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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出手机一看,果不其然,是还在加班的同事打来的。她眼神示意了下外面,推开门出去接电话,新项目格外难熬。
被骤然留在店内,五条悟只能端好小箱子等,环顾四周只觉得生疏。这间店铺他曾不间断地光顾了八年,因为一串特别的团子,或是因为一张顺眼的笑脸,去而复返。
甜品脑袋轻易被卖相不错的蛋糕吸引,趁着中野先生包装蛋糕,好奇的中野太太试探地询问,“您是清原小姐的朋友?”
五条悟随和地点点头,很快又摇头纠正,“我是她的未婚夫哦,这间房子我也蛮熟的呢。”
“清原小姐订婚了?”中野太太震惊地问道,她与清原嘉月有互相关注社交账号,知道前屋主金灿灿的履历,但清原从未在社交平台发过任何异性相关。
“快啦,我们打算等天气再暖一点。”自称未婚夫的神秘男人看向门,曾悬在那处的风铃御守忽地涌上心头。
接电话的女孩正在外面踱来踱去,最终停在树下,阳光是流动的金箔,洒落在她肩头。
中野夫妇与小林家做了一年邻居,碰头时难免会聊起前屋主,小林太太提起时总是面露不忍,清原家是很幸福的一家人。命运总爱与人玩笑,世事也总难求圆满。
在无意间找到小箱子时,中野太太为清原嘉月感到高兴。那样妥善保管的遗物,对子女来说,多少能算一点安慰,“啊呀,真是般配,祝愿二位幸福哦。”
接过蛋糕盒子,五条悟很受用这句恭喜,“哈哈,谢谢啦。”准未婚妻陷入了通话拉锯战,他决定先行与店主告别,刚要转身却被叫住。
“先生,请稍等一下,我女儿房间还有个盒子,可能也是清原家的物件。”中野先生一拍脑门,随即和自己妻子抱怨起来,“我这记性真差,险些给忘了,我去加奈房间拿。”
只是个小插曲,反正清原嘉月的通话还没结束。五条悟不吝啬多驻足等几分钟,看来这小小一间店铺遗留下来的宝藏不少。
咒力源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几乎无处不在。任何被人制造或触碰过的普通物品,都会附着极其微量的咒力。
六眼能捕捉到这些残渣并自动分析,从轮廓能轻松判断出,箱里是金饰和整套珍珠首饰。
想必是清原夫妇为女儿准备的成人礼,只是没机会亲手送出。五条悟选择不泄密,来自亲人的爱意碎片,应被她自己发觉。
“久等了,久等了…”
中野先生跑下楼的速度很快,将一个漂亮的上锁铁盒交给他,“这是刚搬来的时候,我女儿贪玩,在门口丢的杂物里翻到的,就摆在书架上没打开过。要不是装修发现那只箱子,我都想不起来这回事,不知道清原小姐还要不要了?”
唇角原本勾起的弧度回落了,漆黑墨镜下滑了些,比天空还耀目的苍蓝滑过幽微的光。
五条悟复又看向树下的人,将不算大的盒子拢入外套怀里,与店主礼貌道谢后,他推门而出。竟然丢掉他送的生日礼物,果真了不起。
这通电话搅扰了清原嘉月的休息日,两人老老实实坐出租车回家。她的注意力放在手机里的文件上,很爱聊天的人应该是出差累到了,五条悟闭目养神歪在车窗,一路沉默无话。
难得的安静一直维持到回家,想着赶紧解决同事的问题,她把包挂好,“悟,我有个临时线上会议,先帮你施术,你去休息一下?”
“不用,你去忙吧。”五条悟罕见地拒绝了术式,将那只黑色漆箱放到了玄关柜子上,镜片将暴露情绪的眼睛遮得严实,下半张脸还在笑着,“我去洗澡了哦。”
高高瘦瘦的人晃向了客房,清原嘉月甚是惊奇,五条悟赖在她房间很久了,居然还有主动回他自己房间的时候。
不太对劲,但临时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她决定先处理好工作,再关切他的异常。
还是问题客户的突发状况,牵头会议的山本律师也在家里,命苦的团队连周末都要为甲方服务。清原嘉月经历了短暂的茫然,劝好日车宽见的同时也劝好了自己。
在工作中寻找意义本身就没意义,又能心平气和地记录刁钻古怪的条件,光标跳跃在word文档里,灿金色日光从东侧慢慢西移,从桌沿逐渐退到墙角。
直至整个书房沉进灰调,最后一个发言人说完,才点了结束会议。耳机里传来断开连接的提示音,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缓了缓神。
脚步声由远及近,会议太费脑子,清原嘉月允许自己多缓几秒,才从扰人的工作模式切换出来,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衬得她眼底的疲惫更明显,可眉心是舒展的,“我们晚饭要出去吃吗?”
场景似与某天重叠,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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