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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一样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宁时稚大口喘着气,忽的注意到一直被他捏在手里的东西。
是霍绥昨晚走之前塞给他的。
宁时稚凑到眼前一看,一张卡。
嘿,真给他钱了。
躺着休息了一会儿,宁时稚便迫不及待拖着战损版的身体去银行查看了卡内余额。
3后面明晃晃的六个零差点没闪瞎他的眼睛。
霍绥还真大方啊,一下给他这么多钱。
昨天晚上受的苦值了!
宁时稚摸了摸屁股,在心里盘算,这个钱其实已经很多了,如果他现在离开霍绥,在外面租个房子,做点小生意,好像也足够了。
那样的话虽然是辛苦了些,不能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至少不用再受霍绥的气,也不用再被他折腾。
至于做什么生意,他还没有想好,慢慢想也是可以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住的地方找好。
他没租过房子,也不知道要从哪里租,在网上搜索了攻略,看到有人说可以找中介。
宁时稚翻了很多帖子,看到一个大家都普遍推荐的中介,于是打电话联系了对方,告诉对方他要租房子。
对方是个很热情的女士,记下了他的要求,便高效率的约定了明天带他去看房。
宁时稚记下了时间,跟对方说了再见,然后打车回到了景鹬湾。
他一回家,文森便围了上来,急切的询问他去了哪里,怎么没带司机。
宁时稚头有点晕,不想说话,文森看他脸色不对,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滚烫一片,当即将他扶到房间躺好,并叫来了家庭医生。
他烧到了三十九度,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脑子里一直记着要去看房,于是睡得并不舒服。
晚上醒来时,房间内黑沉沉的,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橘黄的光线。
手背上只剩个止血胶布,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下去。
还好,退烧了就不用耽误明天的看房时间。
吱呀一声,房间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宁时稚看出来是霍绥。
“醒了?刚好吃点东西。”
霍绥开了灯,宁时稚下意识闭了眼,过了会儿睁开,看到霍绥手里的小碗,里面是圆滚滚的小馄饨。
确实有点饿。
霍绥扶着他坐起来,让他靠着床头,盛了小馄饨喂到他嘴边。
宁时稚张口吃了一个,温热鲜香,空荡荡的胃一下子暖了起来。
“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好好在家待着。”
宁时稚咀嚼着馄饨,“我在看房子,霍绥,我不当你的金丝雀了。”
宁宁想不想更爽一点
霍绥没有任何反应,又盛了个小馄饨喂给他,“来张嘴。”
宁时稚张嘴吃了,犹疑地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没有听见,便继续道:“明天房子看好我就搬走了,可以让司机送我一下吗?”
霍绥若无其事继续给他喂馄饨。
这下宁时稚确定他是在装聋了。
扭头躲开,“我在跟你说话,你干嘛不理我?”
嘭——
一声脆响。
馄饨连汤带碗砸到了地上,碎瓷片飞的到处都是。
宁时稚浑身颤了颤,脆弱的脖颈骤然被掐住,整个人被迫扬起脸。
他扒霍绥的手,试图将他推开,可惜他的力气实在无法跟霍绥相比,根本撼动不了一点。
霍绥脸上的表情阴鸷冷戾,又夹杂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黑沉的眸子紧盯着他,让他不得不心生恐惧。
“昨天要了钱,今天就想走,宁时稚,你以为你能走得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冷硬的话语一字一顿砸在宁时稚身上。
是不是他对宁时稚还是太过宽容,所以才让他产生了这种不切实际,可以称得上白眼狼的想法。
离开?他有什么资格说离开!
宁时稚双手抓着他的小臂,带着病气的脸有些憔悴,他拧着眉,“我为什么不能走,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
“你也可以尝尝腿被打断的滋味。”
“你——”
宁时稚涨红了脸,全是被霍绥气的。
霍绥下颌紧绷,眉宇间浮上点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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