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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
“怎么还不睡?”苏玉关上房门轻问
“等夫君一起睡啊”黎明澈将话本随手搁在榻沿。
苏玉解下外袍挂于屏风,走近榻边。黎明澈指了指屏风后面
“我给你准备了洗澡水,现在温度应该还有些烫”
苏玉指尖微顿,垂眸看他一眼,喉结轻滚,声音低哑
“有心了”
“夫君每天都会沐浴,我知道的”黎明澈眨了眨眼,指尖悄悄勾住苏玉的腰带“水里还放了安神的花瓣,能助你舒缓一日疲惫”
苏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转身朝着屏风走去。屏风后袅袅升腾着淡淡水汽,花瓣浮沉如碎霞。他解开发带,青丝垂落肩头,指尖试了试水温,解了衣衫踏入水中。
热意裹挟着幽微花香沁入肌肤,他微微仰首,水珠顺颈线滑入锁骨深处。
黎明澈悄然绕至屏风后,取过一旁的软巾轻轻覆上他微湿的肩背。苏玉猛然睁开眼,一把按住他的手
“别闹,去睡觉!”
“夫君,我给你搓背”黎明澈声音软软的
苏玉心里一软,却仍绷着声线“不必,你先出去。”
搓背是假,占便宜是真,这小家伙满脑子歪心思。
黎明澈指尖却已滑入水中,声音带着蛊惑的甜意
“夫君,你就让我给你搓搓背吧,我保证,不乱摸”
苏玉喉结微动,终究没再推开那只手。水波轻漾,黎明澈还真就乖乖的给苏玉搓起了背,指尖力道适中。
苏玉闭目倚着浴桶边缘,呼吸渐渐沉缓,肩颈紧绷的线条在热气中悄然松懈。
黎明澈嘴角轻勾,搓完了后背,伸手开始搓起了前胸,苏玉骤然睁眼,一手扣住他手腕,水珠自睫梢滚落。
“好了,回床上等我”
“哦”被抓包的黎明澈蔫蔫儿的应了一声,收回了手,起身乖乖退到屏风外。
苏玉顿时松了口气,起身擦干身子穿好中衣走了出来。
再闹,我就把你丢去柴房!
看到床上将自己扒的一干二净的黎明澈仰躺在锦被间,青丝铺散如墨,肌肤如凝脂般泛着微光,烛火在他眼尾投下浅浅阴影。唇角微扬,眸光似水含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角。
眉目精致,偏有一股勾人的慵懒,仿佛月下初绽的海棠,不胜娇羞又暗藏风流。
苏玉有些无奈地扶额,他真的想不通,这小家伙是怎么想的?
每天都费尽心思勾引他一个太监!他是太监!货真价实的太监!
叹了口气,上前抓起被子兜头盖住那具灼热躯体
“不许胡闹了!”
黎明澈在被下闷声笑,苏玉摇了摇头,转身吹灭烛火,来到床边掀开被角躺下。
刚躺下,身侧便贴来一具温热躯体,黎明澈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鼻尖蹭着他颈侧,呼吸温热如春溪
“夫君,想亲亲”
苏玉抬手抵住他额头轻推“不行,睡觉!”
黎明澈却顺势含住他耳垂,舌尖轻扫带起一阵战栗。苏玉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得滚烫,手指骤然收紧,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低喘。
他猛地攥住黎明澈后颈将人按回枕上“再闹,我就把你丢去柴房!”
“夫君,起来了,怎么办?”黎明澈声音带着少年的懵懂与无措
“什么起来了?”苏玉疑惑
黎明澈牵过苏玉的手,示意。苏玉瞬间扶额,他真的是被小家伙带偏了。
“自己解决!”
“我,我不会!”黎明澈眼睫颤了颤,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软糕
苏玉起身,捏了捏眉心。小家伙出身国公府,教习嬷嬷早该教过这些才是。
在大燕朝,勋贵之家的孩子十二三岁就会有教习嬷嬷专授这些事情。小家伙都十六了,怎么不会?
“教习嬷嬷没教过你吗?”
“没有教习嬷嬷,我在府中不受待见”黎明澈低声说“夫君,我难受”
苏玉感觉头更疼了,捏了捏眉心
“罢了,今日我教你。以后你自己解决”
黎明澈垂下的眼睛微挑,眸底掠过一丝狡黠。在苏玉抱起他的腰身时,他顺势靠近了苏玉的胸膛。
翌日一早,苏玉醒来,习惯的扒拉开身上的八爪鱼,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起身去了屏风后。
黎明澈悄悄睁开眼,望着屏风后若隐若现的背影,唇角悄然弯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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