的,不要安排这种相亲了。就算靠得住,也肯定要求女方婚后回归家庭,她读这么多书不是为了做什么贤内助的,嘉月本来活得挺好的,别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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