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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猛地挣脱赵鸣枭的桎梏,身体因为反作用力而狠狠向后踉跄几步,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赵鸣枭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过去扶他:“阿慈!”
“别碰我!”
何咏慈像受惊的兔子,在赵鸣枭靠近的瞬间,抬手便给了他两巴掌。
赵鸣枭没有动,只是维持跪下的姿势。脸颊的掌痕迅速变红浮肿起来,他眼底翻涌着的情绪慢慢地变凉、然后下沉。
到最后,他蹙着眉,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剧烈的颤抖从火辣的掌心逐渐弥漫到全身,强烈的眩晕叫何咏慈的世界快速地昏黑、旋转,而他脑海里那些汹涌又混乱的记忆碎片,却逐渐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咄咄逼人地疯狂冲击他最后的理智。
不!
这些不能是真的。
何咏慈狠狠咬着下唇,直到脆弱的肌肤被尖利的牙齿刺破、蹚出鲜血,摇摇欲坠的理智才终于回来。
他撑着地板狼狈地爬起身,飞快地往自己车子走。
好像只要他走的够快,与赵鸣枭的过去就追不上他一般。
赵鸣枭又怎会轻言放弃,他立马追上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何咏慈:“你又要去哪?”
何咏慈快要崩溃了。
他用尽全力再次甩开赵鸣枭:“赵鸣枭!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我没有时间陪你闹了,我有人命关天的大事要做!滚开!”
“谁?”
赵鸣枭突然停住:“何咏欣?”
何咏慈的哽咽噎在喉咙口,他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为什么一件又一件的事接踵而来?
他挣扎着爬上车,63发出一声咆哮,几乎是擦着追上来的赵鸣枭的身体,歪歪扭扭地、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山道,消失在拐弯处,只留下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音。
赵鸣枭站在原地,遥遥望着。
他觉得何咏慈有点不对劲。
可否赏脸见个面
夜已渐深,港岛的车流量激增,黑色63在车流中穿梭着。
何咏慈握着方向盘的手仍旧发抖,幸亏身体的极度不适,时时刻刻拉扯着最后的理智,让他保有几分清醒。
刚才和赵鸣枭对峙时候,手腕与身体残留下的触感依旧像是不愿放开他一般,处处纠缠、时时不在。可惜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闲事的时分,何咏欣在他心里比一切都重要。
他的手指在通讯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电话接通。
“喂?谁啊,大晚上的我睡觉呢。”徐凌风的声音略带鼻音,听来确实是在睡觉。
“我啊风仔。”何咏慈的声音有些嘶哑,说话时候只觉得有磨砂纸在喉咙里打磨,他清清嗓子继续道:“你在哪?我有事找。”
“阿慈?!”
徐凌风立马清醒过来,声音也拔高几分:“你个没良心的!车祸之后就人间蒸发,电话也不接我的,给你穿短讯也不鸟我,忙什么呢你?忙着和赵鸣……”
“说来话长。”
何咏慈直接打断,不想谈论赵鸣枭,浪费时间。
“我现在有事需要你帮忙,很急。”
或许是听出他话语里异于平常的紧张,徐凌风沉默两秒,道:“那你来找我,我在家。”
何咏慈啧一声:“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喝酒,等着我掉头。”
何咏慈猛打方向盘,车子调头朝半山另一侧驶去。
等到他到达时候,徐凌风早已经在门口等待。他叼着根未点燃的烟,懒洋洋地倚在一台荧光绿的跑车旁。
不过在见到何咏慈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下车,早已准备好的吹嘘词又被他吞回肚子里。
灯光下,何咏慈的嘴唇红的吓人,下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被咬破留下的血痕。
“顶……你和别人打架了?”徐凌风愕然地丢掉手中香烟,快步走过来。
何咏慈也没回答他,一把抓过他的手臂,拉到副驾驶开门将他塞进去。
重新发动汽车之后,车子便顺着山道往下走。
徐凌风侧头看他:“到底什么事?”
何咏慈深吸一口气,用最简略的语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叙述一遍。当然,他跳过了赵鸣枭那部分。
徐凌风是个大嘴巴,他不希望自己的私事被他知道。
徐凌风听完之后瞪大了眼,“失踪?你报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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