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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你真厉害,这才一天就搭建了这么一个屋子出来。”
“不过咱们这木屋还是太小,还有很多的书占位置,咱们睡觉的地方都不够,要不你再搭建两间卧室出来,好不好?”
“一间当咱们睡觉的屋子,一间用来当我的书房。”
贺宜臼挽着人的手,说话那叫一个温声细语,如春水荡漾,听得人心头发酥。
邢介野却是伸手抵住了人想要在他肩头磨蹭的小脑袋,语气有些生硬地说:“好好说话,不要撒娇。”
贺宜臼:“……”
“那你答不答应我?”
邢介野无奈:“都听你的。”
贺宜臼哼了一声,又说:“我之前还买些药种和菜种,你记得也一并种了。”
“反正家里也有耕地的牛,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完成的。”
邢介野:“……嗯。”
贺宜臼心里烦死他这副只会嗯嗯的死样子,装高冷给谁看啊?!
手指狠狠地掐了掐人的手,面上却是带着笑:“你要是忙不过来,可以叫大鹅来帮你的。”
反正叫了大鹅就不能叫我喽~~
邢介野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听出了人不怎么明显的弦外之音:“……”
一旁默默孵蛋的大鹅:“……”有没有天理了,它是鹅不是老黄牛!!
白天种地,晚上还要孵蛋。
还要不要鹅活了!!
贺宜臼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有些疲倦地说:“今天可真是累死我了!”
“狗剩,你快些打热水来给我洗漱。”
说着,他便施施然地回了屋子。
邢介野只好去一旁的灶台处给人打热水。
直到俩人都洗漱好,这才吹灯睡觉。
感受着身侧暖乎乎的小身子,邢介野原以为自己会是不习惯身边睡得有人的。
相反他很适应,而且闻着那股直往他鼻尖钻的异香,他竟生出将人拥入怀的冲动。
听着人浅浅的呼吸声,他的心就像是被羽毛刮挠着。
心口一阵阵的发痒发燥。
身体也愈发的紧绷起来,泛着热意。
邢介野觉得这小夫郎就是在故意勾引他……
一次次地试探他。
时而用着软绵甜美的声音诱哄着他,时而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上磨蹭着,更是将吻当作奖励似的落在他的脸上和唇上。
如果是当初的那个蠢货,哪怕是一样,不,即使没有这些,那个傻货也定会屁颠颠地上赶着给人效命去了。
可惜小夫郎试错了人,他决计是不会上了他的当的!
邢介野忽地从床上起身,穿上鞋子径直出了门。
贺宜臼今日大战了一场,实在是有些累,所以睡得迷迷糊糊的。
见人突然发神经似地起身出去,也没有管,扭了个身子继续睡。
他还想着明日去找裴宴初叙叙旧呢。
差不多过了两刻钟,邢介野一身水汽地回到床上。
看着已经熟睡了的人,他却是万般的难以入眠。
特别是闻着人身上愈发浓郁的幽幽甜香,刚刚在河里降下去的燥火,瞬间又被撩拨起来。
邢介野翻身靠近人,他的夜视能力极佳,看着人嫣红的唇瓣和小巧的鼻头,他的心中不禁生了几丝的埋怨。
这人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地睡得着?
明明是对方先点的火,却是不管不问。
邢介野不禁想,难怪李狗剩那个蠢货会叫人恶毒夫郎。
果然名副其实。
既然对方也是要与自己相伴一生的夫郎,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李狗剩那个蠢货都能吃得肉,为什么他就不能?
明明他比李狗剩那个蠢货还要能干,还要有实力!
邢介野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无论如何他是不能活得比那个蠢货差的。
小夫郎忽悠着他去干那么多的活,也是应该付出一点代价来的。
他伸手搂住了人的腰,另一只手挑起人的下颌就吻了过去。
贺宜臼睡得正是香甜的时候,却是忽地觉得胸腔滞涩,喘不上气来。
不远处更是有个成精了的人形火炉一个劲儿地追着他跑。
对方越是追,他就越是躲。
贺宜臼气得不行,什么鬼东西犯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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