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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的。南明夜准备在凌之亦过完成年礼之后就将人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的
可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凌之亦过完成年礼后便失踪了。这一失踪就失踪了十年,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了他的血脉找到了的消息
在见过顾锦弦之后,南明夜回来知道凌之亦被推入了蛊窟后,他将人抱了出来,南冥的血脉现在经不起折损了,能活着就都活着吧
还不坐下吃饭,等着老子请你呢?
季若白第一次来南冥,跟着媳妇回娘家的这一路上,他都是战战兢兢的
“若白,别担心,现在的南冥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南冥了。况且有阿锦在,不会有人为难你”
凌之亦看着这个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季丞相但这一路跟个小媳妇似的就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温柔地替他理了理被山风拂乱的衣领
“再说,有我在呢,其他人打不过我”
季若白睨了一眼凌之亦,他是怕南冥的人为难他吗?他是怕岳父好吗?
就自家岳父岳母在京都的那些日子,自己跟个贼似的,亲亲媳妇都跟做贼似的
眼下到了南冥,他岳父指不定怎么折腾他呢
季若白正腹诽着,忽见山道尽头云雾翻涌,穿过铁链瞧之后,一座静谧的村落悄然浮现,青瓦白墙隐在云霭之间
“你就是之亦阿弟的夫君啊”凌之韵好奇的围着季若白打量“你是怎么让我阿弟对你死心塌地的?”
“之韵阿姐”凌之亦笑着揽住季若白的肩,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阿姐莫吓他,他胆子小”
“我就是好奇,现在终于见到了本人,所以忍不住嘛”凌之韵掩唇轻笑,指尖点了点凌之亦额角“护得这么紧,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你回来了,我就得从你的院子里搬出去了”凌之韵叹了口气“又得找住的地方了啊”
“你自己的阁楼呢?”凌之亦有些奇怪的问
“呵咱们的小表弟有毒,因为他,我的阁楼被烧了,烧的什么都没剩下”
凌之韵耸了耸肩,眼尾微扬
“不过这段时间小表弟在让人给我重建阁楼,所以这段时间我居无定所。本来你没回来之前,你的院子空着,我就住了进去。
现在你们回来了,我自然该给你腾地方”
凌之亦闻言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
“阿锦闯祸了?”
“可不是,你待会儿要去看小表弟吧?去了你就知道这段时间他的壮举了”凌之韵笑着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去找他吧”
从镇南侯府出来时,天边已染上薄暮的淡金,檐角风铃轻响,晚风拂过青石阶,将檐角铜铃的余韵揉进渐次亮起的灯笼微光里
田青儿已经做好了晚饭,凌霜沉着脸坐在桌边,见他们牵手回来,脸更黑了
“阿爹,我难得回来一趟,您就给个好脸呗”凌之亦看着他爹日常黑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凌霜冷哼一声,目光却在季若白身上顿了顿,到底没再绷着
“还不坐下吃饭,等着老子请你呢?”
凌之亦笑着拉季若白落座,顺手替他夹了一筷子炸金蝉
“这个好吃,你尝尝”
作为大晋人的季若白,论起涵养真比不过墨华年。他盯着那金灿灿的虫子愣了三秒,喉结微动,这筷子怎么也拿不起来。
墨华年好歹守了多年的边关,没有军粮的时候别说是虫子,连树皮都嚼过。可季若白少年时再穷都没吃过虫子,更遑论如今锦衣玉食的光景
凌之亦见状忍俊不禁,夹起一只凑到他唇边
“张嘴,啊——”
季若白下意识后仰,耳尖倏然泛红,却见凌之亦眸光清亮、笑意狡黠,仿佛春水初生,明知是哄,偏生挣不开这温柔陷阱
他喉结又滚了滚,终于微启唇齿,任那酥脆金蝉滑入舌尖,牙齿轻碾间迸出微咸焦香,舌尖一颤,竟意外鲜美
“好吃吧?”凌之亦笑着问
季若白应了一声,敏锐的察觉来自上首的不善目光,咽了咽口水,抬眼对上凌霜沉沉眸色,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岳父这目光似要将他洞穿,季若白轻咳一声,忙端起茶盏掩住窘态
凌霜心里对季若白真是嫌弃到了极点,除了小锦弦,他就再没见过这么弱的人
也不怪凌霜看不上季若白,主要是南冥人人都会武,当然除了顾锦弦之外
而季若白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整一个文弱书生,连只鸡都未必宰得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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