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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双双由余夫人带着去拜道煌仙君,祈求能给自家女儿配个好姻缘,这余家小姐拜了仙君,摇了签筒,解签时被那签文上一手好字所吸引,认识了林文宣。
孟阳在桌底踢道煌的靴子边,低声道:“又是你干的好事,给人编的什么庸俗桥段。”
道煌道:“这哪能怪到我头上……”他想解释,奈何小二在场不便,硬生生给咽了回去:“懒得跟你说!”
叶玉随这两人菜鸡互啄,问小二道:“他们被阻挠了?”
小二挠挠头:“有也没有。”
众人不解:有也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小二道:“一开始是阻拦的,同诸位平日里看的戏文本子差不多。”
无非就是家境地位悬殊,大户看不上小门,父母不许,二人为冲破世俗的阻碍做出种种反抗之类的。
“时间久了之后,余家有些松口。”小二道。
“为何?”孟阳听得兴致勃勃,差点都要拿出笔来记一记,“不都是棒打鸳鸯、非得拆散了才行?这余家还是个心疼女儿的?”
“害,”小二摆了摆手,“那是因为啊,这余双双……是个带病的。”他压低了嗓音:“余双双人长得很标致,但整日里一副恹恹的模样,满脸病容,风一吹就倒。听说是娘胎里带疾,请了好多大夫都瞧不好,有时候还咳血哩!”
“那余夫人倒是想把她嫁到哪个高门富户里头去,不过没人要啊,谁家愿意娶进门一个带病的媳妇,不吉利。”小二道,“余夫人转念一想,这林文宣好歹是个举子,万一以后做了个官儿回来,不论大小,也是个有权的,反正余双双拖着这副病体也嫁不出去。”
“这要是成了,也算是个好结局了。”孟阳感叹。
“成不了,”叶玉摇头,他指了指陆吾手上的供奉,“你忘了这上面他发的愿了?”
小二见他纤长的食指在旁边青年半举的手前点了点,他使劲眨了眨眼也没见到那青年手里有东西。他也不去纠结,接着叶玉的话道:“这位公子猜对了,余家都接了林家的聘书、准备商量聘礼了,这个节骨眼上余双双——死啦!”
孟阳:“啊!”
红事变白事,大喜成大悲。
叶玉冲孟阳使眼色:这回知道为什么林文宣求灵官下来管冥婚了吧?
孟阳挑眉回:有人把他媳妇的坟掘了?
道煌:“你俩眼皮抽什么风?”
陆吾:“……”
叶玉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这林文宣倒是个痴情的,只可惜余双双活着的时候,没能做得了林夫人。”
小二接话道:“死了也没做得了。”
众人:“嗯?”这倒是出人意料了。
小二冲酒楼外挤眉弄眼道:“可看到那满街的纸钱了?——那是余家,给下了‘阎王聘’了!”
话音刚落,一阵妖风过,从那半掩的门外吹进来一把圆形方孔的黄纸。
阎王聘(二)
“吓!”
小二回头望了一眼脸色就有点儿发白,他小跑过去,捻着兰花指将地面上的纸钱一片片捡起来扔出门去,然后干脆把另一扇门也给关了个严实,这才又一脸心惊胆颤地跑了回来。
“诸位看着了吧?余家的纸钱都糊上天了!”小二不觉嗓音都放低了许多,“平日里死个人,哪能往大街上抛这么多纸钱的?”
叶玉怕他再压嗓子,就只有出的气儿了:“大街上撒纸钱不吉利啊,街坊邻居不说?”
“害,”小二道,“谁敢呐!”
“怎的?”孟阳道,“他家是个恶霸?”
小二摆手:“方才不是说了,余家被下了‘阎王聘’嘛,这这、给阎王爷的礼谁敢多说半个字?还想活不想活啦?”
叶玉问道:“‘阎王聘’是什么?”
小二见他一边问,一边还不忘给陆吾的酒杯添满热酒,心说这小公子对身旁这冷面青年也太好了些,进屋管压门,落座管扒凳,添酒这种事也守着,好到有点儿讨好的意味了。
不过这不是他一个小二该打听的,他只管回答客人的提问。
“几位是外地人吧?”小二道,“你们不知道,咱们郁州一直以来都有个风俗,就是冥婚!”
好,说到正题了。
叶玉抱着酒壶,两只爪子张开贴在壶壁上取暖,眼睛一眨不眨地认真听他讲故事。
“古话说,未配婚早夭的人离开人世时有缺憾,不能好好转生,所以咱们这边家里头都会给结个阴亲。”
这本来在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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