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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虽然回去的路上要多花上三四日,但安全许多,也不用走林瘴。上次闵春和在那里失踪,即使知道这次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但傅渊依旧心有余悸,自是将闵春和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走马观花的过了小半日,傅渊带着闵春和去了之前提到的那家糕点店,买了最后的几盒,然后便决定去镇子上的客栈休息过夜,明日再跨横岭山,去云州境内。

只是刚走没几步,便听到后头有人叫喊。原本他们并不在意,直到那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直呼傅二公子等等我,傅渊这才停下脚步。

闵春和也好奇地回头,见来人一身蓝灰色的服饰,背后还背着一柄重剑,气息沉稳,脚步稳健,是个会武的,腰间挂了一块精致的令牌,看起来也不是三家十二门的标志,而是一个特殊的玄鸟的图腾。

他好奇地扯了扯傅渊的衣袖,轻声问他来者何人。傅渊刚想回答,就被那人打断:“唐突了,傅二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顺着那人指的方向,不远处的茶楼上,二楼包间处有一扇推开了的窗,远远望去,只能看到那人一身白衣,靠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把扇子,远远地朝着他们挥了几下。

傅渊转过头,难得露出了一副不想理睬的表情。

他拎着给闵春和买的吃食,轻轻牵过他,朝着那人道:“仇书,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没空陪他胡闹。”

仇书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还想说些什么,傅渊却已经带着闵春和走远了。许是没太看明白,闵春和还回头张望了一下。

仇书无奈,只能回去复命。那人听了,却也不生气,只是道:“嘿,他这脾气,一点没变。”

“那主子准备怎么办?”

摇了摇扇子,那人道是很淡定:“跟着呗,傅二的性子你还不清楚,拖他下水可简单了。”

“总之,真要出了人命,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回到客栈,傅渊让店小二送了两碗素面进客房。面汤是用山里的野蕈子熬的,面上还浇了一些豆干和炒的野菜,吃起来很是干净落胃。

闵春和吃完便去洗漱,他心里还存着对下午遇到那人的疑影,就去敲了傅渊的房门,想要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渊大概也刚刚沐浴完,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发梢也滴着水。闵春和见了,便主动拿了布巾让他坐下,慢慢地帮他一缕缕的拧过去。

“今天来的人是谁?”他问道,“很少见你那么嫌弃一个人。”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么?”傅渊由着闵春和动作,轻声答道,“是司徒临空,西北司徒家的人。”

闵春和的手一顿。

“司徒家的?”他也有些意外,“他怎么跑了这么远,来了南边。”

作为三家十二门中的一员,司徒家的发家历史同中原武林都不太一样。他们家的先祖原本是西域的客商,因着西域战火频生,需要力量保护家族的土地和资产,就收留了不少西域和中原武林的来客,渐渐的也衍生出了各类融合了西域奇技的武学。平日里司徒家的人也多居于西北,鲜少来到江南。

“大概也是为了西域的光明宝藏。”傅渊感受着发尾的力度,心下柔软一片,只盯着闵春和微微垂下的脸,细细看着,“他们家在西北,位于出关的要塞,若要争宝藏,可少不得会在他们的地盘上打起来。他们家对光明宝藏的了解也是最多的,这次派了司徒临空来,估计也是想提前找个中原的盟友。”

闵春和听此,心下了然:“那他为什么找上你了?不是说,傅家和柳家都不掺和了么?”

他摸了摸傅渊的头发,见干了大半,就把手头的东西朝架子上一扔,做到了傅渊边上。

“说来话长。”傅渊难得地长叹,露出了颇为头疼的表情,“估计是来看热闹的。”

听到这回答,闵春和瞪大了眼。

其实傅渊和司徒临空的相识缘于一桩强盗案。

傅渊之前游历的时候,听闻西北司徒家有着西域来的特殊剑技,是一正一副的双人剑法,便十分好奇,想要去见识一二。谁知他刚到西北沧州,便听闻当地有一伙流匪流窜作案,抢了不少当地的殷实人家,或是害了女儿家的清白。官家虽派出了不少的衙役捕快追捕,但那伙贼人武艺高强,竟也能次次逃脱。日子久了,百姓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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