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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岸鸿挑了挑眉,“包子呢?”
卷耳瘪瘪嘴,耷拉着眉眼,心虚至极地小声道:“……被我吃掉了。”
他还是没能经受住诱惑。
年岸鸿轻笑一声,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你还是只馋猫,变回原形,过来。”
卷耳不明所以地抿了抿唇,还是听话地变回小猫,挣扎着从一堆衣服里钻出来,迈着小步子走到年岸鸿面前,“国师国师,我们要学什么呀?”
年岸鸿盯着他摇来晃去的尾巴,摸着下巴微微眯起眼睛,“今天就先学静之心法。”
卷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静之……心法,听起来好厉害啊。
他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嗯!我会好好学习的。”
一个时辰以后,卷耳窝在年岸鸿身侧,被他一下一下撸着毛,昏昏欲睡的想,这个心法太高深了,他有点领悟不了……
睡了一天,被撸了一天毛后,卷耳脑袋空空回到了安延殿。
江离等候多时,怕他受欺负,一进门便着急问道:“如何?今日功课难不难?”
卷耳认真想了想,“嗯,不难的。”
江离松了口气,捏捏卷耳的小脸,“崽崽真棒。”
卷耳高兴地咧开了嘴,欢欢喜喜吃着江离剥好的炒板栗。
之后一段日子,江离忙得脚不沾地,他本是大夏太子,太傅对他自然要求严格,每日课业都不可马虎,自知落下太多,江离日日读书习字,就连晚间回了殿里,哄睡卷耳之后,也拿着书看。
倒是卷耳,整天去年岸鸿那里吃吃睡睡,无聊得都要发霉了。
他问年岸鸿这个心法要练到什么时候,年岸鸿就拎着一大堆书给他,让他自己慢慢看。
卷耳看的头晕脑胀,书中有好多奇怪的知识他都不懂,问年岸鸿,他也只是言简意赅,回答完后,再次闭眼熟睡。
卷耳有些想念穗阳镇的清禾和夫子了,他们讲课总是生动有趣,晦涩难懂的知识他们会给他讲故事,故事听完,知识也理解了,他每次都学得津津有味。
看着面前的书堆,以及毛毯上酣睡正熟的年岸鸿,卷耳无聊地鼓着腮帮子。
好无聊啊。
他趴在桌子上往外面看,午间阳光正好,清风吹动枝头树叶摇动哗哗作响。
哥哥现在在干什么呢?
卷耳心想。最近江离都没时间跟他玩,亲亲也少了许多,好些时候他从睡梦中醒来江离都不在他身边。
他扣了扣手,忽的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年岸鸿,做贼一般从椅子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悄悄推开门,溜出了宫殿。
卷耳嘻嘻笑着合上房门,一双水汪汪的眼珠子亮晶晶的。
“去看看哥哥在做什么好了。”
卷耳边走边玩,花丛里的小蝴蝶扑一会儿,树上的红色小果摘两颗下来,看也不看就要往嘴里送。
周围都是宫女小太监,都知道他是何身份,见他此举,忙上前阻止,生怕他吃坏了肚子被责罚。
卷耳努努嘴,不情愿地交出手里的小果,“我要去哥哥读书的地方,你们能带我过去吗?”
太监们也明了他口中的哥哥是何许人也,恭敬地带着卷耳去了庆安宫。
庆安宫内。
一位白胡儒雅老人位于上座。
其下五位皇子两两一排并立而坐,江离坐于最前方,脊背挺拔,眉目硬朗,眸子认真专注,周身弥漫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优雅,仿佛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高贵,即使跌落泥潭也不会因此消散。
“嘶——嘶——”
最后一桌的少年一手挡着嘴,朝旁边的人龇牙咧嘴示意看窗外。
众人被他吸引了视线,面露疑惑,纷纷朝窗外看去。
只有江离不动声色,仿佛老僧坐定一般不受外界干扰,专心写字。
突然之间,一个纸团扔了到了江离桌案上,江离蹙眉,转头往后看去。
“三皇兄,看外面。”
江离冷着脸朝窗外看去,豁然对上一双黑黝黝的圆眼睛。
江离吓了一跳,只见宽阔的雕花镂空窗户上趴着半个小脑袋,小脑袋鬼头鬼脑往里面看,露出的小半张脸粉雕玉砌,鬼灵精怪。
江离:“……”
专心看书的太傅也看到了他,捋着胡子笑出了声,“这是哪家的小儿郎,趴在外面作甚?”
卷耳看江离太入迷,这才发觉自己被发现了,惊慌失措爬下窗户,扭头就要逃跑,却不想脚下一滑,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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