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2 / 3)
单薄的气息,从院外巷弄的另一端隐隐飘来。
李羽倏地睁开眼,目光越过庭院,定定望向那个方向。
“找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掠了出去。
梁逸飞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见那道清瘦的身影在断壁间几个起落,脚尖点过瓦砾堆,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眨眼便消失在榕树气根之后。
“李羽!”他拔腿要追,又猛地刹住,回头看向驻足凝望的老人,“阿嫲,我——”
“去吧。”阿嫲轻声打断他,“我一个人在这看一会儿,不用管我。你们忙完了,返去前叫我就行。”
梁逸飞看了她一眼,不再犹豫,转身追了出去。
——520小番外——
梁逸飞这天起床,发现枕头底下被塞了张折成心形的黄符。
拆开一看,没有符文,只有一个标标准准的爱心,朱砂画的,笔触有些生涩,看得出下笔时又庄重又紧张。
梁逸飞眉头一挑,没忍住低笑出声,仔细叠好收起来,等到收了档,吃完午饭看电视的时候,才随口问:“那个爱心符是管什么的?”
李羽正抱着他胳膊看肥皂剧,闻言答:“能让大叔爱上我。”
梁逸飞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自创的。”少年一脸正经,“以心□□,以情动情,五行相生相克,大叔五行属火,我属水,水火既济,这个符可以调和大叔对我的——”
“行了行了。”梁逸飞耳朵发烫,一把捂住他的嘴。
后来这个符在警队里大为畅销。
但貌似唯独梁逸飞的那张没怎么灵验。
——因为那张符一直压在他枕头底下。某个深夜,有人的心跳太快,汗透了枕巾,朱砂便被悄悄洇花了。
吉里巷5号,一栋上世纪末风格的5层老民居,中间被一道窄窄的天井隔开,分成1栋和2栋。2栋常年背光,墙面爬满了发黑的苔痕。
一楼角落的阴影里,103的门半敞着,詹思佑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几个外勤正在屋里屋外进出忙碌着,偶尔有闪光灯亮一下,映得昏暗的室内忽明忽暗。
“詹队,”航仔捏着记录本快步走过来,“现场初步勘察完了。”
“说。”
“屋里没藏人,提取到四对比较完整的新鲜鞋印,尺码统一,应该都属于同一人。在茶几上采到了掌印和指纹,很新,初步判断是近期留下的,不超过一周。”航仔顿了顿,指向客厅的一角,“客厅地面有几处形状规整的积灰,角落发现有药材碎屑,可以确定这里就是高乐成存放走私药材的窝点。”
詹思佑接过记录本翻了翻:“只有进去的脚印?”
“对。”航仔满脸郁闷,“和常远家车库情况一模一样——进来,然后凭空消失。所有鞋印方向都是朝屋内,窗户和通风管道都没有攀爬痕迹,墙体外侧也没有新鲜刮擦,不可能是翻墙出去的。门窗完整,钥匙还留在锁孔里,已经作为物证收起来了。”
说着,他招了招手,旁边一个警员递过来一只证物袋,里面躺着一把生锈的铜匙,匙柄上錾刻着梅花纹样。
詹思佑接过来看了看,眉头拧得死紧。
“暂时还不清楚常远是以什么方式转移走这么多药材的,但看这情况,他是拿完东西就走,直接放弃了这个据点。”航仔犹豫了一下,指了指门外,“另外就是,刚才在外围排查的时候,我们在101和102之间的房檐下,发现了一个隐藏摄像头。”
詹思佑抬起头。
“位置藏得很刁钻,被爬山虎和苔痕遮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航仔顿了顿,补充道,“朝向是正对着103门口的,从安装高度和隐蔽程度来看,不像是物业装的。已经让技术员拍照取证了,目前还在确认型号,但看镜头上的指示灯,应该还在运行。”
詹思佑把记录本一合:“还在运行?”
“是。自带电池和存储卡的无线针孔,不用走电线,所以藏这么久都没被发现。”航仔说,“从外壳积灰和锈蚀程度判断,应该装了有一段时间了。我怀疑可能是高乐成自己装的,用来盯梢窝点有没有被人动过。”
詹思佑稍一沉吟,吩咐道:“先联系技侦和网安,让他们加急确认这个摄像头的型号、存储方式、信号传输半径。如果是本地存储就立刻导出数据;如果支持远程传输,马上追接收端的ip。能反向锁定接收端位置最好,实在追不到也别急,千万别远程关停,免得打草惊蛇。多拍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存证,剩下的等技侦来了交接
↑返回顶部↑